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之后,再次醒來已經(jīng)又接近中午了。
幸白起床趕緊洗漱完畢,對小白簡單的交代了幾句無非是別要隨便招惹誰什么的話就匆匆回了平安客棧。
“掌柜的回來了!”老遠就聽到了吳不二的聲音。
幸白走進客棧一看,嗚呼!好多游魂在里面!就這一兩天死了這么多人?等問過吳不二過后才知道。原來他不在的時候,白畢福經(jīng)過跟他和肖東北的討論過后,推出了一系列的優(yōu)惠活動面向整個流魂街。
好在肖東北的手藝在這流魂街的確沒話說,這才把生意給做了起來?,F(xiàn)在這里面不光有陽間下來的游魂,還有不少本來就在流魂街做生意的長住民,還有這些巡街的鬼差衙役也跑來消費。
這下可是帶動了不少的營業(yè)流水,幸白聽得也是頗為滿意??磥戆桩吀_@位賬房先生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幸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準備研究研究他在鏡鬼的鏡界中得到的那本書。怎么得來的他就是記不起了,醒來就看到了這本書。然后鏡界緊接著就崩塌了,顏良告訴他一切搞定就走了。
翻看了這本書,上面卻是啥都沒有?!斑@是無字天書?沒這么搞笑吧!”幸白暗忖。接著就用魂力引導試了試這才有了反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次經(jīng)歷了鏡鬼事件后幸白也覺得自己的魂力比以前用起來更順暢通透了??粗鴷鏉u漸顯現(xiàn)的字跡,幸白便不再回想鏡鬼的事了。
“天衍術!聽起來好牛叉的樣子。”幸白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他還很激動,終于有自己的一套術法了。雖然沒聽過,但肯定差不了。
翻開第一頁,就見上面寫著: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這個幸白剛好是有映象的,而這個原文該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意思是這天地大道有五十條,而這天地只是衍生出了四十九條,缺的剛好是這輪回大道。意味著天道本不全,凡事有一線生機。
而人遁其一中,這個“一”就是變數(shù)而非定數(shù),其中“人”則代表了生物,花鳥魚蟲都是這變數(shù)中的一個。
看到這個,幸白已經(jīng)足夠激動了。這就是典型的不明覺厲,雖然不曉得到底能學到啥,但就覺得很厲害就對了。
迫不及待的就翻開了下一頁,看到的就是一個總綱領。將這天衍數(shù)分為了三個體系,其一為生術,其二為死術這第三就沒有了。
“難道這還不是全本?”幸白有暗忖,不過,先把這生死二術學了再說,說不定等他學完這兩個術法就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呢?
幸白總體的看了一遍,全書一共記載了生術四十九道,死術四十九道。生術還能大概看個明白,而這死術就冗雜難懂了??磥碇荒苡缮剿赖膩韺W了……
生死陰陽,幸白也自覺這該不會是哪個先人大能者總結這天衍四九的定數(shù)推演出來的術法。而缺失的第三支該不會是看透那變數(shù)之能!輪回變數(shù),這才是大道的終結。幸白想想也覺得可怕……
幸白看得入神跟著書上的方法演練著,突然就被吳不二打斷了。
“掌柜的,有個游魂求見??磥碛质莻€大業(yè)務喲!”吳不二嬉笑著對幸白說。
“帶來我跟他談談吧。”幸白收好了天衍術說道。
很快一個翩翩女子進了幸白的房間,看她長得很是水靈,年紀也不大怎么就死了。難道真是紅顏薄命?唉……
“說吧,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幫你的?”幸白看著她說道。
沒想到女子竟是哭了起來,好半天才啜泣的說道:“掌柜的,我想請你提我報仇!嗚嗚嗚嗚……”
報仇?怎么的,她是被誰害死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說說?!毙野滓膊患保媸鞘裁疵杆梢哉彝繋兔?。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從大學出來,跟幾個閨蜜一起去唱k。很晚才從ktv出來,幾個閨蜜說還有活動而我因為好鄰居來了就沒跟他們去,獨自打車準備會學校??墒巧宪囍笪揖蜎]知覺,等再次醒來就已經(jīng)在這流魂街上了。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了,而沒過兩天我就多了很多冥幣,想必家人已經(jīng)得到了我的死訊??晌疫B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想回去報仇,但我的魂魄很虛弱根本變不了鬼。根本報不了愁!掌柜的,您要是幫我,我這里可是有五百冥錠,你幫了我我也好安心的走。但,我的魂魄很虛弱這絕對不正常。我懷疑害我的人其中有會陰陽術法的存在?!?br/>
女子述說著,聽得出她很難過很憤怒但自己卻無能為力。幸白倒是慶幸,她沒變成鬼。不然這又得折騰死多少人?
不過,居然在陽間有人利用術法害人,這就必須要管管了。修習術法之人大都行正影端,但也有修習旁門左道的存在,這種人卻都陰狠毒辣作惡深重。勢必除之!
“我知道了,你安心的在客棧里呆著。咱們的事是一筆交易,這是地府的規(guī)矩希望你明白。不過,我一定會讓還你的人付出代價。這是我作為平安客棧掌柜對你的承諾,另外,需要我回去看看你的家人么,這個算我免費贈送。”幸白已經(jīng)有了打算,這個用術法害人的家伙,他一定會把他揪出來讓他得到應得的懲罰。
“謝謝你,掌柜的?!迸友诿嬲f道。
“不用,你叫什么名字?還有,給我說說你的情況吧。既然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害死的,那我只能從你的情況開始查起。”幸白嚴肅的說道、
女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不在哭啼然后詳細的說起來:“我叫李思琪。是上城工商大學的大二學生。那天跟我一起的有……我家是在……”
“嗯,知道了。李思琪,既然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再悲傷難過了。畢竟是不能復生的,安心在我這里,希望你下輩子能平平安安?!毙野渍f道這里長長的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會先去你出事那天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疑問我會再過來問你。”
之所以幸白對這些游魂說話都一板一眼的,那是自己的身份所在。畢竟自己是客棧掌柜而他們只是魂魄而已,自己開的也不是救濟站。這些是顏良之前對他的忠告,畢竟魂魄心里想什么是捉摸不定的,自己一定要表現(xiàn)得高他們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