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柳絮搖了搖頭:“李大哥,正如你所說的,這一次敵人的目標(biāo)顯然是我和你,我們兩個在一起,可以最大限度的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只是這樣一來,卻有些苦了飛霜姐了?!?br/>
“柳絮,你說什么話呢?!鼻仫w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反正沒有李問天,我已經(jīng)是死過了好幾次的人了,能活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其實秦飛霜還有一句話想要說,那就是,能和李問天死在一起,自己會更滿足,但看了看柳絮的臉色,她卻只能強(qiáng)行將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行了,你們兩個都休息一會兒吧,都累了一天了?!崩顔柼熳匀恢纼膳男囊?,當(dāng)下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一臉溫柔的道。
“李大哥,我靠著你好不好,有點冷?!绷蹩蓱z巴巴的看著李問天,說出這句話以后,俏臉一紅。
“有什么好不好的?!崩顔柼煲恍Γ瑩ё×肆?,柳絮乖巧的依偎在了李問天的懷里。
秦飛霜看著兩人的樣子,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失落,一陣寒意傳來,卻讓她忍不住縮縮脖子。
李問天知道,秦飛霜也很想和柳絮一樣,在自己身上取暖,但一來因為柳絮,二來因為面子薄,所以不敢行動,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憐意,摟住了秦飛霜。
秦飛霜身體一僵,抬頭看著李問天,臉上露出著一絲倔強(qiáng)。
李問天也不說話,用上持續(xù)用著勁,同時一臉溫柔的笑著,僵持了一會兒以后,秦飛霜也輕聲嘆息了一下,乖巧的依偎在了李問天的懷里。
兩女身上淡淡的幽香,在夜色下的樹林里飄蕩著,如果換著往日,能經(jīng)歷這種左摟右抱的香艷,李問天肯定會樂不思蜀,但今天,李問天卻完全沒有了那種心態(tài),眉頭反而皺成了一個川字。
敵人的封鎖沒有解除,也就意味著還有敵人潛伏在了天馬山上,他們有什么樣的實力,這些人什么時候會動手,如果真動起手來,自己能不能護(hù)得了兩女的周全,這都是李問天現(xiàn)在要考慮的問題。
夜風(fēng)有些微涼,月色如鉤,如此良辰美景,本應(yīng)該是花前月下的時光,但現(xiàn)在,李問天卻感覺到了殺機(jī)四伏。
夜越來越深了,兩女已經(jīng)發(fā)出了輕微的呼聲,柳絮和秦飛霜覺得,只要李問天在,天塌下來也砸不到自己,所以雖然也知道潛在的危險還沒有解除,但卻還是放心的睡了。
李問天能感覺到兩女對自己發(fā)自骨子里的信任,只覺得身上的擔(dān)子更重了,這一次,自己能不能保護(hù)得了兩女的周全呢。
不管保得住保不住,如果說非得死的話,那我一定會死在她們兩人的前面,想到這一層,李問天的表情越來越堅定。
天馬山晚上的山風(fēng)似乎更大了,一陣大風(fēng)刮過,卷起了無數(shù)落葉,天地之間似乎也變得肅殺了起來,兩女在睡夢之中似乎都感覺到了一陣涼意,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卷起的漫天的樹葉,開始向著三人的身上飄落,李問天眼中精光一閃,因為他從這中間,感覺到了一絲殺氣的存在。
“終于來了么?!崩顔柼熳旖锹冻隽艘唤z潮弄,雙手輕拍著兩女的后背,后面,將是一場生死之戰(zhàn),自己也不能保證,在這場決戰(zhàn)中,自己還能不能保證兩女的安全,現(xiàn)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這場戰(zhàn)斗打響之前,能讓兩女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
“嗖……?!逼渲械膸灼瑯淙~,來到了李問天身邊以后,突然間加快了速度,向著李問天的喉嚨以及胸腹之間的要害割了過去。
李問天眼中一片清明,手指如拈花狀,彈指神通瞬間使出,將到了自己身邊,帶著殺機(jī)的樹葉,一片片彈了出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柳絮和秦飛霜給眼前的動靜驚醒了,抬起頭來,睜著篷松的睡眼看著李問天。
“沒什么事,本來想讓你們多睡一會兒的,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崩顔柼炜嘈α艘宦?,帶著兩女一起站了起來。
看著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樹林里,將自己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黑衣人,柳絮和秦飛霜的瞳孔都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但兩女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亂,一亂就會牽涉到李問天的精力,會讓他做出錯誤的判斷,所以雖然心中緊張,但是卻咬緊了牙關(guān),一個字都沒有說。
“如此風(fēng)塵如此夜,你們死在這良辰美景之中,也算是有福氣之人了?!壁w狂刀越眾而出,雙眼望天,一臉裝逼的道。
