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雙buff,藍色方下半區(qū)有四鬼和石頭兩組野怪,而紫色方下半區(qū)只有三狼一組野怪。當皇子和蜘蛛同時在下半區(qū)徘徊時,前者等級不知不覺中稍高一些。
盡管蜘蛛清野效率高皇子不止一籌,但還是不敢在上半區(qū)過多停留,浪費了很多刷野時間。
狗頭雖然第一波被塔殺,但帶的是tp、而且補給品夠多。被壓在塔下,還是能靠e技能清線,等級起來之后,也不是很虛鱷魚。
其實天使玩家這局一開始一直在猶豫拿不拿這個英雄,他常玩劫,自然知道克制的英雄不止一個,時光老頭基蘭,同樣可以完克,而且更加適合德萊文。
皇子拿完紅到六、直奔下路。
蜘蛛把第二個藍讓給了中單劫,守在己方下路塔后三角草。
“中路miss?!毙姲l(fā)了個信號,同時出聲提醒。
“他們是要四夾二,你快過來?!蓖跻皩χ娬f了句。
“好?!?br/>
男槍和日女在塔旁邊清第二波線時,皇子從他們面前現(xiàn)身,帶著風女的加速直接eq二連塔下的男槍。
男槍滑步躲開,日女給暈,蜘蛛從后方出來,結繭也給上皇子。幾人瘋狂輸出他,希望通過殺掉沖塔的前排來化解這波。
德萊文接斧平a、風女只是給盾,兩人都沒有交其他任何技能,打不到人的時候還在磨塔的血量。
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他們這么越塔不可能成功,事出反常!哪里不對呢?四夾二?王野一邊走位輸出一邊在腦中急速思考,頭腦旋轉風暴,狗頭!沒考慮到這個傳送狗頭!
皇子解暈一瞬間,大招框住塔下三人,立刻閃現(xiàn)出塔!
狗頭從塔后現(xiàn)身!繼續(xù)抗塔!天使從后方出現(xiàn),跟德萊文一起輸出,風女的吹風也已經準備就緒!
狂風為德萊文的兩把大斧開路,兩者先后呼嘯奔向塔下三人!風卷刮起、大斧滾滾而至!
劫也趕到,這種情況只能去大塔下的狗頭,一方面狗頭在抗塔,另一方面對面其他人都站在風女和天使的保護之下,自己進場毫無作用。
劫大招給上狗頭一瞬間,皇子解開石框圍欄,天使加速給上狗頭大招,幾人一擁而上,先將下路殘破的塔推掉,然后殺人!
殺掉男槍、日女兩人之后,風女大招隨便吹了一下、為眾人加血續(xù)命,天使和德萊文加速追殺。
茍活的蜘蛛和劫也無處可逃,只是拖延了一會,難逃被殺的命運。
王野終于也體會到了飛天等死的感覺……相當絕望。
蜘蛛、男槍、日女全都落后對面大半級,此時還差一點經驗到六,這波還是五人包下路,根本沒有一戰(zhàn)之力。
上路鱷魚怎么也趕不過來,只能是繼續(xù)推上路塔、帶著兔死狐悲的難受。
對面一個人也沒死,打出一波小團滅。破塔殺人再拿龍,完美節(jié)奏。
德萊文大劍之后沒有繼續(xù)做飲血,而是掏出了一把殺人劍,等于將前期兩個半人頭的錢先送出去、現(xiàn)在有了高回報,劍上已經六層――兩個人頭兩個助攻。
如果說這波之前是下路爆炸、整體劣勢的話,現(xiàn)在就是全部崩盤了,上路根本無法獨善其身,因為對面肯定要強行加快節(jié)奏、結束對線將整個游戲帶入抱團時期。
……
外面觀戰(zhàn)的兩支隊伍――三隊、復旦大學代表隊,還有許哥。本來大家看到第一波王野和高全強勢越塔時,高興地吼了一聲、又看到王野式越塔。
高興不過十秒鐘,鏡頭給到下路,送出雙殺,這邊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因為都清楚對面的核心不是中上單人路、而是下路。
但還是不慌,因為王野的后續(xù)動作所有人都看不懂、同時非常期待和相信。
