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還是挺喜歡這里的。
穆朝辭牽起宋輕舟的手,宋輕舟錯愕的望著他,穆朝辭只是解釋:“去找我外婆,她家住的比較偏僻?!比缓缶蜖恐屋p舟往前走。
宋輕舟心中疑惑,她在穆家很多年,只知道穆朝辭的外公外婆都在國外,怎么會突然住在漁村,她不依不饒的問:“你為什么帶我見你外婆?!?br/>
穆朝辭轉(zhuǎn)頭和她對視,深邃的眼睛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他平淡的回答:“你覺得呢?宋輕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輕舟不知道他話里話外的意思,自己也不是個特別笨的人,他要自己想什么?從頭到尾猶疑不定,琢磨不透的不是他嗎?
左彎右繞,路過了很多棕櫚樹,宋輕舟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生活氣息很重的地方,低矮的煙囪,門口的納涼亭子都很古樸。
現(xiàn)在是中午,有不少人在門口吃飯,在宋輕舟和穆朝辭路過的時候,朝他們友善的笑笑,有的特別熱情的還會直接招呼他們進(jìn)去吃飯。
可能與s城相隔太遠(yuǎn),相反和隔壁m城近的多,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女孩穿的熱情奔放,更有甚者會向穆朝辭吹口哨……不過他的臉確實拈花惹草。
穆朝辭帶著宋輕舟終于在一所綠色的兩層房子面前停下了。與別家不同的是,門口栽了一棵櫻桃樹,煙囪在冒氣。
宋輕舟敏感的聞到飯味,一股濃香的味道,宋輕舟早就餓了。
這就是穆朝辭的姥姥家,看起來很好呢?對于這對老人,宋輕舟沒有過多的印象,只知道他們常年漂泊海外,無人能聯(lián)系得到,以至于但年沒能見到穆媽媽最后一面,也不知當(dāng)年穆家收養(yǎng)了宋輕舟。
穆朝辭上前去,門是開著的,一條金毛卻率先跑了出來,他激動的撲到宋輕舟的身上。
宋輕舟驚叫一聲,卻沒有推開小金毛,而是摟著小金毛的頭,輕輕的撫摸它。
小金毛興奮的在宋輕舟的手上蹭來蹭去,還伸出身體在她臉上舔了一圈。
宋輕舟摸到臉上一片濕膩,穆朝辭遞過來一張紙,嫌棄的說:“擦擦吧。”
“阿辭!”一個蒼老而驚喜的聲音響起來了。
顯然是穆朝辭的姥姥,宋輕舟抬頭看穆朝辭的姥姥,姥姥跟穆媽媽長的很像,都是慈眉善目,端莊大氣的樣子。
姥姥看見她,只疑惑的問:“阿辭,這位姑娘是誰?”但是她習(xí)慣自問自答,沒有等穆朝辭回答,她就驚喜的說:“我孫媳!”
宋輕舟想否認(rèn),穆朝辭卻復(fù)雜的看宋輕舟一眼,淡淡的說:“我助理。”
然后摟著奶奶進(jìn)房去了,示意宋輕舟跟上。
自己是助理……確實是,是誰的都一樣。
宋輕舟牽著小金毛跟進(jìn)去。
一進(jìn)門,穆朝辭的姥爺坐在一邊,在一張棋盤桌子前坐著,冥思苦想。
穆姥姥埋怨的說:“阿辭來了,你還在那擺弄你的破棋。趕緊過來吃飯。”
穆姥爺不為所動。
穆姥姥威脅道:“我把你棋盤子給你端了?!弊鲃菥鸵獎邮?。
穆姥爺終于害怕了,他站起來,踱到他們面前,注意到了宋輕舟,自己孫子帶女朋友了?他嚴(yán)肅的問:“這個小女娃是誰阿?”
“阿辭的女朋友,他還不承認(rèn)?!蹦吕牙芽煲獦烽_花了。
自己的外孫,自己從小就知道,口是心非,越喜歡的東西越愛折騰??蓱z的小女孩,不知道被自己孫子折騰成什么樣了,穆姥姥同情的看著宋輕舟,她看起來眉清目秀,低眉順眼,眼神純凈澄澈,是自己中意的孫媳類型。
“不是!我就是他助理?!彼屋p舟脫口而出。只見穆朝辭眼神陰霾。
穆姥姥只招呼他們坐下吃飯,穆姥爺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穆朝辭卻站著,穆姥爺清清嗓子說:“遠(yuǎn)亭,坐下?!?br/>
看起來穆朝辭很怕自己的姥爺,宋輕舟只知道穆媽媽祖上全家都是讀書人,穆姥姥曾經(jīng)是科學(xué)院的院長,穆姥爺也曾經(jīng)是著名大學(xué)的校長。
穆媽媽出身書香世家。沒想到看似霸道的穆朝辭竟然這么害怕自己的姥爺,他還有一個字,叫遠(yuǎn)亭,宋輕舟在心里默默的念,遠(yuǎn)亭。然后在心里偷偷笑。
穆姥爺邊吃邊問穆朝辭:“她姓任嗎?”她是指宋輕舟。
之前的婚約大家有目共睹,不知道為什么二老并沒有出席自己孫子的訂婚宴。
穆朝辭否認(rèn),然后一字一句的說:“姥爺,她不姓任。她叫宋輕舟?!?br/>
穆姥爺突然變臉了,他質(zhì)問穆朝辭說:“怎么回事?”
穆朝辭無奈,他只得說:“你們不是不喜歡任夢妍嗎?就取消了唄?!?br/>
穆姥爺繼續(xù)說教:“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這個笨蛋,我跟你姥姥一開始就不答應(yīng),任丫頭主意太多,誰讓你非要一意孤行的。算了,這次來多住幾天,我好好教育教育你?!?br/>
提到任夢妍,宋輕舟整個人都是不舒服的,她對自己說過,要讓任夢妍付出代價,可她現(xiàn)在遲遲沒有動手。
穆朝辭只是回答道:“任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好的聯(lián)姻對象?!比缓髴?yīng)下來多住幾天。
那天的那個女孩子,就是穆朝辭新的聯(lián)姻對象嗎?宋輕舟克制不住的想,他的婚姻,還真的只能是一場交易阿。
是啊,他也不是從前的他了,現(xiàn)在的穆朝辭,把自己的婚姻當(dāng)作一個手段。
期間穆姥姥只是一直給宋輕舟夾菜,宋輕舟都不好意思了,她不斷的道謝。
穆姥爺還要再說,穆姥姥終于聽不下去了,她打斷道:“別說了。趕緊給我歇歇,我孫子這么辛苦,我要讓他好好休息幾天。我告訴你,你以后只能說他半小時,不然我立刻砸了你的棋桌子,我說到做到,多出一分鐘我立刻砸。哼?!?br/>
穆朝辭安撫的拍拍他姥姥的背示意她不要生氣,然后開口說:“你倆身體怎么樣。”
穆爺爺回答道:“好的很。”然后一撂筷子直接出門了。
穆朝辭問穆姥姥:“姥爺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