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聞言不覺莞爾,雖然和村長一家萍水相逢,但是卻被他們的樸實感動,在城市,已經很少有這樣溫馨的場面了。
她下意識看向秦少澤,對他的決定,心里一暖。
“蘇小姐,直升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br/>
顧延頓了頓,不卑不亢道。
蘇芷微微頷首,拜別了村長婆婆便跟著秦少澤走出了院子,看著身側面無表情的俊顏,忍不住開口道:“沒想到,秦總也有這么人性的一面?!?br/>
秦氏開發(fā)旺漁村,卻不破壞當地原生態(tài),絕對是虧本的買賣。
秦少澤是商人,不會算不出來。
而秦少澤只是淡淡斜了她一眼,薄唇勾起:“旺漁村對我而言,很有紀念意義?!?br/>
饒有深意的一句話,讓蘇芷霞飛兩頰。
腦子一熱,她情不自禁想到了昨晚上的曖昧,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啐了一聲道:“你個流氓。”
“哈哈哈。”
隨之回應確實秦少澤爽朗的笑聲。
而這一幕,被身后的顧延看在眼里,下巴都快要跌在地上。
這還是他們一貫喜怒不
容于色的秦總嗎?
看著他和蘇小姐之間的互動,心里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把心放回原地,卻忍不住八卦秦總和蘇小姐這兩天發(fā)生了什么……
走到沙灘,兩架小型直升機已經停在了中央。
因為空難的陰影,蘇芷看到飛機那一刻,還是下意識想秦少澤的身邊靠了靠,低聲問道:“我們不能坐船嗎?”
秦少澤聞言目光有一絲戲謔:“害怕?”
蘇芷雖然很想硬氣一把,可是想到高空下墜的驚心,依言點了點頭,猶如幼鹿一般的黑眸令人心悸。
秦少澤眸色一黯,隨即傾身壓了過來,噙著笑意,附身在她耳畔低語道:“要不,我再吻你一下?”
兩天的相處,秦少澤和蘇芷之間的關系卻拉近了一步。
甚至在蘇芷的面前,秦少澤會露出不顯于外人面前的玩世不恭,一句話,讓蘇芷惱羞成怒。
“秦少澤!我才不怕!”蘇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壯著膽子踏上了飛機,或許是海風太大,又或者是一時不穩(wěn),就在她踏上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腳下一滑,驟然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向后
栽去……
“啊——”
驟然失衡的恐懼促使蘇芷放聲尖叫,下意識閉上眼睛,可是預料之中的鈍痛沒有到來,而是落入一個溫暖的雙臂。
隨即一張俊顏緩緩在眼前放大,令她驟然心悸。
“不是不怕嗎?”
秦少澤低沉的聲音難掩揶揄,
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芷,洞悉的目光仿佛看透了她的心。
蘇芷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瞪著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對戀愛中的少男少女,目光似嬌似嗔。
這一幕,不僅是顧延大跌眼鏡,跟后而來的保鏢一個個都呆若木雞。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平日里不茍言笑的秦總?
莫不是空難促使秦總挖崛了第二人格?
而下一秒——
“都很閑?”秦少澤似乎察覺到身后的圍觀,睥睨一圈,淡淡道。
不咸不淡的一句話,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刺骨。
眾人哪敢猶豫,不約而同的低下頭,有條不紊的上了飛機,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秦總還是那個秦總,還可怕……
與此同時——
“旺漁村的計劃被秦氏集團截胡了?”
聽著電話那頭局促的聲音,這頭直接暴跳如雷,虎軀一震,直接將手里還有一半的雪茄捏碎在煙灰缸里。
劇烈的喘息過后。
“收尾收干凈了沒有!”這頭的男人壓著怒火,冷聲質問道。
“放心,很干凈,不過秦氏集團信息網縝密……我怕……一發(fā)而動全身,到時候會妨礙和秦氏的合作?!?br/>
那頭猶豫的片刻,小心翼翼道。
“碰!”
男人抄起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冰涼的瓷磚被砸開了一個縫,巨大的聲響引得桌子都顫了幾分。
“我警告你,要是秦氏發(fā)現了一些不該發(fā)現的,到時候,我要你全家的命!”
“是,鐘總,您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不讓秦氏發(fā)現一點蛛絲馬跡……”
聽到這句話,鐘遠的臉色才稍稍緩和,掛斷了電話,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
……
飛機沒有直達帝都,而是回到了戟城。
蘇芷再一次踏上戟城這片土地,突然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仍舊有些心悸。
“少澤,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剛出飛機場,蘇雅的身影便站在人群最前方,她的出現,讓兩人的臉,都是一僵。
“她怎么在這里?!?br/>
秦少澤只是淡淡瞥了蘇雅一眼,徑直朝身后的顧延看去。
“不清楚,秦總回程的消息,并沒有泄露?!?br/>
顧延見狀不卑不亢道,看到蘇雅出現的那一刻,也不禁面露驚疑。面對秦少澤的冷淡,蘇雅笑容頓時僵在原地,她好不容易買通管家得到了秦少澤回曾程的消息,特意來機場接機,可是他的態(tài)度無疑是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