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今天辛苦福伯了?!笔虑轫樌k成,全靠鄭福操辦,虎兒很感激。
熊兒也上前感謝“謝謝--福伯。”
“是老奴應(yīng)該做的?!?br/>
鄭福也很開心辦成了件喜事。
下人端上茶水,武兒問道“父王呢?”
“王爺在見客?!?br/>
“什么客人?”
武兒奇怪,這時候有誰上門。
“小人不知,是一個道士裝扮的人。王爺對他很尊敬。”
道士,老王爺還認(rèn)識,是誰呢?
幾人想不明白,看向鄭福。
鄭福搖頭,他一時也想不起是誰。
幾人更好奇了,連鄭福都不知道的人,更想見上一見了。
“父王在哪里見客?”
“在書房。已有小半個時辰了?!?br/>
幾人也不喝茶了,向書房走去。
未進書房,便聽到老王爺爽朗的笑聲傳出。
看到幾人進來,老王爺招呼幾人。
“你們來的正好,哈哈,快來拜見紫陽真人?!?br/>
幾人看到坐在老王爺身邊的人,道士裝扮,鶴發(fā)童顏,留著一撮白色胡須,倒是仙風(fēng)道骨,世外高人的作風(fēng)。
虎兒三人上前拜過。
虎兒知道這紫陽真人要么是假扮的要么就是絕世高人。
因為單從長相看,紫陽真人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卻頭發(fā)胡須全白。
這種裝扮太像假的了。
但是想想老王爺又豈會請一個假道士回府,待若上賓。
若是真的,這紫陽真人必不簡單·····“紫陽真人可是世外高人,三十年前更是救過本王一命?!?br/>
果然。
虎兒心想,三十年前,再看看道士的臉連皺紋都沒有。
“王爺,言重了?!?br/>
紫陽真人謙遜道。
“真人此來項州可有要事?”
“不瞞王爺,貧道此次前來卻有要事?!?br/>
“哦,不知何事?本王定當(dāng)全力相助?!?br/>
“卻要王爺相助。呵呵··貧道想收令孫為徒?!?br/>
紫陽真人看向老王爺,兩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不知本王哪位外孫能被真人收為弟子?”
“不敢不敢。王爺兩位外孫皆非凡人,只是虎兒公子天資太高,福緣深厚。貧道還不配于之為師。”
“哦···”
老王爺可不認(rèn)為紫陽真人會隨便說說,阿諛奉承。
老王爺知道虎兒聰穎,卻沒想到紫陽真人對虎兒評價如此之高。
“那···真人是要收熊兒為徒嘍?”
“嗯,貧道與熊兒公子有緣?!?br/>
紫陽真人摸著胡須笑著看向熊兒。
“熊兒,還不快拜見師傅。”
老王爺高興的對熊兒說道。
老王爺可是知道紫陽真人的實力的,能被他收為弟子,是熊兒的福氣。
熊兒看向哥哥,他的小腦袋還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虎兒一直觀察著紫陽真人,以他得知的信息來看。
紫陽真人是世外高人無疑了,而且極有可能是修真之人。
看他道服上的標(biāo)記,應(yīng)該是一個門派,此門派也絕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派。
拜此人為師,卻是熊兒的福氣。
示意熊兒磕頭拜師。
熊兒依言,上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師傅!”
紫陽真人甚是開心,“徒兒快起。從今以后你便是無極仙宗第三百三十三代弟子啦。”
熊兒點頭。
擦,傳了這么多代,這得多少年???
