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的話一說出口,全場上的眾人立刻面色一喜。
大夏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一點吧?
剛才進門的時候,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怎么一點都看不到了?
南茅國首座高興的不行,他下意識的以為,這一定是因為牛仔國在場。
方遠肯定是畏懼牛仔國的力量,所以他的態(tài)度,才不再強硬。
不只是南茅國首座這樣想,那些高層們,同樣這么認為。
他們的嘴角上,已經(jīng)揚起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高層們的目光撞在一起,都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到了一絲得意。
剛剛方遠釋放出的恐怖威壓,仿佛還在身邊回蕩。
身上的雞皮疙瘩,似乎還沒有落下去。
但是,對方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南茅國首座瞬間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自從大夏戰(zhàn)士來到南茅國海岸線之后,他一個安穩(wěn)的覺,都沒有睡過。
首座時時刻刻都在擔心,大夏有可能,再也不撤兵。
甚至有可能,找人代替自己的地位。
而他,將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一切。
這也就是為什么,南茅國首座會冒冒失失的,直接給牛仔國打電話。
這是他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他需要一個靠山。
而真實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他的地位,保住他所擁有的一切。
不只是南茅國首座,牛仔國的特派員,這時候也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不慌不忙,甚至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西裝,看起來一派悠然。
特派員在做好這一切后,他將目光看向方遠,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的說道:
“既然大夏的方上將,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么我就代表南茅國,說一下條件?!?br/>
聽出牛仔國特派員語氣中的得意,陳鎮(zhèn)天當即十分不滿。
他剛要上前,卻被方遠攔住了。
方遠給了陳鎮(zhèn)天,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現(xiàn)在就想聽聽,牛仔國的特派員,能說出什么話來。
特派員看到方遠攔住了自己的手下,心下更是驕傲起來。
身為牛仔國人,就是這樣氣派!
特派員的態(tài)度,說不出的囂張。
他直勾勾的看向方遠,語氣生硬的說道:
“既然大夏也表示了,愿意以和平交易為原則。
那么我就說一下,作為監(jiān)督員,最為公平的交易方式。
南茅國只捐獻一座城市的鋼鐵資源,但是相對的,大夏也需要付出一點代價?!?br/>
特派員的眼睛里,放射出貪婪的光芒。
雖然明面上,這些是為南茅國爭取的。
但是等到了南茅國,還不是要送到他們牛仔國的手里?
想到這里,特派員請了請嗓子,放大了音量說道:
“大夏需要給付一百臺高赫茲中子炮,以及兩百萬個覺醒袖章!”
在場的眾人一聽,紛紛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向特派員的眼睛里,立刻裝滿了崇拜。
這個想法好啊!
無論是中子炮,還是覺醒袖章,都是現(xiàn)在全球最緊俏的東西!
雖然說,南茅國不可能留下這些東西。
但是分一杯羹,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一來,他們南茅國的實力,也會更強悍。
在場眾人看向方遠的目光里,充滿了蔑視。
他們甚至在心里開始偷笑起來。
誰也不明白,為什么方遠一個高等級覺醒者,會這么慫?
不是應(yīng)該站出來,和他們好好說道一下嗎?
大夏平時在國際上,不是非常硬氣?
現(xiàn)在忽然間這么慫,在場眾人甚至是在想,是不是大夏的內(nèi)部,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而且越是分析,他們越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十分高。
一眾南茅國的高層們,已經(jīng)將牛仔國,當做了他們的依靠。
背靠著這樣的大樹,簡直是白撿來的資源啊!
南茅國首座越想,越是覺得興奮。
大夏的好東西,簡直不要太多。
如果大夏這么好說話的話,他們以后的日子,還用發(fā)愁嗎?
想到這里,南茅國首座更是堅定了,一定要緊抱牛仔國大腿的決心!
方遠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
他并沒有否則特派員的意思,就像是已經(jīng)默認了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異常興奮。
太好了,大夏竟然答應(yīng)了!
就連牛仔國特派員自己,也是激動的抽了抽嘴角。
沒想到自己的試探,竟然成功了。
這一次回去,自己必然是會受到褒獎的!
下一秒,方遠終于緩緩開了口。
他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劃過,語氣淡漠的說道:
“南茅國的建議,聽起來不錯!
既然是這樣,那么也是時候,輪到自己說一說?!?br/>
方遠挺直了脊梁,整個人的氣勢猛然爆發(fā)開來。
他的雙手撐在會議桌的兩邊,大聲的說道:
“現(xiàn)在,就由我,向大家說明,大夏的建議!”
方遠說完這些話,他已經(jīng)走上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牛仔國的特派員。
特派員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蟬。
他看著方遠的眼睛,只覺得一陣陣的害怕。
這,這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
雙目之中不悲不喜,仿佛是里面,自帶了一個世界一般。
看起來十分虛無,甚至總有一種,想要墜入其中的恐怖感覺。
特派員下意識的吞咽兩口口水,目光躲閃開來。
他不愿意在和方遠對視!
方遠的嘴角上,揚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牛仔國的特派員,也不過如此。
“大夏對南茅國的建議,如下!
南茅國除首府外,其他城市全部熔斷!
熔斷后所產(chǎn)生的鋼鐵資源,全部歸大夏接管!
首座先生,你來表個態(tài)吧!”
方遠甚至是懶得去問,南茅國是否同意。
他現(xiàn)在沒有多少耐心,只想要一個結(jié)果。
方遠的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里,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死寂。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牛仔國的特派員,已經(jīng)完全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方遠。
特派員的心里,甚至是在猜測,這個大夏的方上將,是不是已經(jīng)瘋了?
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