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看到什么?”門口的聲音徒然拔高,發(fā)出一聲驚呼。
“這都是水晶嗎?”來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揉了揉,“一屋子的水晶?”
“不,先生,你錯了,這不是水晶?!碧萍{站了起來,離開桌子笑道:“先生,歡飲你來到琉璃屋,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客人怔了一下,才扭過頭看了看唐納,指了指貨架上面各種各樣的玻璃器具問:“這些都是水晶嗎?你們將要拿來售賣?”
“哦,先生,您誤會了?!碧萍{解釋道,“這不是水晶,是玻璃?!?br/>
“玻璃?”進(jìn)來的客人有些狐疑,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是的先生。”
“真的不是水晶?”客人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再一次確認(rèn)問。
畢竟這些東西與水晶實在太像了,每一件都透明,從窗外門外透過來的光芒照耀在上面,折射的閃閃發(fā)光,極為奪人眼球。
“不是!先生?!碧萍{保持著禮貌。
客人平復(fù)了下心情,問:“你是商鋪的老板?”
“哦,不是,我是服務(wù)員。”唐納微笑道。
“服務(wù)員?是什么東西?”客人滿頭霧水,他從來沒聽過這種職業(yè)稱謂。
額!
唐納啞然失笑,解釋道:“服務(wù)員不是東西,您可以把我看做是一位侍者,我將為您服務(wù)?!?br/>
“哦!”客人點頭,這樣就理解了。
“你說的這些玻璃是什么東西?怎么跟水晶一樣?”客人問道。
“是的,先生你沒有看錯,這些就是叫玻璃,雖然它很像水晶,但卻不是水晶,大陸恐怕還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大塊、這么多的水晶吧!。”唐納笑著說,“這些是一種從未在大陸出現(xiàn)的過的器具,它出自于一個偉大的煉金師的手中,用極為珍貴的煉金材料制作而成?!?br/>
唐納睜著眼睛說瞎話,將沙子吹噓成稀有的煉金材料。
“哪位煉金大師?”不過偏偏客人吃這一套,于是好奇問道。
名震大陸的頂尖煉金師很多,但是沒有聽說過有哪一位發(fā)明出這種材質(zhì)堪比水晶打造的器具?
如果是一位名不經(jīng)傳的煉金師發(fā)明的,這個時候也應(yīng)該傳遍天下了。
“尤里!”唐納微笑著說。
“尤里!好像沒有聽過??!”客人皺著眉頭,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唐納笑瞇瞇的,心想,你聽過才有鬼,人家老尤里可從大陸消失快十年了。
客人搖了搖頭,沒有在繼續(xù)深究這個問題,而是繼續(xù)問道:“那……這個玻璃,賣嗎?”
唐納愣了下,才說:“是的,先生,我們店鋪內(nèi)的所有玻璃都是能夠出售的?!?br/>
“那……需要多少錢一個?”客人試探問道。
唐納保持笑容:“先生,根據(jù)大小的形狀樣式的不同,我們的玻璃器具的價格都是不一樣的,不知道您看上哪一件?”
客人聞言,看著貨架上面的玻璃,每一件,幾乎都讓他挪不開眼,那閃爍的光芒,簡直直透的他心底。
每一件都想要啊!
不過客人沒有說出口,而是選著走到離他最近的一個貨架上,指了指第二層第一件玻璃問道:“這個……多少錢?!?br/>
唐納來到這邊,介紹道:“先生您真有眼光,這是一只六邊形高腰玻璃花瓶,你看,這上面的條形花紋,就是出自于一位名不經(jīng)傳的雕刻大師之手,你在看看,這邊緣多么完美……?!?br/>
唐納眼睛眨也不眨,大肆吹噓一波,天花亂墜的。
馬休聽得一愣一愣的,整頭霧水,沒聽說過巨蟹島上有雕刻大師,還有……這玻璃器具不都是用模具,用沙子燒制出來的嗎?
馬休傻傻的開口想問,唐納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讓馬休把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傻貨!唐納無語。
“我能看看嗎?”客人沒看到這邊的眼神交流,眼神迷醉而又貪婪的看著這只花瓶。
“可以,先生,不過您可要小心,它很脆弱的。”唐納說。
“好好!”客人連連點頭,都沒看唐納,一直把目光放在花瓶上。
客人輕輕的從貨架上拿起這尊三十幾厘米高的玻璃花瓶,外面照耀過來的陽光隨著玻璃器具位置的移動,折射的光芒也不斷變動,在客人瞳孔里閃爍。
玻璃瓶身接觸到客人的手指,手指沿著花紋劃過,冰涼的感覺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唐納看到客人的神情,心里就有底了,于是繼續(xù)在一邊添柴加火:“先生,你家里還在用丑陋的瓦罐當(dāng)做花瓶嗎?我建議您可以換掉了,您應(yīng)該需要這樣一對花瓶放在臥室或者窗臺。”
這個客人看穿著打扮,應(yīng)該是一位富人,大拇指上的那枚碩大的瑪瑙戒指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客人連連點頭,隨后他的眼神又被另外一件玻璃制品吸引住了,腳步不知不覺的移動了過去。
“先生,這個是一對高腳酒杯?!碧萍{隨之介紹:“用餐時,用這樣第一對酒杯倒上一點點葡萄酒,會是一種完美的享受?!?br/>
“好好!”客人眼神一直沒有挪開過貨架,他一件件看過去,唐納在旁邊一一介紹。
“這個是波浪邊水果盤……”
“這個是花茶壺,可以泡茉莉花等各種花茶,你看還配有四個小杯子……”
“這個叫燈罩,你擁有了它,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家中的油燈燃燒的油煙四處飄溢了……”
“好好,都很好!”客人雙眼已經(jīng)完全迷失在玻璃器具里,他恨不得全部搬回家,這些東西實在太漂亮了,太完美了,也太實用了。
“這個是什么?”走到貨架的盡頭,來到一張木桌旁,看到上面的棋盤和一顆顆玻璃珠問。
“哦!這個啊。”唐納沒說,而是問道:“不知道先生有小孩沒有?”
“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br/>
“先生,您真幸福??茨@么年輕,小少爺和小姐一定還小吧!”
這人怎么這會說話,客人心里十分舒坦,說:“是的,他們都還很小。”
“這個呢是一個棋盤,我給你介紹一下啊……”唐納簡略的跟他講解了一下跳棋的規(guī)則,然后繼續(xù)道:“他們還可以換一種玩法,都很簡單,適合小少爺和小姐這個年齡玩耍?!?br/>
另外一個則五子棋,游戲規(guī)則更加簡易。
聽了唐納的講解,別說買給家里的兒子女兒了,他自己都有種迫不及待想玩玩的感覺。
這兩種游戲?qū)嵲谔腥ち?,簡直度過時光的完美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