大夏皇朝才傳了二十七代都有六百年的歷史。
這····我就說是大派吧。
熊兒還真是因禍得福啊,雙喜臨門。
先是找了媳婦訂了親,現(xiàn)又拜了高人為師。
虎兒為弟弟感到高興,老王爺更是高興。
命下人擺下酒宴慶祝。
晃眼拜師已過去半月,熊兒連日來一直隨紫陽真人在后院學(xué)藝。
武兒也在家將的指導(dǎo)下正式開始習(xí)武,以前只是打基礎(chǔ),練得拳腳功夫。
現(xiàn)在要修練槍法,上戰(zhàn)場的。
這套槍法是虎兒的父親劉韐將軍成名槍法。
名為七殺,因有武曲、廉貞、文曲、祿存、巨門、貪狼、破軍七招絕殺招法而得名。
劉韐曾憑此套槍法在敵陣三進三出,取上將首級。
可見槍法的厲害。
槍法配套的是一桿雙鉤鐮槍,霸道無比。
武兒倒是很中意此套槍法,修煉起來也很刻苦。
相比于他們的忙碌,虎兒現(xiàn)在非常悠閑。
陪老王爺下幾盤棋,再去看看熊兒武兒學(xué)藝練武。
更是常出府在城中轉(zhuǎn)悠。
身邊沒有熊兒的陪伴,虎兒真有點不習(xí)慣,讓老王爺趁機贏了不少棋局。
今天是接到熊兒受傷消息的夏子清回到王府。
虎兒出府迎接母親的到來,剛下馬車的夏子清就急著問熊兒的現(xiàn)狀。
虎兒不敢隱瞞母親,如實回答。
不顧舟車勞頓,夏子清一邊聽著虎兒講述一邊趕去看望熊兒。
來到后院,看著在陽光下扎著小馬步的熊兒,微微滴下汗水的可愛小臉上,被一道恐怖的傷疤破壞了。
禁不住落淚的夏子清,緊緊的抱住苦命的孩子。
感受著又為自己傷心的母親。
熊兒的心里不好受。
“娘,不哭。熊兒沒事。”
夏子清聽到苦命的孩子終于開口說話了叫自己娘了,又是開心,又是落淚的,自己都不知道該怎樣。
摸著兒子的小臉,和熊兒聊著事情。
“還疼嗎?‘‘不疼。”
·········虎兒見他們平靜了,便不打擾,來到真人身邊。
半個月來,虎兒總是找各種理由跑來,旁敲側(cè)擊,向紫陽真人打聽修真的事。
他很好奇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世界存在,飛劍從橫、法寶齊飛、道術(shù)橫行。
是不是有元嬰境界,讓人遨游天地間。
是不是有仙府奇洞,被各色陣法保護······紫陽真人卻總是扶須笑而不語,虎兒無奈卻愈發(fā)覺得真有其事,死纏爛打不愿放棄。
給紫陽真人添滿茶,虎兒嘿嘿笑著。
紫陽真人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為所動。
“你非本門弟子···”
“那您告訴我弟?!?br/>
那跟告訴你有何區(qū)別。
“該說時貧道自會說?!?br/>
“那你活了多久?”
問的無理,紫陽真人倒也不介意。
“滄海一粟!”
丫的,這叫什么回答,虎兒咬牙切齒,卻不放棄。
“那叫青炎的道士是誰?”
“你見過青炎師弟?”
紫陽真人意外了,青炎也來了,他也看出虎兒的不凡?
“還真有這人啊?”
輪到虎兒意外了。
青炎其實只是虎兒編的,他想既是道家那有紫必有青嘍,有陽也會有炎嘛。
即使沒有虎兒也可以說是假的,項州里還是有不少普通道觀的。
卻沒想到真有青炎此人,還是紫陽真人的師弟,這回賺大了。
紫陽真人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終歸還是小瞧了虎兒??!
閉目養(yǎng)神不再言語。
虎兒見紫陽真人不為所動,暗惱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氣啊。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
藍藍的天空飄著幾片云朵,偶爾幾只小鳥從空中飛過,只留下清脆的叫聲。
王府的園林里萬物蘇醒,百花齊放,綠意盎然。
樹下有一十多歲的少年仰躺在椅子上望著天空。
呼哈聲傳來。
草地上一青年正在揮舞一桿長槍,招式精妙虎虎生風(fēng),似是有些火候。
收槍而立,青年長得俊俏,一襲白衣白靴配上一桿亮銀長槍,倒是英武不凡。
“怎么樣,帥吧!”
