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俊一臉的嚴肅,也沒有和母親爭執(zhí),只是陰沉著口氣說道:“你說的沒錯,媽,現(xiàn)在公司的情況非常嚴重,很有可能在三天之內(nèi)破產(chǎn)?!?br/>
一聽這話,田母險些摔倒在地上,好在攙扶住了一旁的沙發(fā),怎么會這樣啊,公司不是剛接了幾個大項目,好好的嗎?
“那,那些了怎么辦啊,子俊,你一定要好好的想想辦法,你這么厲害,媽相信你,一定可以挽救公司的!”
田母焦急的說著,一副非常絕望的看著兒子,其實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公司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誰。
田子俊堅定的搖了搖頭:“媽,現(xiàn)在公司都這樣了,而且是有人故意破壞造成的,這個人的實力這么強,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他們每個人的心里都心知肚明,母親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她肯定知道,薛遲可以幫他們家,但是也可以毀掉她們家。
“兒子,是薛遲做的,對吧!我就知道,肯定是傅舟舟讓她這么做的!”田母竟然把責任全部都推卸在了傅舟舟的身上。
可能在她的心里,傅舟舟永遠都是一個惡人,田子俊瞬間就愣在了那里,現(xiàn)在母親的性格,已經(jīng)開始扭曲了。
“媽!你怎么能這么想!舟舟是什么樣的人我了解,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田子俊非常堅定的回答。
如果這件事情造成了適得其反的效果,他們的努力,就算都白費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替著那個女人說話,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我們也不可能這樣!”田母惡狠狠的說著,越來越痛恨傅舟舟了。
看樣子,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個兒媳婦了。
“媽,我今天的這一切,歸根結(jié)底都是傅舟舟給的,要說我們兩個人誰賺的錢多,傅舟舟遠遠超過我,她是明星,一部劇,一個廣告,可能就會頂上我做一整個項目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我!”
“我做的這些項目,都是因為薛遲幫忙,薛遲也是看在舟舟的面子上,所以才這么幫我們的!但是現(xiàn)在,我們對舟舟什么樣,你對舟舟又是什么樣!”
“我們這么對她,薛遲作為她的朋友,能看的過去嗎?人家為什么還要幫我們啊!我們和人家什么關(guān)系啊!”田子俊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的怒了。
田子俊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失望和憤怒,斥責著他的母親,母親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從認識傅舟舟的那天開始,她就一直不接受舟舟。
都是舟舟心地善良,一直在容忍著,今天看到舟舟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一看這些日子,就過的不好,所以他忍不住了,控制不住自己了,必須要想個辦法,趕緊解決這件事。
“媽,我不知
道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接受她接受她,她是明星,藝人沒錯,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樣的,我了解舟舟,她什么樣,我也非常清楚?!?br/>
“我求求你了,別再鬧下去了,行嗎?您兒子我也想有一個安穩(wěn)的事業(yè),安穩(wěn)的家庭,原本我的生活非常好,你看看現(xiàn)在,你這么一鬧,變成什么樣了!”田子俊語重心長的說著。
他不是怪罪母親,他也知道,做母親的,也是煞費苦心,完全是為了兒子好。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兒子的幸福,不光是她給的,也是傅舟舟給的,一個幸福美滿和諧的家庭給的。
母親緊緊的咬了咬牙,沒有在蠻橫下去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田子俊看到了母親這個樣子,覺得這件事有戲,便繼續(xù)說道:“薛遲已經(jīng)告訴我了,除非我們家接受傅舟舟這個兒媳婦,要不然,永遠都不會讓我翻身,他是什么實力,你應(yīng)該很清楚。”
“意思就是,我們之間,除了做最好的朋友,要不然就是做最壞的敵人!”田子俊把話說的非常直白。
薛遲在田母的眼里,是最有說服力的,一個做母親的,寧愿自己委屈一些,也不想看到兒子的公司破產(chǎn)。
田母果然動搖了,怔怔的看著兒子。
“子俊,我們可不能得罪薛遲啊,可是傅舟舟……”母親還是非常不情愿,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傅舟舟這個職業(yè)了。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可以接受傅舟舟,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但是,她以后在家里帶孩子,不可以再出去拍戲,拍什么宣傳片之類的那些東西了!”母親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
其實傅舟舟是什么脾氣,性格,她心里面很清楚,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她這個職業(yè)。
這怎么可能!做一個優(yōu)秀的演員,是傅舟舟的夢想,她熱愛的東西。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熱愛的事業(yè)的,這豈不是比讓她回家還難。
況且傅舟舟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在家里面一直待下去,會把她給憋壞的。
“這不可能!舟舟熱愛這個職業(yè),媽,她又沒有做什么事,而且對我一心一意,我也支持她!我也知道,你都是為了我,但是你想讓我幸福,我的幸福,就是和笑笑,舟舟,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田子俊費盡心思的說著。
真不知道自己要說多少話,母親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田母緊緊的咬了咬牙,他們從來都沒有坐下來這么心平氣和的聊過,田母其實也不是那種什么都聽不進去的人。
“子俊說的對,你啊,做事情做的太絕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觀察舟舟,這個孩子不錯,完全是被你逼的!”
一直都沒有發(fā)言權(quán)
的田父,終于開口說話了,他在家里的地位,遠遠不及田母,就算是說什么,田母也不會聽的。
所以他向來不說話,也不得罪人。
“她什么錯都沒有,都是我的毛病,可以了吧,你們滿意了吧!”
“那你想看著你兒子的公司,就這么倒閉嗎!我們家很多的東西,都是舟舟帶過來的!我們應(yīng)該感激!”
(本章完)
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