白天那一戰(zhàn),動靜那么大,趙狂刀自然全都知道了,他沒有想到,柳家派出了三十個精銳殺手,不但沒有殺得了李問天和柳絮,反而全軍盡沒。
不過根據(jù)探子的情報,他知道,李問天也受了傷,而且好像傷得不輕,所以,他帶著人,一直都暗暗跟在了李問天的身后,想要尋找一個最佳的下手時機(jī)。
就在剛剛,看到兩女已經(jīng)睡著,李問天似乎若有所思以后,趙狂刀覺得時機(jī)到了,所以使出了自己的獨門絕學(xué),漫天風(fēng)雨。
本以為自己將漫天風(fēng)雨融在了夜風(fēng)之中,卷起了數(shù)片樹葉,在李問天不及防備的情況下,可以悄無聲息的要了李問天的命,但他沒有想到,李問天竟然警惕如斯,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這一招給破解了。
要命的樹葉,要不了李問天的命,但趙狂刀卻絕不認(rèn)為李問天能在自己這三十人的圍攻之中保得住性命,所以一聲令下,帶著眾人跳了出來,將李問天等三人團(tuán)團(tuán)的圍在了中間。
“我也有同感,能選擇這樣的埋骨之處,應(yīng)該是人生中最大的福氣,可惜的是,今天晚上,要死的人是你?!崩顔柼燧p描淡寫的說著,前一刻還是一臉的微笑,但后一刻,李問天就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句話,在這一刻似乎成了李問天最好的寫照,如下山的猛虎般的沖向了趙狂刀,拈花指,彈指驚雷連貫使出,數(shù)縷指風(fēng),夾著一絲破空之聲飛向了趙狂刀。
趙狂刀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年僅二十歲左右的年青人,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指力,他絲毫不會懷疑,這幾縷指風(fēng)落到自己的身上,肯定會讓自己身上多幾個血洞。
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緊張,趙狂刀突然間狂吼了一聲,手里突然間多了一把鋼刀,將刀身一橫,只聽得叮叮叮叮之聲不絕,李問天的指風(fēng),全都落在了刀身之上。
趙狂刀身體一震,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兩步,再看刀身之上,已經(jīng)多了幾個肉眼可見的小洞。
李問天臉色一變,趙狂刀竟然有刀擋住了自己的彈指驚雷,看來,這個人至少也是問境高階的身手,和倒退了境界的自己,實力應(yīng)該在伯仲之間。
“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無法善了了?!崩顔柼炜嘈α艘宦?,但是卻身體一退,攔在了兩女的身前。
本是想要一鼓作氣,將趙狂刀給殺了,但現(xiàn)在看趙狂刀的實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又因為害怕其他的黑衣人會對柳絮和秦飛霜下手,所以他只能退。
“狂風(fēng)暴雨?!壁w狂刀眼中透露出了一絲戲謔,又發(fā)出了一聲如同晴天霹靂的大吼,刀身幻化出了漫天的刀影,罩向了李問天。
在趙狂刀動的一瞬間,其他二十多名黑衣人也開始動了,如兔擊,如鷹擊,如虎撲,但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就是被團(tuán)團(tuán)圍在了中間的李問天等三人。
“浮光掠影?!泵鎸χ说墓?,李問天卻毫無懼色,身體化做了一道殘影,砰砰砰砰之聲不絕,幾乎在一眨眼功夫,將敵人的攻擊擋了回去。
“砰……?!钡顔柼祀m然閃過了趙狂刀的一刀,卻來不及防備趙狂刀暗地里攻出的一腳,小腿上頓時挨了一下,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禁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天女散發(fā)?!笨吹节w狂刀等人得理不饒人,一個個揉身而上時,李問天也是一聲大吼,手一揮,只聽得嗖嗖嗖嗖之聲不絕于耳,十幾枚銀針,分成了十幾個方向,分擊來人。
“嗯……。”兩名黑衣人根本不不及閃躲,額頭中針,只來得及呻吟了一聲,就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再吃我一刀?!笨吹酵橹杏腥说瓜?,趙狂刀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瘋狂,一躍而起,在半空之中,刀舉過頭,狠狠向著李問天當(dāng)頭劈下。
趙狂刀的狂刀訣,是他仗以成名的絕技,一經(jīng)使用,如狂風(fēng)暴雨,如狂龍沖天,義無反顧,一往無前,而這只是第一刀,竟然就讓李問天感覺到了一股空前的壓力。
李問天能清楚的感覺得到,趙狂刀這一刀,將自己周身要害都籠罩在了其中,自己除了選擇后退,根本無法閃躲過這一刀。
但李問天根本不能退,因為一退,就將身后的秦飛霜和柳絮暴露在了趙狂刀的刀下,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猛的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平直中正,毫無任何花巧,但是卻是攻敵之所必救,如果趙狂刀堅持要一刀將自己劈成兩半的話,自己這一拳,也絕對能將趙狂刀轟得吐血身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