而當蜘蛛去下路又送一波節(jié)奏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知道這把難了。
這波五包四看完,大家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很清楚這局已經輸了。除非二隊這邊團滅兩次對手,不然仍是希望不大,因為劣勢不僅僅是經濟、更重要的是陣容差距。
“二隊也打不贏這種對手嗎?”三隊幾個隊員內心十分沮喪。
“王野,這不是我印象中的你啊?!泵鞒亢驮巴瑫r在心里念叨著,深深地為二隊擔憂。
“這種情況,王野,你會怎么帶領隊友呢?”許哥看著屏幕不說話,只是這么盯著屏幕,似乎能透過轉播看到王野現(xiàn)在的樣子。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這種狀態(tài)啊。”屏幕上、下路塔下團戰(zhàn)結束后半晌,許哥才緩緩揉了揉臉,想起今天二隊的狀態(tài),這次只能拿個亞軍嗎?我可以接受,但是你們呢?王野,你能接受嗎?你是要打進聯(lián)賽的選手啊,怎么能在這里就爬不起來!
……
“表演結束,希望他們能學到一些東西。”游戲中的德萊文站在原地狂笑不止,殺馬特頭頭出聲冷諷。
“不過如此,對游戲的理解他們還嫩著。”
“操作也很一般,進職業(yè)戰(zhàn)隊就這么容易嗎?咱們去豈不是分分鐘拿冠軍?”
“拿冠軍有什么用?哪有咱們?yōu)t灑自在?看那些id取得,跟個幼兒園學生似的?!?br/>
“打不出名次他們就是咸魚,還是那種沒人理的咸魚。”
“這代價,還滿意嗎?”殺馬特頭頭在心中冷笑,說我裝逼,沒錯,但是有實力就不叫裝逼、這叫虐人!
……
對面果然加快節(jié)奏,抱團推塔。
等級和裝備碾壓的情況,劫沒法單人帶線,很明顯打不過天使、推線也推不過這個天使。
最可怕的是,拖一會兒等德萊文水銀飾帶出來之后,論單挑,劫連這個ad都不一定打得過。
中路一塔隨即告破,德萊文帶領隊友轉推上路,再破上路外塔。然后一路高歌猛進,強勢繼續(xù)推上路二塔。
王野已經不再指揮,隊員們全都憑著自己的意識和習慣在玩。
上路塔前反撲一波,日女大招先手開團,跟鱷魚、劫一起沖進后排,而蜘蛛不知道是保護男槍好、還是突后排好,感覺怎么做都是徒勞無功。
保護男槍,他的輸出不夠。突后排,有風女和天使、皇子和狗頭,幾乎全部是在保護德萊文,而自己這邊輸出明顯殺不掉人。
五個人都知道德萊文有殺人劍,必須制裁他,但是怎么也殺不掉。
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打又打不過,守塔肯本沒有出路――對面已經不打算越塔了,他們只是在慢慢蠶食。
“投了吧?!庇质且徊ㄐF滅之后,王野說了一句,沒有隊友亂來的情況、他從未說過這種話。但是現(xiàn)在這局勢,堅持毫無用處。
“對不起,下一局我們好好打?!卑㈥柡蜕D歉巛p聲說道。
“投吧,還有兩把,沒什么。”高全摘下耳機,揉了揉腦子。
二隊幾人打出gg,表示投降。
“代價,看到沒?”代練加q發(fā)了幾個字,仿若一個勝利者,確實從目前來看,他是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而且并不寬容。
王野這邊幾乎同時看到了,也都沒有選擇理他。個中滋味,恐怕不是一點點難受和憋屈。
……
外面大廳里觀戰(zhàn)的人也看到了投降的整個過程,雖然早已猜到結果,但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和難過。
