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戰(zhàn)事打得如火朝天,秦軍受挫嚴重,除了防守,暫時已經黔驢技窮了。而在地下河的劉暢等人已經被困了幾天。
其實出口他們不是沒找到,而是快到河的盡頭竟然有兩條分叉口,一條是通向左側,但是水道越來越窄??擅黠@的水在往外流了出去。而且劉暢預感,水出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他和軒轅溫美跳下去的那個深谷。但是水道的盡頭卻是沒有任何出口,只有密閉的山體。
最后一條通道就是繼續(xù)往前,出口是找到了,而且還是一條可以上去走動的通道。等到他們一直沿著通道走了很長一段路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的通道兩邊都被挖空,成了一個個儲藏室,里面竟然有大量的兵器。
“我明白了,這條通道通往的應該就是蜀王宮,這些兵器是蜀王的庫存。除了自用,應該還有售賣給他人的意圖?!兵P代承按地理方向推測,這里再走下去就是蜀王宮的位置。
“對,沒錯,我隱約記得,我當時是被人引入地下室,然后掉進他們的機關后暈了過去,迷糊中他們帶著我走的就是這種鬼地方?!?br/>
劉暢也突然明白過來了,這些山體,有些是天然形成,有些是人工改造。最后都被陌上家族利用起來跟蜀王宮對接起來,即便不出蜀王宮也能操控毒峰和兵器庫。
有這樣暗無天日的天然屏障,完全可以避開光天化日被人窺探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才會暗地做了這么多狠毒的事也沒人知道。
“這樣說來,毒峰那里是不是也像這里一樣可以直通蜀王宮?如果是,那里的通道是不是也像這里一樣儲存了大量的藥物,至少這里就儲存了數不清的兵器,還有什么地方比放在通道更方便陌上炫調用的?”
獨孤清轉動著腦子,她回憶起在蒼穹獸背上遨游的時候,蜀王宮周圍的地理位置的確得天獨厚。首先,蜀王宮右邊的金絲楠木林對面就是毒峰,毒峰側邊就是兵器庫。兵器庫山體對接的就是蜀王宮的后山。
如此,獨孤清在腦海里形成一個結構圖,那就是毒峰和兵器庫兩座山同時對接支撐著蜀王宮,形成一個等腰三角形,蜀王宮是頂端,毒峰和兵器庫是支柱。
這樣一想,那就證明三個地方絕對是可以互相通行的,也就是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也有可能可以到達毒峰的山體。
想到這里,獨孤清激動起來,馬上對劉暢說道:“劉暢,你再仔細研究一下,這里是不是有別的機關可以打開,我覺得這里或許是可以通到毒峰那邊的?!?br/>
“我也猜到了,我正在仔細查看,但是暫時看不出哪里還有機關?!眲车教幋蛄恐?,確實沒發(fā)現(xiàn)特別的地方。
“如果按照地理位置推算,通道直走應該就是蜀王宮,而毒峰通道的機關,只能是在通道的右邊,所以我們先沿著右邊的石墻和右邊的兵器儲存室找找看,如果有機關,肯定是設置在右邊?!?br/>
獨孤清的判斷大家都覺得有道理,劉暢也聽她的意見只關注右邊的地方查探。
鳳代承看著獨孤清,以前知道她很聰明,很多事不安常理出牌,總是出人意料。對于她不走尋常路的作風可以理解,但是,最近卻發(fā)現(xiàn)她知道的東西幾乎沒人知道。他開始懷疑獨孤清的真實面目,也許她根本就不是原本的獨孤清。
“你為何總是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說的很多話大家都不曾聽過,你到底是什么人?”
鳳代承低聲的問出了自己對她的好奇,當年他打探她的時候,只聽說她是一戶商人家的小姐,性情溫厚,知書達禮。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模樣,難道真的就是傳說的那樣,她尋死不成,醒來后性情大變導致的嗎?
