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br/>
幽靈的慘叫聲直刺靈魂,讓人感覺到遍體陰寒,把站在鼠寶左右兩側(cè)的光嘉良和林飛白都嚇了一跳。
主要是他們之前用槍打鬼,都是打到就直接死了,還真沒聽到哪只鬼這樣叫過。
“嚇到了?”鼠寶雙目直視著眼前猙獰的鬼臉,笑得一派云淡風(fēng)輕。
隨即的,她感覺到那兩只冰涼的鬼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又是一股逼人的寒氣沿著手臂直沖向身體。
但是這次的寒氣只蔓延到小手臂位置就停止了,《金剛經(jīng)》那淡金色的佛光把它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多聽幾次就好了。”
說著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鬼臉與防護罩的接觸越發(fā)緊密,那鬼叫聲也就越發(fā)慘烈。
看到鼠寶這種狠戾到極點的行為,林飛白吃驚得張大了嘴巴,光嘉良則眸色漸沉。
一分鐘之后,濃黑的煙霧升騰而起,鼠寶手中掐著的鬼脖子猛然沙化,從指縫間傾瀉而出。
她就這樣,不費一槍一彈的消滅了一只幽靈,而且臉上的神情一直都很平靜,嘴角甚至微微彎出了一個“笑”的弧度。
讓周圍那些開槍不斷,卻沒有任何進展的人們紛紛看傻了眼。
手指緩緩摩擦,把粘在手上的黑沙清理干凈之后,鼠寶把手縮了回來。
在經(jīng)過《金剛經(jīng)》的防護罩時,手腕上被幽靈抓出來黑印立即消失,她低頭凝視著自己的右手仔細檢查,發(fā)現(xiàn)除了掌心還殘余著少許寒涼之外,似乎沒有什么不妥。
“每一種鬼,都有獨屬于它的弱點,針對弱點進攻,總是會事半功倍?!笔髮氄f著走向那位趴伏在防護罩上不斷舔屏的男鬼,蹲在它面前認真打量,“像這位大叔,它就不怕《金剛經(jīng)》的佛光,所以剛才那招對他沒用,我們得從其他方面著手?!?br/>
看到鼠寶,男鬼色瞇瞇的眼神從她胸前劃過,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xù)對著歐陽一佳跪舔。
鼠寶:“……”
眾人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去你妹的,出門不帶眼睛??!本寶寶好歹也是個b,有這么拿不出手嗎?你那是什么鬼眼神,眼珠子這么沒用就干脆挖掉算了,省的占空間!”
眾人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鼠寶臉黑的像是鍋底,眉宇之間的怒意仿佛噴發(fā)的火山,對著那男鬼又罵又打又踢又撓,簡直把“潑婦罵街”四個字演繹得活靈活現(xiàn)。
光嘉良努力地板著臉,目視前方絕不回頭:“我們回燕市的女孩子都有點……憨?!?br/>
林飛白面容凝滯:“呵呵……”你要說的是悍吧,大哥!
而這個時候,鼠寶和男鬼已經(jīng)打到平臺下面去了打到平臺下面去了打到平臺下面去了……一群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看著一個身高還不到一米六的女孩追著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男鬼在打,還一個勁地跳起來削人家腦袋。
那男鬼到最后直接抱頭蹲在地上悶不吭聲的仍由鼠寶抓撓打罵,簡直不要太窩囊。
田武看出了一點端倪,湊在光嘉良耳邊低聲道:“看樣子是死前被打慣了,本能反應(yīng)啊?!?br/>
站在兩人不遠處的諸兵聽到后,接話道:“就他這一副xx之狼的樣子,在回燕市還不是只有天天被打的份?!?br/>
一句話勾起在場所有本地男性對于本地女性的感悟――
一個字,辣!
兩個字,潑辣??!
三個字,辣燥了?。?!
他們反正從小生在這里,長在這里,死在這里……呃,最后一句可以忽略,對這個城市里女人們那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性情早已習(xí)慣,但是……
所有人都扭過頭看向那個嘴巴自從張開后就一直沒能合上的白凈少年。
好歹也有個外地人在場,大小姐你就不能注意一點市容市貌嗎?。?!
樓梯平臺下方,鼠寶罵的都快沒詞了。
她本意只是想撒撒火而已,但哪知道就在她開罵的那一瞬間,居然從男鬼臉上看到了驚恐的表情,于是鼠寶腦子里靈光一閃,覺得自己好像無巧不巧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歐陽一佳,你要不要下來報仇?。勘贿@個死色鬼意|淫了這么久氣壞了吧?”到底缺乏正統(tǒng)的“潑婦罵街”歷練,鼠寶后繼無力,于是決定尋找外援。
唉,所以說學(xué)校里的洗腦教育就是這點不好,待久了就連“民俗鄉(xiāng)情”都跟不上了。
“蓬妍,你來?!睔W陽一佳果然受不了這個誘惑,臉一撇,示意蓬妍頂上自己的位置,然后怒氣沖沖地跟鼠寶一樣跳下了樓梯平臺。
“你個狗娘養(yǎng)的死雜碎,爹死娘死怎么就你不死,特么的敢對老娘耍流氓,老娘出來混的時候你人還不知道在哪里呢!姑奶奶我教你練刀你練劍,你還上劍不練練下劍,金劍不練練銀劍,給你劍仙你不當,賜你劍神你不做,非死皮賴臉哭著喊著做劍人……”
歐陽一佳不愧是從小在青幫長大的,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使她對于某種“鄉(xiāng)俗”看得多,也經(jīng)歷得多,嘴皮子一翻就是串連串的套話傾瀉而出,幾分鐘罵下來,愣是沒有一句重復(fù)的。
鼠寶在她身邊忙的不亦樂乎,要砍殺偶爾沖下來的幽靈,又要抽空對著那男鬼踹幾腳,還要滿眼小星星的去學(xué)習(xí)某種她不擅長的“鄉(xiāng)俗”。
活到老學(xué)到老這句話果然沒錯?。?br/>
只剩下一群大老爺們站在原地有些傻眼,這歐陽一佳走的一貫是傲嬌冷艷路線,一路行來絕少開口,就算開口也是臉上嘴上掉冰渣,如今卻被鼠寶帶得往某條道路上漸行漸遠,這叫什么事??!
場上唯一的一個外地人――林飛白,下巴已經(jīng)掉的撿不回來了。
一干回燕市的男人們閉目低頭,不忍直視,丟人丟到市外去了。
還好的,這樣鬧脫的場景并沒有繼續(xù)下去,因為――男鬼狂化了!
它畢竟是厲鬼,剛才被兩個女人壓著打罵純粹是死前諸多經(jīng)歷積累的習(xí)慣使然,可是一旦戾氣涌上,厲鬼的能力和氣勢就瞬間迸發(fā)出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