觀戰(zhàn)的人群也先后看到那人冷諷的話,就算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來這是嘲諷。
連許哥都氣得有些胸悶、差點站起身,何況這些“血氣方剛的中二少年們”?但是又苦于無處發(fā)泄,只得坐在原地不說話。
中場休息的時間,王野一直沉默,心里很亂。打擊很大不假,可還不至于讓他喪失斗志,只是隊友真的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下路阿陽和桑拿哥非要剛線上,本身無可厚非,假如打贏了,大家你好我好,壞就壞在沒贏啊。
本來拿出這套陣容,一方面不想讓對面拿劫,其次王野想的是抓完上路讓高全擴大線上優(yōu)勢,猛烈壓制狗頭發(fā)育,蠶食上路,自己為他提供視野保證。下一步針對中路,養(yǎng)肥這個劫,讓他可以脫離單線,陪著蜘蛛一起游走、沖塔。
打團正面拖住,劫和鱷魚利用帶線優(yōu)勢饒后,日女抓住機會開團、先集火一個后排逼出天使大招,再殺德萊文。狗頭肯定被鱷魚壓制的慘不忍睹、無需理會,男槍爆發(fā)aoe支援傷害,他們其他人只需要沖進去秒后排就可以……
一步錯滿盤皆輸,王野還是放不開這一局的比賽,因為他也有很大責任,甚至可以說責任全是他的、因為他是隊長和指揮。
“王野,你別不說話,下一局怎么打?咱們都等著你安排呢?!毙姵雎暣蚱瞥领o,四個隊員看都看向王野。
“輸一把就慫了?你這樣子也想帶我們打進聯(lián)賽?”高全忍不住喊了聲,他不相信王野這么簡單就被擊垮。
王野抬頭緩緩看了看四個隊友,高全有些憤怒的意味,小強是焦急更多一些,而阿陽和桑那哥都帶著歉意。
“是我們打得不好,上頭了?!鄙D酶缬质堑狼?,阿陽捏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說什么。
“不怪你們,你們是想證明自己,這本身沒錯?!备呷傲艘宦暫螅榫w稍稍平靜,他覺得下路沒打好王野也有責任,本來就是他今天對阿陽和桑那哥的話說得過分了。
“確實不是你們的問題,下局你們想玩什么?有什么拿手的英雄都可以……”王野平靜地說著,大家都無法揣測他的想法,然而話沒說完就被高全的怒喝打斷。
“你特么夠了!再這樣咱們直接回去,打個屁的比賽!”高全激動地猛拍了下桌子,遇到困難你就撂挑子?之前制定陣容的霸氣呢?一往無前、不管不顧呢?
小強、桑拿哥還有阿陽心里突然很亂,王野是不打算指揮了嗎?就因為自己這場沒打好?
“我沒放棄啊,只是在詢問你們的意見,有什么想玩的都可以說一下,不是你叫我多問問大家的意見嗎?”王野對著高全笑了下,怎么這么做又不對了?你這家伙要求真多啊,一會這樣一會那樣。我不問你們,你不爽,我現(xiàn)在問你們,你更加不爽,這是什么套路?當隊長真難。
“噢?!备呷珓偛乓呀浖拥卣酒鹕恚犕晖跻暗脑捰謱擂蔚刈嘶厝?。
一句話,畫風突變,原本失落的氣氛突然有了生氣。
是的,生氣!
王野不再去想第一局比賽的細節(jié),反而想到那人嘲諷的話,怎么也停止不下去想象那人囂張的嘴臉。既然停不下,那就別停下!
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被打敗的感覺,更是好久沒有如此生氣――可能用生氣來形容顯得力度很弱,這種挑釁,如果只是生氣的話,那王野豈不是個好人了嗎?還是那種素質很高很優(yōu)雅的好人,可惜他明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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