“我是誰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獨孤清,至于我知道的你們不知道的東西,你就當都是老天托夢告訴我的就好了?!?br/>
對于鳳代承的好奇,獨孤清也懶得解釋太多,說多了怕是連自己都不信了。
“要我說,獨孤可能吃了神仙的神藥,腦洞大開,什么都能想到?!眲尺叢遄欤阌|摸著他跟前被打磨得有些不同其他山體的石墻,上下摸索推動著。
“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吃了幾千年的……”
“找到了?!眲惩蝗淮蠛耙宦暣驍嗔霜毠虑宓脑?,大家聞聲齊刷刷的看著劉暢已經嘿嘿笑的用臉貼著他面前的石壁,雙手雙腳直接趴在那里,一副如獲至寶的陶醉其中。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抱的是情人,這德行?!豹毠虑遄哌^去一腳踹向那面石墻,滿臉鄙視劉暢的幼稚。
“啊~祖宗,你離遠一點?!眲硨χ毠虑宕蠛纫宦?,謹慎的看著獨孤清再次抬起的腿,就怕她真的一腳踢了不該踢的地方。
不止劉暢,暗衛(wèi)首領也一把把獨孤清拉離了那面墻,就連孫默也弱弱的說:“小姐,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做就是做得最好的了?!?br/>
“行,我懂,我退后,我不靠近那里,我就貼著左邊的墻,哪也不去,你們忙,我不打擾好吧?”獨孤清摸摸耳朵,慢慢的退后,識趣的不敢反抗他們對她的不信任,誰讓她多事,已經關死了一道門,讓大家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的。
“沒錯,你不動,我們都比較安全?!眲滁c點頭,給獨孤清加了一刀后,便認真研究起那道門。
可是劉暢忙活了半天,就是找不到打開門的機關在哪。獨孤清無聊得都靠著墻直接癱坐了下去。
估計是到了時間吃東西,她覺得餓了,對孫默說:“孫默,你去弄幾條魚過來,我餓了?!?br/>
孫默應了一聲是就拿起長劍回去暗河里抓魚去了,這幾天要不是有魚,有水,他們估計要餓死在這里。
很快,孫默就回來了,在獨孤清面前把手里的布袋攤開,四五條又肥又大的娃娃魚出現(xiàn)了,還生猛亂跳著。
“小姐,你要留一條做那什么生魚片,還是我一起考熟了你再吃?”
看著眼前的中國大鯢,獨孤清很是不舍,哀嘆一口氣:“哎,真是罪過,這要是在那個時代,這些娃娃魚可是一級保護動物,按我們這幾天吃的量,估計都能把牢底坐穿了?!?br/>
孫默搖搖頭,他家小姐思維又跑偏了。干脆也不問她了,用短劍處理了娃娃魚再插穿在短劍上放到火把上烤著。
其他人一時找不到機關,也打算先喂飽五臟六腑再說。等大家都吃好了以后,獨孤清依舊靠在石墻上坐著,自下而上的看著劉暢問道:“劉暢,你確定那真是一道可以活動的門?”
“確定,但是這個門跟兵器庫那邊的不一樣,通常這種機關要么在門的上頭,要么是下頭,可是這里上下都沒有,很是奇怪?!?br/>
“這么說要是找不到機關,我們要么死在這里,要么等陌上炫的人來搬東西的時候才有機會出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是等人來打開機關?!?br/>
獨孤清一聽,有點絕望的一邊用后腦勺敲著后面的石墻,一邊道:“這樣的話,搞不好秦軍已經大敗了,就算我們不急著出去,那珀溪和秦王的安全可怎么辦,陌上炫用的兵器真的會讓秦軍吃大虧的?!?br/>
說著,又連著磕了兩下后腦勺,結果,她還沒磕第四次,通道地面突然隆起了一條石塊,對面的門接著就是咔嚓一聲,門上下正中間兩頭各凸出一個石塊。再然后,大家就看見門開了。
獨孤清噌的一下跳起來,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弱弱的說道:“這…我什么也沒干啊,不會是我打開的吧?”
劉暢拉開她,看了看她身后的墻,終于明白了,他一直找不到的機關啟動的地方,原來是被獨孤清給擋住了。一來自己只認定了啟動處肯定是在門那一邊,二來獨孤清擋著,他也沒注意到機關在門的對面。
這次無獨有偶,機關還是被獨孤清給歪打正著的觸動了,還好這次是功不是過。
“獨孤,就是你干的,你磕了三下后腦勺,把機關給啟動了,不過這次干得是真的好,呵呵呵……?!眲硨χ毠虑遑Q起了大拇指,樂呵呵的道。
“咦,哦,呵呵,那我這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好壞都是我干的唄?!豹毠虑蹇纯醋约簞倓傋暮竽X勺的地方,大言不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有種死罪被免除的輕松感飄然而至。
“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情況吧?!?br/>
鳳代承提醒著,然后率先走了進去。其他人也事不宜遲,都跟在鳳代承后面一起進去了。
