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張意姿想反抗,可是嘴一張,到口的話都變成了。
顧秦昊諷刺的看了張意姿一樣,然后不帶一絲情感的迅速解決著生理需求。
完事之后,顧秦昊看都沒看張意姿,穿好褲子就出門了。
屈辱從心底逐漸蔓延上來,張意姿紅著眼眶,慢慢的站起身收拾好,換了身衣服,準(zhǔn)備找個酒吧發(fā)泄一下。
出了別墅區(qū),剛要招手?jǐn)r車,就不知道被什么東西蒙住頭,糟了,張意姿還未來得急反抗,就被打昏過去。
當(dāng)張意姿清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扒光了,雙手綁在單杠上,整個人處于懸空的狀態(tài),而四周,都是渾身充滿肌肉的男人。
一個臉上帶有刀疤的男人見到張意姿醒了,走上去挑起張意姿的下巴:“醒了?”
“你,你們是什么人?”張意姿顫抖著問。
男人們聽到之后笑了,刀疤男用手輕輕地在張意姿的臉上劃著:“當(dāng)然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人咯?!?br/>
刀疤男的手從上致下,輕輕的劃過張意姿的身體,他每劃過一處,張意姿的身體就隨之顫抖。
此時刀疤男突然拿出一個瓶子。
刀疤男從瓶子里倒出五顆黑色的藥丸,兩顆塞進(jìn)張意姿的嘴里,三顆塞進(jìn)了張意姿的下體,然后將張意姿放下,退至一邊。
張意姿正想開口問刀疤男給自己吃的是什么,只感覺自己的渾身開始發(fā)熱,瞬間就明白了刀疤男給自己吃的是什么。
掙扎著往外爬,幾個男人也沒攔著,就那么看著張意姿的垂死掙扎。
張意姿爬著爬著,就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就撲了上去……
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倉庫只剩下她一個,張意姿渾身都是歡愛后的痕跡,張意姿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完完整整的放在地上。
站起來,每走一步,兩腿間就傳來撕裂的疼痛感,張意姿艱難地穿好衣服,慢慢的走回顧家別墅。
啪。
剛進(jìn)門的張意姿被打倒在地,張意姿憤怒的看向顧秦昊,顧秦昊直接將手中的信封甩到張意姿的臉上。
“賤人,居然背著我找了這么多男人?我還滿足不了你么?”
張意姿看到手中的照片,自己正一臉媚態(tài)的纏著一個男人,還有壓在男人身上的,還有……
她沒想到,自己被人下藥玩弄的照片竟然被發(fā)給了顧秦昊。
看著那些照片臉色瞬間蒼白,張意姿失神的搖著頭:“這不是我,不是我?!?br/>
顧秦昊拽著張意姿的頭發(fā),將她摔到客廳茶幾上。
顧秦昊一巴掌扇到張意姿的臉上:“張意姿!你就是個臭婊子。”
張意姿被扇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雙目無神的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心中對楚沫茜的恨意越來越深。
楚沫茜,我所受到的一切,一定要你加倍來還!
感覺到張意姿的樣子,憤恨的拿出皮帶抽向張意姿:“臭婊子,還跟我裝貞潔,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很享受?”
顧秦昊打的張意姿一陣慘叫,打累了的顧秦昊憤恨的丟下皮帶,轉(zhuǎn)身離去。
滿身傷痕的緩緩地坐起來,張意姿攥著照片,雙眼中爆發(fā)出滔天的恨意。
楚沫茜,今日我受到的所有屈辱,他日,一定叫你百倍奉還!
宋氏集團(tuán)會議室內(nèi),正在演講的楚沫茜突然打心底里略過一絲涼意,楚沫茜頓了頓,沒細(xì)想,繼續(xù)開始說著她的合作案。
墨澤見此卻微微皺眉,示意助理去調(diào)一下空調(diào)。
楚沫茜演說完合作案的計劃之后,回到墨澤身邊坐下,墨澤沖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楚沫茜微微一笑,兩人一同看向宋氏集團(tuán)的總裁宋天成,楚沫茜開口問道:“不知宋總覺得這份計劃怎么樣?還滿意么?”
宋天成略微思索一會:“計劃不錯,但還是有些不太成熟的地方,這樣吧,也到了中午的時候,不如我就安排二位吃頓飯?咱們邊吃邊聊?”
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墨澤帶著楚沫茜跟著宋天成去了餐廳。
酒過三巡之后,宋天成才松了口道:“墨總的計劃書很有誠意,宋氏愿意和墨氏合作?!?br/>
墨澤聞言,搖了搖手中的紅酒,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進(jìn)宋天成的耳中:“合作愉快?!?br/>
宋天成擦了擦冷汗,舉起酒杯:“合作愉快?!闭Z畢,仰頭干了杯中酒。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回去了?!?br/>
宋天成見到墨澤點(diǎn)頭,立馬起身離去,出了包間才長吁一口氣,和墨澤打交道,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著宋天成逃也似的背影,搖了搖頭:“又是一個被你嚇跑的人?!背缯f著,支起下巴看著墨澤:“你說,女人怎么就嚇不跑呢?”
