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還有許多事需要做,咱們不能浪費時間了。”陳曦提醒。
李樂安點點頭,冷哼一聲,“懶得跟你們多費唇舌?!?br/>
李康與李陽對視一眼,兩人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
但,再憤怒,再不服氣,又能怎樣?人家李樂安不管如何闖禍,如何不聽話,如何的大逆不道沒大沒小,崇新帝就是寵愛。
誰讓人家是皇帝的眼珠子呢?
出了院子,陳曦邊走邊道:“公主,還記得昨夜咱們見到的唐公子嗎?”
“記得,怎么了?”李樂安瞪著無辜的眼眸問。
“他可能有麻煩?!标愱夭粯酚^的道,“這么久過去了,也沒聽說要派兵去圍剿海盜,唐淮禮一點消息都沒有。”
“唐淮禮?”李樂安想了許久沒想起這人是誰,“誰?”
“就是唐家那個病公子?!标愱責o奈,有點替唐淮禮感到悲哀,明明長得如謫仙般好看,李樂安卻記都記不住。
“哦,他呀,怎么啦?”
陳曦:“……”
又花了會兒功夫?qū)⒆约旱膿恼f出來,“唐公子去了海盜的老窩,說讓唐淮禮找蔡巡撫出兵,可海盜那么大的事,卻一點風聲都沒有,現(xiàn)在大街上談論的都是人販子?!?br/>
“你是說唐淮禮要見死不救?”李樂安終于反應過來了,“那病秧子看著不是那么惡毒的人呀?!?br/>
“不知道,唐家兩公子關(guān)系其實不是特別好,保不齊他不希望唐淮征回來?!标愱厣裆?,如果如同猜測般,那么唐淮征危險了。
“咦,那趙楠靖豈不是也要死?他這人雖然討厭,但罪不至死,陳曦,咱們救救他吧。”李樂安首先想到的是趙楠靖不能死。
陳曦失笑,跌跌撞撞,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最后,該是那個人還是那個人。
“咱們先找到唐淮禮,看他打什么主意?!?br/>
“我讓蔡亟思去找?!崩顦钒舶缘缿T了,半點沒有想到蔡亟思是封疆大吏,是平州掌舵人,莫說是她,就算崇新帝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不過,為今之計似乎也只能如此。
只是,兩人剛說罷便見蔡家的丫鬟過來稟報道:“陳姑娘,門外有位祁道長找?!?br/>
祁生?陳曦詫異,想不出祁生來此處尋她所為何事。
“請進來?!彼蜌獾?,蔡亟思怕他們出事,回來后便讓他們住進蔡家,好吃好喝供著,倒也解決了人販子報復的擔憂。
見到祁生的時候,是在蔡家前廳,祁生已脫下官服,一身青色道袍,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姑娘?!彼┒Y,“貧道給公主殿下請安?!?br/>
“行了,找我什么事?你怎么離開京城了?”幾個問題砸過去,陳曦頗為焦急。
祁生躬身,“貧道此次前來是有話要叮囑姑娘。”
陳曦皺眉,他能親自跑一趟,想來不是什么好事,“什么事?”要來的終究要來,她倒是不怕,問起來便極為淡然瀟灑。
“上次姑娘中木菊花香產(chǎn)生幻覺,可有此事?”祁生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陳曦詫異,這件事她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沒有點頭,但也沒有否認,祁生見她沉默,心下便已明白。
“姑娘命格異于常人,你所見到的,所謂幻覺,在未來很可能真實發(fā)生?!逼钌嵵?、認真、嚴肅的道。
陳曦震驚,“你是說,我在夢幻中所看到的,在將來會發(fā)生?”
“很有可能發(fā)生,具體發(fā)不發(fā)生,貧道也不敢打包票,不過姑娘還是做好萬全準備,你的命格迷霧重重,一著不慎滿盤皆輸?!?br/>
“換而言之?!彼环判挠侄冢澳愕拿?,沒有特定,一步一個腳印,都是你自己走出來的?!?br/>
“我明白了?!标愱貙に贾?,怕是自己重生打破了固有命格,如果每個人的命在生下來那一刻便定了,那么她的命運是不定的,充滿了多變和可能。
“告辭?!逼钌_定陳曦是真的懂之后,躬身離開。
陳曦沒有挽留,也沒有詢問還會不會回欽天監(jiān),他能告訴自己這些,用道家的話來說已是窺視天機、泄露天機,興許還會遭天譴。
“陳曦,他剛才說什么?”李樂安不懂,“你做了什么夢?母妃說夢都是反的,他怎么說夢里的事會真實發(fā)生?我經(jīng)常夢見自己是條魚,那我會不會變成一條魚?”
“公主莫要玩笑,咱們先去找唐淮禮。”陳曦失笑,不打算就這個問題多說。
平州發(fā)生突變,各方勢力均摩拳擦掌,而盤西村卻格外平靜,鐘陽羨此刻正與陳伽年對弈,白子落下,他道:“你那女兒膽子不小?!?br/>
“慣會胡鬧。”話雖如此說,神情卻與有榮焉,“賢兄長孫女集美貌與謀略于一身,亦是極好?!?br/>
“哈哈哈,可惜你沒兒子,否則想與你做門親戚?!辩婈柫w大笑,鐘梨這回是真的給他長臉,說實在的,他很不滿意鐘梨第一美女的艷名,說起來總不如第一才女可心。
不過這次不同,鐘梨能想到煽動讀書人自發(fā)尋找人販子,從而影響平州當權(quán)者,甚至在平州權(quán)利水潭中投了顆石子,從此平州陷入真正不太平。
“可惜可惜。”陳伽年搖頭,“姑娘們倒是不錯,就怕無公子能配?!?br/>
“確實,近日看來,公子們似乎不怎么樣。”鐘陽羨嘆口氣,這不是好現(xiàn)象。
被說不怎么樣的公子們,此刻忙得焦頭爛額,首先是唐淮征,他躲在一處巨石之后,身邊是趙楠靖和郭燚,郭燚伸長脖子似乎在看什么。
不多會他縮回腦袋,“人太多,咱們根本不夠砍的?!?br/>
“大概有多少個?!碧苹凑鲉枴?br/>
“起碼有七八百人,他們在轉(zhuǎn)移那些孩子,一大批嬰兒?!惫鶢D是個花花公子,縱在游戲人生,此刻也覺得那些人販子過分。
“聽說過小鬼嗎?”趙楠靖突然道。
“什么小鬼?”郭燚好奇的問。
趙楠靖眼眸悠悠,“小鬼就是死得凄慘的小孩或者嬰兒,會做法的人將他們的靈魂掬起來,不讓她們輪回轉(zhuǎn)世,然后一步步喂養(yǎng),為人所利用,死得不痛苦不慘的不行,所以每一個小鬼,都有個苦不堪言的過去?!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