對著躺椅上的少年自夸。
少年不置可否。
青年聳聳肩,倒也不介意。
長槍扔給侍衛(wèi),青年坐到椅子上,直直的看著少年。
少年不自在“小舅,都說了別這么看著我。很惡心的?!?br/>
“誰叫你故作高深,不說話的?!?br/>
“說什么?哦~~你很帥,你那套槍法耍的帥呆了?!?br/>
“不是這事?;耗鞘履愫屠蠣斪诱f了嗎?”
“哦~~~沒說?!?br/>
不用說這青年就是武兒了,少年自是虎兒,他們私下喜歡稱老王爺為老爺子。
時間又過去了四年。
武兒似是松了一口氣,又似更加緊張。
“還沒說呢,呼~~~不,你怎么還沒說呢?”
“小舅,你到是希望我說還是不說啊!要不你自己去說?”
“不不不,還是你去說。老爺子那么疼你,再說,你腦袋靈肯定能幫我糊弄過去?!?br/>
“糊弄?怎么糊弄?你真當(dāng)老爺子老年癡呆啊!我的榜眼大人?!?br/>
武兒又“深情”
的看著虎兒。
“好好好,我去,我去。別再這么看著我?”
虎兒幾乎適應(yīng)吼得。
這是武兒發(fā)現(xiàn)的對付虎兒最好的辦法,武兒可不管什么同志啊、龍陽之好啦只要對虎兒有用就行。
從小一起長大這點玩笑小意思啦!
虎兒無奈來到書房,“外公,無聊了,下盤棋唄!”
“沒空。”
老王爺拒絕的干脆。
“別啊,你不下棋我怎么說事?。 ?br/>
“就知道你小子準(zhǔn)有事。說吧,又想干么?”
這幾年因為王府的支持,漕幫發(fā)展順利遍布項州水路。
賺的錢多了,虎兒就想著怎么花錢玩樂。
衣食住行,皆有涉獵。
虎兒收購了不少客棧、酒樓、馬車行、衣鋪、茶館甚至妓院、賭場,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改造管理。
比如古代的衣服穿戴麻煩,又穿的多,冬天還好。
夏天本就沒有風(fēng)扇、空調(diào)還穿這么多,找罪受??!
所以找裁縫做出了t恤,短褲,皮帶還有拖鞋。
虎兒現(xiàn)在身上穿的就是這一套。
生意倒是不錯,日進斗金。
老王爺一開始以為他玩玩就算了,沒想他越搞越大了。
虎兒沒有回話,繞到老王爺身邊。
“在看什么?我也看看?!?br/>
“哦。今年科舉頭三甲的文章!”
虎兒臉色尷尬了。
“不是吧,這么巧!”
“什么這么巧?”
“哦,不是。外公一向不喜歡這些的,今天怎么有興致?”
“今年是“酸老頭”監(jiān)考。本王倒要看看他能選些什么人才。哼~~”
怎么忘了這茬,“酸老頭”
是華夏皇朝的丞相,在文官中的地位就像外公在武將中的地位一樣。
兩人可是“死對頭”
,水火不容。
眼珠一轉(zhuǎn),虎兒計上心頭。
“外公,你先看看這個寫的怎樣?”
“鄭寅俠,榜眼····嗯?·····這個還不錯,比那兩個強一點沒那么酸?;赫J(rèn)識此人?”
“呃··認(rèn)識,很熟。從小一起長大?!?br/>
老王爺奇怪了,“你在王府長大,本王怎么不知道有此人?”
“您倒過來看看?”
“嗯?鄭寅俠,俠寅鄭····夏胤正!武兒?”
“嘿嘿···嘿嘿···”
老王爺很驚訝!
怎么是武兒?
他竟敢棄武從文,還瞞著本王,氣死····啊啊······在門外偷聽的武兒嚇得趕緊跑路。
夏胤正,是武兒十五歲命名禮的正式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