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十名筑基修士強大的氣勢震懾,所有撲向靈草的弟子身形一頓,混亂的場景一下子安靜下來。
李七見場面安靜之后,掃視一圈,朝四名領隊問道:“你們單獨行事還是與我一起?”
聞言,彩云和齊東來毫不猶豫的站在李七身邊,表明立場。
伍凡卻笑道:“此地資源眾多,分開走更有利于采集資源!我們互為同盟,遇到御靈門及那幾宮弟子的時候,再合力對付他們即可?!?br/>
李七點點頭,看向趙德竹,趙德竹依然高傲,冷聲道:“我們金陵宮,會在決戰(zhàn)前趕到!”
聞言,李七沉聲道:“既然如此,半年之后,在五行之地匯合!”
說完,回身喝道:“出發(fā)!”
直接往南方行去。
太清宮眾多弟子,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些靈草,跟了上去。
彩云和齊東來,也整理隊伍,急忙跟上。
李七的離開,帶走了大半人馬,趙德竹和伍凡,二人對視一眼,待弟子采集完靈草,各自選了一個方向離去。
一直高速朝南直行了一百余里,李七停住腳步。
他一停,所有人也跟著停下。
云彩和齊東來上前,與他并肩而立。
李七對二人說道:“既然你們選擇與我同行,那么我希望你們能聽我指揮?!?br/>
二人點點頭。
“現(xiàn)在我沒時間給你解釋其他的,我需要的是服從,你們的門人,包括你們,都必須服從命令?!?br/>
聽李七冷冰冰的話語,齊東來急忙昂首挺胸,拍著胸脯道:“俺聽師兄的,東來宮弟子如果有敢不聽的,俺就揍他,他們一個都打不過我!”
李七聞言,冷酷的一笑,森然道:“不需要你揍,在趕到目的地之前,但凡有不聽令者,我會殺了他!”
此言一出,齊東來和彩云齊齊打了個寒顫,他們都能聽出李七話里的殺意,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齊東來撓了撓頭腦袋,一臉憨厚,道:“殺就殺唄,反正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聽師兄的,其他的我不管?!?br/>
有了齊東來這句話,李七朝彩云看去。
彩云秀美的臉龐上,有些猶豫,看了看自己的師弟師妹,又看了看李七。
聽這個李七師兄的話,定然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
自己的這些師弟師妹,平日里都閑散慣了,此刻有人以鐵血手段管理管理,也是好的。
想及此處,彩云看著李七,柔聲道:“但憑師兄做主!”
聞言,李七冷笑一聲,運起靈力,高聲道:“我們的談話,相信你們也聽到了,如今,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只需要服從我一個人的命令。”
說完,聽見東來宮和云秀宮弟子議論紛紛,他冷冷的看著眾人,問道:“誰有意見?”
有一名云秀宮弟子站了出來,道:“敢問師兄,如果你的命令是錯誤的呢?”
李七靦腆一笑,正愁找不到立威的機會,這是想睡覺就有人塞枕頭啊。
齊東來看到李七的笑容,不知怎的,心里一顫,頓時急忙朝東來宮弟子使眼色,他做得非常明顯,所有人都看得到。
云秀宮弟子中,有數人見到齊東來滑稽的表情,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聽其中一人道:“師兄錯沒錯,你自己不會判斷嗎?”
言下之意,便是他們認為對的,他們就聽,認為錯的,他們就不聽。
雖然李七之前把話說得殺意凜然,但是云秀宮弟子卻沒有多少人把他當回事。
李七看了看那幾個出聲的弟子,目光停在彩云臉上。
彩云頓時覺得一陣臉紅,她剛剛答應一切聽從李七吩咐,如今云秀宮的弟子便出言譏諷,不由呵斥一聲:“閉嘴!”
幾名弟子對彩云,還是有些畏懼,見她發(fā)怒,便訕訕的笑了笑,沒有繼續(xù)說話。
正當他們想退回隊伍之時,卻聽李七悠悠道:“現(xiàn)在,便教你們一個規(guī)矩?!?br/>
眾人聞言,都看著他,好奇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只見幾道身影閃動,幾名太清宮的筑基修士,將之前出聲的幾名弟子一把抓住,押到李七跟前,包括笑出聲的幾人,也是一樣。
云秀宮此次,也有幾名筑基修士跟著進來,見狀,身形一動,就要阻攔,卻發(fā)現(xiàn)他們面前都站了一名太清宮筑基修士。
這些筑基修士,大多相識,見狀,其中一名中年人開口道:“何道友,此乃何意?”
他面前的太清宮筑基修士沒有搭話,而是冷冷的看著他,仿佛只要他敢動,便要以命相博。
李七沒有理會筑基修士間的摩擦,而是看著那幾名弟子,見他們猶然不知自己身處的境況,頭還高高的揚起,與李七對視著。
仿佛在說,不信你真敢殺我!
