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辰看向了盛雨菲,盛雨菲的性情他很明白,但是他也犯不著去和一個姑娘計(jì)較。而且現(xiàn)在盛家和盛瑯月都出了事情,盛雨菲也是可憐。
如果盛雨菲能回頭,改邪歸正的話,那以后的人生也差不到哪里。
但若是盛雨菲執(zhí)迷不悟,好像以前那樣心懷鬼胎,那就是自掘墳?zāi)沽恕?br/>
趙珣不見了,這是一個問題,可沒有了趙珣這個人,對盛雨菲來說或許是福不是禍。
如此想著,他親手扶起了盛雨菲,道:“趙珣并不是什么良人,前太尉蘇家冤情也有趙珣的推波助瀾。現(xiàn)在齊王兄在外面,等到齊王兄回來一定會徹查這件事。他現(xiàn)在離開你,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否則到時候牽連到你,就連我也救不了你?!?br/>
蘇家的事情盛雨菲從頭到尾都知道的非常清楚,那些所謂的證據(jù),還是她拿給趙珣的。盛清和是要除掉蘇凌峰,而她要除掉的,是蘇淳。
而對晏辰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她真的是想不通,她想不通以前晏辰那么的恨衛(wèi)嶸和晏明,怎么這個時候卻偏向了衛(wèi)嶸。
如果不是衛(wèi)嶸,盛家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的境地,盛瑯月也不會被廢后。自己的母后被衛(wèi)嶸害的流亡天涯,晏辰竟然還幫衛(wèi)嶸,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她皺眉看著晏辰,不敢置信的說道:“表哥,齊王害得姑母流亡,成了廢后,你也不再是嫡子,你為什么不幫姑母報(bào)仇,反而要和敵人同流合污?難道你是害怕了嗎?”
這是晏辰的心中之痛,痛的不是盛家和盛瑯月的遭遇,而是盛家和盛瑯月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
這都是盛家和盛瑯月自找的,他們作惡多端,理應(yīng)得到懲罰。若是盛瑯月能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他相信晏烈看在他的份兒上不會對盛瑯月趕盡殺絕。
可是現(xiàn)在就難說了,情況也不一樣了。盛瑯月盜走了軍事布防圖,明顯就是不安好心。若是抓到了盛瑯月晏烈要嚴(yán)懲,他也沒有那個臉面去求情。
他看著盛雨菲,目光漸漸地冷凝下來,一字一字的說的非常清楚:“對,我是害怕了。我永遠(yuǎn)都不知道他們會打著我的旗號做出什么事情,他們所謂的對我好,其實(shí)都是為了他們自己。若是有一天我成了他們的絆腳石,我也會那些他們曾經(jīng)的敵人一樣?!?br/>
盛雨菲睜大了眼睛看著晏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她大受打擊,不由退后了兩步,才想起了來說道:“表哥,你怎么可以這樣想?他們都是為了你好?。 ?br/>
晏辰冷笑起來:“為了我好?為了我好所以去和南越勾結(jié),為了我好所以瞞著我讓我也和他們同流合污。只要想到我用過南越的人辦過事情,我就覺得惡心,我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盛雨菲完全沒有辦法理解他為什么會這樣想,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了那個萬能的理由:“但是他們再怎么說都是你的親人,姑母千萬口的將你生下來,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噬系难壑兄挥袝x王和齊王,一直都是姑母和我的祖父在為你謀劃啊?!?br/>
聞言晏辰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笑了好一會兒,直到眼淚都笑出來了他才停了下來,冷聲說道:“父皇的眼中沒有我,是他們希望父皇的眼中只有我,最好是在我一生下來的時候父皇就立我為太子,好滿足他們的欲望,是嗎?”
盛雨菲看著晏辰這個樣子,只覺得非常可怕。這樣的晏辰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一連退后了好幾步,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無話可說,晏辰的話卻沒有說完,“趙珣曾經(jīng)逼死了蘇淳,等到齊王兄回來一定不會饒過他。他現(xiàn)在離開你就是救了你,你若是安安分分的,或許還能活下去。如果再生了歹心,不用齊王兄動手,我第一個不會饒過你。”
晏辰說的這話毫無感情,說完之后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大步走進(jìn)了王府中。
盛雨菲愣在了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寶蕓加緊了時間趕路,終于在第五天回到了京城。
城門的守衛(wèi)見到她十分的吃驚,都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還是璟鈺出聲道:“還不快放行。”
守衛(wèi)這才反應(yīng)過來,放了寶蕓離開,并且去稟告了郭霽。
郭霽得知亦是不敢置信,當(dāng)即騎上了快馬就追了上去。在寶蕓到達(dá)王府之前追上了寶蕓的車駕。
感覺馬車停了下來,寶蕓掀起了車簾一看。見到是郭霽,露出一個笑容,道:“郭將軍,好久不見。”
郭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寶蕓逝世的消息在京城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他雖然是不想相信,可是看是衛(wèi)嶸也沒有說什么,這似乎讓他不得不相信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寶蕓或許真的不在世上了。
現(xiàn)在能看到寶蕓,他覺得就像是天降的好運(yùn)氣。
寶蕓看了他的裝扮,笑著道:“郭將軍已經(jīng)護(hù)城軍的首領(lǐng)了,真是可喜可賀?!?br/>
聽到寶蕓的聲音,郭霽才從喜悅中反應(yīng)過來,下馬單膝跪地給寶蕓行了一個大禮,道:“能再度見到齊王妃,末將也十分高興?!?br/>
“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郭將軍若是得空,可以到齊王府,我們再說?!睂毷|含笑道。
郭霽能見到寶蕓已經(jīng)十分高興,這段時間衛(wèi)嶸不在,他去齊王府會惹人非議。如此想著,他低下頭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讓開了道路。目送著寶蕓離去之后,才上馬回了護(hù)城軍的大營。
寶蕓回來的消息一時之間席卷了整個京城,打破了之前寶蕓已經(jīng)逝世的傳言。其實(shí)那也應(yīng)該不算是傳言。
消息也傳到了俞書銘的耳朵里,他聽到消息之后半刻都沒有耽擱,直接就騎上馬朝著齊王府去了。
薛佳儀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恨恨地看著俞書銘的背影。
俞佳雯也想去,但是又怕寶蕓這個時候不會見她,只能等在府中,等俞書銘回來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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