果然,走到盡頭的時候,一處空間巨大的儲藏室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孫默輕車熟路,找到油燈點燃,儲藏室就亮堂起來。
“你猜得沒錯,我們并沒有把藥全部銷毀,這里才是最大的藥房存量處?!兵P代承看著獨孤清說。
他有些痛心的看著擺滿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這些如果不是用來害人的東西,叔父儲存再多,又有什么關系?可是存心害人,哪怕只是一點也讓他良心備受折磨。
“那我們是不是干脆把這些也全部銷毀干凈,以除后患?”暗衛(wèi)首領說道。
“不,這里可能比我們想的要有用得多,我了解我叔父,他把這里藏得越是隱秘,代表這里絕對不是只有蜀王才用得上。也就是說,也許我們也用得上?!?br/>
“叔父?”劉暢沒懂他的叔父跟這里有什么關系。
“毒首是他叔父?!卑敌l(wèi)首領解了劉暢的疑問。
“哦……原來?!眲匙R趣的沒有繼續(xù)多問。
獨孤清偷偷看了一眼鳳代承,發(fā)現(xiàn)他聽到毒首兩個字時還是全身緊繃了起來。證明毒首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難遺忘的存在,尤其毒首是因為他的“背叛”才死的。雖然毒首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但是對鳳代承來說,那是手刃親人的痛苦結局。
對著滿室的存藥,他們當中也沒人懂這些藥都有什么用處。唯一懂點藥理知識的劉暢也是一頭霧水,半懂不懂的不知道怎么下手。
突然,石室內另一邊的墻好像有動靜,劉暢等人互看一眼趕緊吹滅油燈退回到黑暗的通道。
其他人都退后得更遠一些,暗衛(wèi)首領的長處就是可以近距離靠近目標也不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所以他靠得近一些以探聽來人的行動。
果然,有道石門打開了,進來了十幾個人,只聽領頭的人交代道:“快,先把那個架子上的藥全部帶走,我們蜀軍被他們搶奪兵器反傷,導致傷員大增,需要大量解藥。剩下的保留在這里,以備不時之需?!?br/>
他的底下人全部迅速行動,領頭人自己跑到另一個架子上找著什么。最后,他拿了一個黑色的大瓶子打開聞了聞后,裝進了布袋。
那十幾個人拿完了要拿的東西,又迅速離去。等到暗衛(wèi)首領通知劉暢他們再次回到藥房時,把他聽到看到的都說了一遍。
鳳代承聽完,似乎想到什么,走到已經空了的那個架子。他再看看旁邊的架子,上面瓶子的顏色和被拿走的藥瓶顏色都是白色的。他從另一個架子上拿下一個瓶子,倒出了里面的藥丸,是淺紅色的藥。雖然不懂,但是他有個大膽的猜測。
“也許這是可以解被毒兵器所傷的解藥,秦軍應該已經知道蜀軍用的兵器有毒,所以才奪他們的兵器反傷他們。但是蜀軍有解藥,秦軍沒有,所以秦軍還是處于劣勢?!?br/>
“對,絕對就是這樣,所以我們不能再等。不管這是不是解藥,既然是蜀軍需要的,就算我們用不上,全部拿走,對他們也是打擊?!豹毠虑逖杆俚贸鼋Y論。接著,她又對劉暢說:“事不宜遲,你快去看看那里的門怎么打開,我們直接從這里出去?!?br/>
劉暢了然,趕緊去查看,剩下幾個人打包藥瓶??墒前l(fā)現(xiàn)不行,藥瓶太多,他們幾個人一次根本拿不走那么多。
大家都犯難的時候,孫默撓撓頭不解的問:“小姐,這些藥都是一粒一粒的,摸著也結實,我們干嘛要連瓶子一起帶走,直接倒出來,找個布袋裝著我們一人一個綁在腰間輕輕松松的直接走不就好了?”
“咦,對哦,我怎么沒想到??!”獨孤清一拍腦門,差點被自己蠢死了,辛苦半天發(fā)現(xiàn)白忙活。被孫默這么一說,什么都簡單了,她樂呵呵的夸獎著孫默:“嗯,沒白跟我混,長進不少,等出去了我獎勵你一箱金子?!?br/>
“我要金子干嘛,我跟著小姐又不愁吃不愁穿的?!?br/>
“給你娶妻生子用啊。”
“我…我不需要,再說,小姐平時已經打賞很多了,早就夠我花一輩子了?!甭牭秸f讓他娶妻生子,孫默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好好好,這些我們出去再說,趕緊的,我們把藥都倒出來?!豹毠虑逭f完,大家便都動起手來。
“藥太多,我們的都是小袋子,怕是不夠空間?!兵P代承看著自己已經裝滿的小袋子,困擾的說。
“那還不簡單?!?br/>
獨孤清外衫一脫,直接攤在地上,然后把藥全部倒在她的外衫上。鳳代承皺了一下眉頭,不太贊同獨孤清這種不拘小節(jié),可是也沒說什么,幫著把藥倒出來。
劉暢無精打采的退了回來,說道:“這門只能從外面開,里面開不了,從里面只有鎖死不讓外面進來的機關?!?br/>
其他人聽劉暢這么說,原本激情高昂的斗志瞬間沒了底氣。
“哦,我懂了,這么說,這里的通道是死路也是活路。一開始設計的就是滿足使用者的需求,一旦知道有人闖入,使用者可以從里面關死機關不讓別人進來,可是他自己卻還有別的通道可以出去,如果沒事,就等于他們自己條條大路通羅馬,都可以出入?!?br/>
獨孤清一片豁然開朗,大家聽著也都覺得有道理??墒?,問題是,他們該怎么辦?難道再次等他們進來取藥在找機會出去?