墨澤聽了之后微微皺眉,抬頭看向還在原地的宋天成的秘書,秘書被看的渾身一顫,立馬找了個理由溜之大吉。
楚沫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楚沫茜的笑顏,墨澤眼中流露出一絲寵溺的光澤,轉(zhuǎn)瞬即逝。
“吃完了就走吧。”
“誒?去哪?”楚沫茜詫異的看著起身要走的墨澤。
墨澤來到楚沫茜的身邊:“帶你逛逛,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br/>
“這么快?”
墨澤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去后讓安明來處理剩下的事情就好了?!?br/>
撇了撇嘴,楚沫茜起身跟在墨澤身后,一共來h國兩天,一天休息,一天工作,然后就回去了?真無聊。
墨澤親自開車帶著楚沫茜來到了一家珠寶店,楚沫茜下車之后看著眼前的珠寶店,腦袋有點(diǎn)發(fā)蒙。
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墨澤:“帶我來這里干嘛?”
墨澤微微揚(yáng)起嘴角:“帶你買點(diǎn)首飾,怎么說你也是墨氏集團(tuán)未來的少奶奶,身上一點(diǎn)裝飾品都沒有,有些說不過去。”
楚沫茜聽了之后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說什么,跟著墨澤進(jìn)了珠寶店。
“把這個月的新款都拿出來?!蹦珴墒疽獬缟锨疤暨x。
楚沫茜挑了幾個,準(zhǔn)備問問墨澤的意見,一回頭卻沒看見墨澤,楚沫茜微微撇了撇嘴,繼續(xù)自己挑選著。
又挑了幾件之后,墨澤才回來,楚沫茜白了墨澤一眼:“你去哪了啊?”
“洗手間?!?br/>
楚沫茜驚訝的看著墨澤,墨澤神態(tài)自若。
“怎么了?”
楚沫茜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事,你看這幾個好看么?”
掃了一眼,墨澤微微點(diǎn)了下頭:“你的眼光很好?!?br/>
楚沫茜聽了心里有些小得意,轉(zhuǎn)身讓銷售小姐包了起來。
墨澤又帶著楚沫茜隨意逛了逛,盡管楚沫茜一直說不要,但墨澤還是給楚沫茜買了很多東西。
看著一地的‘戰(zhàn)利品’,楚沫茜嘴角微微抽搐著:“這么多,我們怎么拿回去?”
墨澤沒有回答楚沫茜的問題,而是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后,來了好幾個人,拎走了楚沫茜面前的所有東西。
楚沫茜心中唾棄自己,總是忘記墨澤是個大boss級別的人物,逛街哪還需要自己拎包?
墨澤看著思緒又不知道飄哪去了的楚沫茜,眉頭微微皺起,不滿的開口:“在想什么?我在你身邊你也會走神?”
楚沫茜看了墨澤一眼,尷尬的撓了撓頭:“習(xí)慣了。”
“那就改掉這個習(xí)慣。”
楚沫茜聽到這句不容置疑的話,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了?!?br/>
墨澤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拉著楚沫茜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咦?怎么沒人???”楚沫茜進(jìn)門后看著空蕩蕩的餐廳,疑惑的看向墨澤。
墨澤帶著楚沫茜直接上了餐廳的天臺:“我包場了?!?br/>
“包場?為什……”楚沫茜要問的話,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
天臺上,欄桿上七彩的燈光一明一滅,桌子上鋪著粉色的餐布,點(diǎn)著蠟燭,放著玫瑰和一個六層的奶油蛋糕,地上用香薰蠟燭擺著生日快樂,楚沫茜正在失神間,突然感到脖子一涼。
楚沫茜低頭一看,是一個帶有墨字吊墜的項鏈,楚沫茜回頭看向墨澤,墨澤正拿著一個帶有楚字的項鏈看著她。
拿過項鏈為墨澤帶上,楚沫茜很聰明,她看到項鏈的時候就明白墨澤為什么帶她去珠寶店了。
感動的看著墨澤:“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墨澤深邃的眸子盯著楚沫茜,開口說道:“我看到過你的身份證?!?br/>
楚沫茜這才想起,前幾天為了買機(jī)票,就把身份證交給了墨澤,沒想到他居然記下來了。
伸出手指,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楚沫茜再次神游的小腦袋,帶著楚沫茜坐在餐桌前。
看著面前的一切,楚沫茜突然埋怨道:“買這么大的蛋糕做什么?我們也吃不了?!?br/>
掰過楚沫茜的小腦袋:“我說你這個小腦袋里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只想著錢?”
被問得有些心虛,楚沫茜眼睛四處看著,突然抓起桌上的餐刀,機(jī)智的轉(zhuǎn)移話題:“我們切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