陸欣滿剛閉上眼睛有點睡意,就接到朱贊右關(guān)心的電話。她迷瞪著眼睛,然后又閉上眼睛繼續(xù)半睡半醒的回到。
聽的出來,陸欣滿的語氣中滿滿的困窘跟疲倦,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饒舌吐字不清楚。
“沒事就好,這么晚了,擔(dān)心你不回家禍害被人,既然回去了就……”朱贊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陸欣滿粗重的呼吸聲,“好好休息。”
她的鼾聲在朱贊右聽來,倒是別有一番味道,寂寞的夜里他處理文件孤單的時候,倒是有這個聲音陪伴也不賴。
說來也奇怪,朱贊右平時打瞌睡的時候,今晚卻是格外的清醒。都說聽到呼嚕聲別感染,很快就能睡著,但是朱贊右卻清醒的很。
也許是擔(dān)心陸欣滿,朱贊右就眨眼跟陸欣滿保持通話一整晚,聽了一夜的鼾聲,徹夜未眠。
一縷陽光打在陸欣滿的臉上,她伸展懶腰感覺渾身都放松了不少,這幾天身體上的勞累還是其次,但是精神上的疲累才讓陸欣滿真的感覺到身心俱疲。
她爬到手機上看了一眼,只聽見電話那頭回了一句,“醒了,昨晚的呼嚕聲簡直是可以,差點就把天給震塌了。”
朱贊右調(diào)侃的整理著襯衣,一臉得意的笑容。大概是聽到陸欣滿起床的聲音,所以才會不聲不響,出其不意的驚嚇陸欣滿。
手機忽然傳出朱贊右恐怖的笑聲,陸欣滿嚇的一個機靈坐起來,認真的確定了一下周圍沒人,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時間顯示八個小時的童話時間。
“八個小時?一整晚?你我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不對應(yīng)該是吧對我干了什么?”陸欣滿慌亂中口不擇言,有點不合邏輯的胡言亂語。
“喂,喂,有點良心,講點道理好不好,隔著手機我能對你干什么?再說了就算干什么,就你也下不去手啊?!敝熨澯乙荒槻婚_心的盯著手機抱怨,要是面對面估計朱贊右還不知道該怎么對她評頭論足。
陸欣滿想了一下,好像朱贊右說的有道理,是她一時被嚇的有點精神緊繃。
“那這電話是什么意思?”陸欣滿再次看著手機上的通話時間,中覺得有種被莫名其妙被欺負的感覺。
“還好意思說,我話沒說完你就跟豬一樣睡著了,分明就是不安我的關(guān)心當(dāng)回事,后來我去忙工作的事情,也沒有注意到,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還在童話?!敝熨澯夷弥謾C把自己仍在沙發(fā)上,皺眉說道。
陸欣滿這才恍惚間想起來,昨晚確實有點疲憊,她都不記得朱贊右問了什么問題,思來想去就暫時原諒這種烏龍的錯誤。
“跟你聊天的女人那么多,你就沒發(fā)現(xiàn)手機還在打電話?”陸欣滿坐起來調(diào)侃。
“本少爺是那種工作跟生活混為一談的人嗎?撩人當(dāng)然是別的手機了,想想我都后悔也不知道這一晚上電話費浪費了多好,還聽見某人不停的叫著另一個某人的名字?!?br/>
朱贊右得意的哼了一聲,感覺穿梭在花叢中,有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感覺。
本來想隱瞞一些事情,但是到最后,他還是把陸欣滿夢里念叨的人告訴她。
聽到朱贊右的調(diào)侃,陸欣滿默不作聲沉思半天,“先掛了上班要遲到了?!?br/>
陸欣滿慌亂中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電話掛斷,晚上夢里的事情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朱贊右說的是真的。
可能真的是被朱贊右大清早嚇的有點精神不佳,走在路上都有點精神恍惚,刺眼的太陽光線讓她感覺有點不適應(yīng)。
“吳媽,昨天家里是不是來人了?”安晉疑惑的問道,因為他看到陸欣滿的東西似乎是被人動過了。
“是陸……”吳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安晉激動的站起來拿著吳媽追問。
“欣滿,是不是她回來,我就說看到她的東西莫名其妙的被動過了,我還以為是誰,原來真的是她回來了,她人呢,有沒有說什么?”安晉激動的東張西望,以為陸欣滿躲在家里的哪個角落,下一秒就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不是欣滿老師,是她的姐姐陸小姐,昨天來是找欣滿老師的。”吳媽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著安晉。
聽到陸欣滿回來,他滿臉的激動,正擔(dān)心知道不是她以后失望的樣子。
果然,安晉一聽不是陸欣滿立刻就像泄氣的氣球,無精打采的樣子,“不是它。”
吳媽正打算上前安慰,就被安倩一個眼神指示去干活,由她陪在安晉的身邊。
“昨天陸小姐來的時候,我正好在,好像是說欣滿跟秦時走的很近,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我告訴她欣滿不是那樣不檢點隨便跟男人扯上不清楚關(guān)系的人?!卑操灰贿吿碛图哟椎闹貍懶罎M,一邊又幫她說好話。
跟秦時有關(guān),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安晉一聽更加的擔(dān)憂起來,每次陸寧晚上門找事,陸欣滿總是出事,心里更加的擔(dān)心。
安倩討好似的把水端給安晉,卻被他忽然起身打翻,不偏不倚倒在安倩的手背上,瞬間燙的通紅。她痛的咬緊牙關(guān),顫抖著手希望能夠得到安晉的關(guān)心,希望安晉的目光可以多停留在自己身上一點,哪怕只有一會會,就一會會,安倩也會很開心。
但是安晉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而是急匆匆的出門,邊走邊給秘書打電話,詢問陸欣滿的情況。
安倩憤怒的瞪著雙眼看著安晉就這樣視若無睹的從她面前離開,還高調(diào)去關(guān)心被人。
“我去拿藥箱?!眳菨M急忙去把藥箱拿來。
安倩始終堅持,連一點疼痛的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吳媽上藥都卡看著有點心疼,但她任憑汗珠直冒都一聲不吭。
這點傷,讓安倩深深的長了一個教訓(xùn),只要有陸欣滿在,就算她在安晉的面前人頭落地,他都看不見,只要有陸欣滿在,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白費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