“這樣看來,我們已經被堵死了兩條路,毒峰和兵器褲都已經不通了,剩下的只有通向蜀王宮的去處了,但是蜀王宮方向估計也出不去了?!毕肫鹗裢鯇m的那堆廢墟,鳳代承開始有點絕望了。
“是,那里肯定也不通了?!卑敌l(wèi)首領點頭同意。
“為什么,我們還沒走到盡頭,你怎么知道出不出去?”獨孤清傻傻的沒反應過來。
又是一雙雙齊刷刷的視線射向了獨孤清,她還是沒反應過來,孫默比較護主,微微提醒道:“小姐,蜀王宮不是讓你給翻了個底朝天嗎?就算有通道,怕是也被毀了,同樣走不通。”
“呃……那……好像,應該是通不了了?!豹毠虑灏櫫税櫛亲?,有點拿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狼狽。
“那看來只能等有人從這里再次進來我們才有機會出去?!兵P代承想到的唯一出路只能是等了。
“不,理論上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出去?!?br/>
劉暢想起暗河另一條狹窄的通道,那里應該也是一個出口,否則,水怎么出去的?
“哪里?”
“??”
“??”
“……”
全部人都看著劉暢,好像就指著他帶他們逃命了。劉暢把自己對暗河的水溫和那個湖潭的聯(lián)想說了出來,但是又犯難的說:“可是那里我也查探了,水是出去了,但是好像沒有出口,而是一處密閉的山體,我感覺只要打通山體,外面肯定就是那個湖潭?!?br/>
“那打通它不就好了?!豹毠虑逵忠桓陛p松的樣子,說得好像那里的山體是泥巴一樣那么好對付。
獨孤清也不管他們的大驚小怪,剛剛她就注意到了,有個角落存放了幾大缸硝石粉。這是可以入藥的藥材,同樣也能變成爆炸物。在她的另一個時代,這玩意隨便都能弄到,可能在這里是很難得的材料,所以才被毒首當寶一樣放在這里藏著。
獨孤清又讓孫默下潛到劉暢說的那條唯一的通道下面查探,果然就像她自己料想的那樣,暗河下面是有縫隙可以直接通到外面去的,只是水可以出去,人過不去而已。
于是獨孤清就地取材把那些硝石粉分裝到半大不小的陶罐密封好,準備大干一場,炸出一條活路來。
為了以防萬一,她先確認是不是只要在里面,那個機關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得到劉暢保證可以再開后,她干脆讓劉暢關上。要是那條通道也行不通就再回來把機關打開,等人來。
雖然大家又不知道獨孤清想干什么,但是見識了幾次獨孤清的“通天本領”,他們也只能閉嘴聽她指揮。
獨孤清讓他們把硝石搬到木筏小心固定好,然后為了斬草除根,她干脆把藥房的其他不知名的藥全部不留余地的搗毀。拿走了該拿的就好。
緊接著,就是把放滿了硝石的木筏讓輕功了得的暗衛(wèi)首領把木筏劃那條水道的盡頭,然后讓木筏緊緊靠著山體。陶罐排了一排,上面撒滿的硝石粉連接著罐里的硝石粉。
暗衛(wèi)首領對于聽從獨孤清的指示點火已經算是有經驗了,飛身離開木筏后,他纏身在頭頂垂吊下來的石柱,然后掏出火折子吹燃,穩(wěn)準的丟進了中間的陶罐,這次他不敢不聽,點完火,撒腿就往獨孤清他們的位置飛去。
他還沒到達地方,被炸的山體那邊就轟隆幾聲爆破巨響,幾乎整個山體都晃動了,原本幾乎不起波瀾的暗河波紋也立馬激蕩起來。接著就是濃濃的煙硝味在暗河里消散開,朝他們撲面而來。
等了好一會,一切好像又歸于平靜后,大家才去看看山體有沒有被炸穿。一開始還有濃煙,不太看得清楚,可是越往前,光亮越多。最后他們的木筏竟然直接就離開了山體出到了外面。
幾天在黑暗里摸索的他們,突然看見眼前一片光亮,頓時有些不適應的遮住了眼睛,可是外面不一樣的空氣已經讓他們興奮得不能自己,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