李七的確沒有殺他們,但是比殺他們,更讓他們怨恨。
只聽李七淡淡道:“說話的,掌嘴四十,笑出聲的,掌嘴一十。”
話音剛落,擒住幾人的筑基修士便五指張開,“啪啪啪”的扇起耳光來。
幾人修為被封,打在臉上的巴掌,啪啪作響,沒有絲毫留手。
轉眼間,掌嘴完成。
幾人的臉也紅腫一片,變成幾個豬頭。
見李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施以懲罰,云彩和幾名筑基修士面色都很難看,其中一名筑基修士就要不顧一切的動手,卻聽他面前的太清宮修士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沖動,否則我敢保證,你活不過下一刻。”
看到太清宮筑基一臉冷漠,眼中殺機畢露,那名云秀宮的筑基終究還是沒有妄動。
李七看也不看那幾名豬頭,冷然道:“這就是規(guī)矩,我的規(guī)矩。我的命令,不管對錯,你們必須執(zhí)行,沒有質疑的權力,這一次,只是小小的懲戒。”
說著,看向彩云,道:“彩云師妹,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是否決定與我太清宮一同行動?”
彩云心里猶豫不決,看李七剛才霸道的手段,她甚至有些懷疑師父口中稱贊不已的李七,是否和眼前的是同一個人。
在師父口中,李七是一個有勇有謀,做事周全,能力相當不俗的一個人。
可是現(xiàn)在,她看到的李七,卻是一個蠻橫霸道,獨斷專行,剛愎自用的人。
看出彩云的猶豫,李七沒有等她的答案,而是扭頭看向齊東來。
齊東來連忙點頭,露出他標志性的憨厚,道:“我只聽師兄的,包括東來宮所有弟子!”
聞言,李七看向東來宮眾弟子,只見他們都點頭,正準備說“是”,話到嘴邊,卻捂著沒有敢說出來。
見到這一幕,李七忍不住在心里笑起來,這東來宮,難道挑選弟子都挑的是老實人嗎?
沒有理會猶豫不決的彩云,對著太清宮和東來宮弟子大喝一聲:“聽令,用你們最快的速度,一直向南!”
話音剛落,齊東來便咻的一下竄出去老遠,太清宮九峰真?zhèn)骶o隨其后。
一千余太清宮弟子,五百東來宮弟子,如一道道利劍一般,朝南方激射而去。
李七緊緊跟在隊伍最后,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再搭理云秀宮。
頃刻間,太清宮和東來宮弟子便走了個干凈。
看著果斷離去的李七,彩云心里復雜,師父讓自己進入此地之后,便一切聽從李七指示,如今李七帶著東來宮離去,算是先拋棄云秀宮,與自己無關。
彩云在心里安慰自己,她覺得這樣也挺好,剛好自己也不想夾雜同門與李七中間,處于兩難的尷尬境地。
“哼!下次遇到那廝,我一定要讓他好看!”被李七懲罰幾名豬頭,待李七離開后,怨毒的說道。
彩云聽到此話,暗暗嘆息,卻沒有阻止,拿出地圖看了一眼,帶著同門,也朝南邊行去。
齊東來發(fā)現(xiàn),無論他如何使用全力,李七也輕松自如的與他并肩而行。
兩人將其他人,遠遠的甩在身后。
這樣一直過了兩個時辰,李七停下前進的腳步,負手而立。
他停下,齊東來也不得不跟著停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問道:“師兄……要休……息嗎?我……可是……還沒盡……全力呢!”
李七微微一笑,也不拆穿他,淡淡道:“等等后面的同門!”
二人等了半個多時辰,所有弟子才趕到,與他們匯合在一起。
在東來宮,此次一同進來的筑基修士只有五人,他們早已被太清宮道友告知了他們的任務,一直穩(wěn)穩(wěn)的御劍飛行,不緊不慢的跟在大部隊最后面。
一千五百余弟子,每人都喘著粗氣。
二十五名筑基修士來到李七跟前,將各自記錄的數據匯報給李七。
聽完匯報,李七略微思索,說出了接下來行進的速度,以及方式。
一千五百余弟子,修為參差不齊,速度有快有慢。
他讓眾人全速行進兩個時辰,就是為了找到一個折中的速度,讓所有人都以統(tǒng)一速度行進,保持隊伍的整體性。
那些有余力的,便幫助落后的,這樣,才能讓整個隊伍高效的運轉。
李七還要求,在趕往目的地之前,所有人必須保持隊形前進,膽敢有擅自離隊者,殺無赦!
在他調整隊伍之時,莫珊珊帶著四十個太清宮弟子,以及兩名筑基修士,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