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吐血的沖動,抿著嘴‘唇’硬生生的,把涌到口里的血又咽了回去,垂下頭看著塌下去的‘胸’口上,蔥白的‘玉’手沾滿了猩紅的鮮血。
“恨我吧。”耳邊傳來凌悅沉沉的聲音。手背上慢慢泛起淡黃‘色’的光幕,自己的‘胸’口就像被數(shù)不清的螞蟻撕咬一樣,痛的生不如死。抬起頭張開嘴撕心裂肺的痛吼起來,攤在地上的手死死的握成拳。
“魔君!”二狗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叫道。
“捆仙索!”四個屁仙看二狗就要站起來時,不約而同的從胯間掏出一段繩子甩向他。
我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在轉(zhuǎn)動眼珠,去看別的事物了。因為凌悅的手在‘胸’口亮起光芒后,自己的體力好像被吸走了一樣。低下頭再看向‘胸’口時,凌悅的手慢慢的抬了起來,然后眼睛看到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閃著黝黑的光亮從‘胸’口慢慢透了出來。
黑‘色’的石頭被凌悅握在手心里,就好像自己的心臟被她抓住了一樣。我疲憊的瞇著眼看向,從自己體內(nèi)滲透出來的石頭。心想這東西就是我的元神吧?自己原來真的是一個魔君,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塵歸塵土歸土,魔君也煙消云散了吧?
“仙子。”我合上眼睛“你一定。。。很愛他吧。”突然覺得這個殺自己的神仙也很可憐,本來仙魔戀就不被天庭允許吧?肯定歷經(jīng)多少磨難才和魔君走在一起。好巧不巧讓魔君忘記了所有,忘記了這個愛著她的人。
忽然感覺有水滴在額頭上,費力的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寧靜的臉,掛著溫柔的微笑,不相稱的是發(fā)紅的眼睛。我楞了下疑‘惑’的看著她,這是開心還是難過?凌悅用沒拿石頭的左手,拭去眼角的淚水。
“不是他,是你?!绷钀傉f完后,便轉(zhuǎn)身走向二狗的方向。
看著她的背影,我又重重的閉上眼睛。是我?可我現(xiàn)在是一個凡人,記憶沒恢復前。魔君是魔君,我是我吧?
“墨魔的元神本體已經(jīng)被剝離出來了,我現(xiàn)在跟你們回天庭?!倍厒鱽砹钀偟穆曇簟V劣诤竺嫠麄兊恼勗捵约壕吐牪坏搅?,因為腦袋一歪就昏過去了。
四個屁仙看了看地上,被捆仙索綁住的油龍,試探‘性’的又瞅了瞅凌悅仙子。好像問這里還有一個,怎么解決?哪知凌悅捏了個法訣,松掉了油龍身上的繩子。油龍也不站起來更不說話,只是雙目無神的,盯著靠坐在地上的張非彥。
“群魔無首必將禍‘亂’人間,他可暫代墨魔穩(wěn)住魔界?!绷钀傆檬州p撫著掌心的黑石說道。
“可是,他親眼看到墨魔被除,我擔心他把消息傳到了魔界。。。萬一再次引發(fā)仙魔大戰(zhàn)?!崩坠煺f道。
“無妨。”語畢凌悅雙腳離地緩緩的飛向天空,留下這幾個神仙不知所措。
要說這油龍回到魔界后,就算真的帶領(lǐng)魔類們,再次討伐仙界,也是徒勞無功的。因為魔界幾萬年才出了墨魔,這個能跟上古戰(zhàn)神打成平手的魔物?,F(xiàn)在墨魔已經(jīng)被凌悅仙子‘抽’了元神,魔界肯定樹倒猢猻散。這種情況下再去引發(fā)仙魔大戰(zhàn),必定是自討苦吃。四個屁仙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后,也就不再管趴在地上的油龍,踏上云彩便去追凌悅仙子。
仙界。
一個身披龍袍的猥瑣男子,正在蟠桃園偷偷‘摸’‘摸’的摘桃子。左瞧瞧右看看,終于找到一個快熟透的蟠桃,伸手‘玉’摘下來。忽然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搶在他前面奪走了。男子大怒,撿起腳邊的石頭就朝樹上砸去。
“臭猴子,又來偷桃!看我不打死你!”男子怒發(fā)沖冠的吼道。
“嘖嘖!‘玉’帝老兒,注意下用詞,俺老孫現(xiàn)在是斗戰(zhàn)勝佛,不是臭猴子了。”孫悟空蹲坐在樹上,戲謔的看著樹下的‘玉’帝。
“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請如來過來,治治你這偷‘雞’‘摸’狗的行為!”‘玉’帝氣的滿臉通紅,轉(zhuǎn)過身就要走。
“去吧去吧。”孫悟空悠閑的倒掛在樹梢上“這別人不知,俺老孫可知道,這平時萬仙之上的仙界之主,其實是個怕老婆怕的緊的妻管嚴?!睋狭藫虾镱^嘖嘖道。
‘玉’帝還沒走出幾步,便停住了抬起的‘腿’腳。轉(zhuǎn)過身一臉諂媚,看著樹上的猴子。
“臭猴子,不不不,是斗戰(zhàn)勝佛。這蟠桃園大的很,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哈!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審查呢?!薄瘛埸c頭哈腰的說完,轉(zhuǎn)過身在心里痛罵臭猴子不是人,不過孫悟空好像本就不是人?
‘玉’帝沒吃到蟠桃,還被臭猴子威脅,內(nèi)心憋了一肚子火。出了蟠桃園直奔向月宮,想著找嫦娥跳段舞看看。沒成想剛走幾步,身后又傳來了雷公的呼喊聲。
“怎么了,又跟電母吵架了?”‘玉’帝被猴子一攪和,有氣沒處撒,沒好氣的對雷公說道。
“秉‘玉’帝,凌悅仙子回來了,現(xiàn)在正跪在天庭內(nèi)。”雷公謙卑的回答道。
‘玉’帝聽了雷公的話,皺起眉頭不再言語。片刻后‘揉’了‘揉’額頭,抬‘腿’向天庭走去。一路上雷公也不敢再說一句話,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凌悅仙子犯下的天條。本來仙魔相戀就是天地不容的,何況凌悅仙子都跟那魔頭成了親,上次就懲罰她在月宮內(nèi)面壁千年。這次又‘私’下凡間尋那墨魔,罪上加罪不知‘玉’帝該怎樣發(fā)落。
天**,凌悅跪在地上。一只手捧著黑石,另一只手不停的撫‘摸’著。‘玉’帝坐在臺上勃然大怒,身子都在微微發(fā)抖。
“你竟然不同意毀了墨魔本體?!”凌悅不做聲,依舊重復著手上的動作。
“托塔天王!給我毀了墨魔,然后再‘抽’了她的仙骨!”‘玉’帝震怒道。
“‘玉’帝息怒?!碧侠暇s忙勸阻道,然后走到‘玉’帝身旁附在耳朵旁,低聲說了些什么話。只見‘玉’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后嘆了口氣很無奈的樣子。
“算了,墨魔本體就由凌悅仙子保管,但‘私’下凡間不可就此放過。就罰你守在姻緣樹下,永不得離開半步吧。”‘玉’帝嘆了口氣說道。
而此時的本公子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再醒過來時渾身痛的不得了。雖然被人從‘胸’口挖出一塊石頭,但‘胸’口完好無損。自己該吃吃該喝喝,不過心情卻怎么也好不起來。倒不是因為昨‘日’內(nèi)定情人,對自己痛下殺手。而是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枕邊,竟然還躺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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