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請曾小姐上臺,為我們獻上最熱烈的鋼管舞。..co晚競價最高者,可得曾小姐陪酒一杯?!敝鞒秩松焓盅堈哌^來的曾兮薇,嘴臉帶著明顯的嘲弄。
論起蘇城的社交名媛,就屬曾兮薇最無趣,一板一眼,做事循規(guī)蹈矩,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好孩子。有錢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來就含著金湯匙,還比普通人更努力。
所以沒人會相信低調(diào)愛學習的曾大小姐會跳鋼管舞,主持人知道凌總要求的時候,也只是認為凌總想借此羞辱曾兮薇,不跟曾家的債務沾上關系。
燈光打在曾兮薇的臉上,她站在舞臺中央,已經(jīng)看不清臺下。..cop>她有一瞬間的錯愕,覺得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僧斠魳讽懫饋淼臅r候,她只能跟著跳動。
其實,她會跳舞。中學的時候,因為一件糟糕的事情,她背著家里人瘋狂過一陣。
“凌總,那個真的是曾小姐嗎?”木小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從凌俊的懷里坐了起來。
臺上的女人就像水蛇一樣纏著鋼管,明明很簡單的動作,卻散發(fā)著最原始的魅力,偏偏那張臉如此的清純。這樣矛盾的結合,足夠令任何男人蠢蠢欲動。
身為資深舞娘,木小草不認為自己比曾兮薇跳的差,可她還是忍不住思考,有這樣一個大美人做女朋友,凌總為什么還會看上她?
僅僅因為他們是老鄉(xiāng)嗎?
木小草心里很慌,扭頭看向凌俊,這才發(fā)現(xiàn)曾兮薇已經(jīng)奪走了凌俊所有的注意力。他的目光充滿了憧憬,仿佛舞臺上的人是他畢生追尋的夢想。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凌俊愕然,別扭的將視線從曾兮薇的身上移開。
那個女人太耀眼,他從未真正擁有過。而她,在自己的面前也從未露出如此魅惑的一面。
一曲舞畢,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了。主持人緩過神,激動的宣布競價開始。
大家似乎重新認識了曾兮薇,以前不敢覬覦曾大小姐的公子哥迫不及待的喊價。
“凌總,我不太舒服?!蹦拘〔菀а?,故意趴在了凌俊的胸口,按住了他想要舉起來的手。
凌俊是她未來的希望,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手。
“她是誰?”二樓的至尊卡座,男人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神里盡是懷疑。
“景公子,她就是曾兮薇,曾氏集團的大小姐。”服務員趕緊回答,內(nèi)心卻吐了個大槽。
曾兮薇哎,蘇城頂頂有名的人物,貴族中的貴族,情商一流,智商更是一流。也就老板孤陋寡聞,每天只對經(jīng)濟報表感興趣。
“果然是曾家的女兒,真是有趣?!蹦腥说难壑虚W過一絲戲謔。
老一輩口中的模范,蘇城乖乖女的榜樣,竟然淪落到了在極樂島跳鋼管舞的地步,看來那些老家伙的眼睛該洗洗了。
“我今晚,就要她了?!蹦腥说谋〈?,淺淺的抿了一下紅酒,語氣相當輕松。
服務員的腦袋卻要爆炸了,樓下的價格已經(jīng)喊到了60萬!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欄桿前,沖臺下?lián)]了揮手,舉起了牌子,扭過頭,正猶豫間,就看見老板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他豪氣萬丈的喊道。
瞬間,樓下寂然無聲。喧囂的極樂島一夜之間,安靜兩回,也是一項奇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