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瑤走到了我的桌子前,她喊的這一聲將我從自己的思緒里引了出來,同樣的,也嚇我一跳。
“你怎么走路都沒聲音?”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還是說,你是只鬼?”
“呵...怎么?過個年回來,我發(fā)現(xiàn)把你的膽子都過大了?!?br/>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不等張瑤應答,我直接開口:“是不是我們之間,非得是釘是釘、鉚是鉚?”
“至少工作時間是這樣的。”
“現(xiàn)在就快下班了,不是嗎?”我反問。
她輕輕的俯下了身,湊到我面前,對著我勾了勾手指......我不明覺厲的看著她,心道這間辦公室里就我們兩個,有必要悄悄地說話嗎?不過她的動作沒停,我也不好說什么,側著耳朵,探了過去。
她猛然揪住了我的耳朵,憤憤然道:“現(xiàn)在滿意了吧,這可沒有跟你分什么釘鉚!”
“疼...”
我大叫著,真的很疼,昨天我是挨了打的,那些暗傷還沒痊愈,更何況就算是在平常,被她這樣揪住耳朵依舊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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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彼晕p少了力氣,沒有放手。
“我可沒想讓你這樣......我得多賤啊!”苦著一張臉,我哀求道:“你放開成嗎?我可是傷員,是病號!”
“你自找的,怪我嗎?”
“不怪...不怪!”
女人,還真是復雜的生物,任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張瑤還有這樣一面。
“姐...好說好商量,是我錯了,工作時間我該恪守本分,不應該分心去想別的事情的?!?br/>
“有什么關系嘛,反正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
“......你狠!”
“你說什么?”
張瑤加重了力氣,“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張總!我的好張總,我錯了,我真錯了!”
“哪錯了?”她問。
“你還沒完了?”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人?
“嗨呀,你還不服?!”
她用力地扭了一下,我清楚的感到耳朵現(xiàn)在燙的嚇人,一定是被她揪住之后血液加速流動的后果......我咬了咬牙,左手按在桌子上,右手握住她捏住我耳朵的那只手,一使勁,站了起來,然后右手反手一擰,瞬間反制。
張瑤畢竟是個女人,哪有我有力氣?
本著報復的心思,我直接將她的手擰到她身后,將她按在了桌子上......
“陳默,你干什么?”
張瑤被我的動作嚇得一愣,當她反應過來之后,也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一幅樣子。
“不干什么,我只是報仇而已。”許是被她激起了打鬧的心思,或許只是想單純的報復,這一刻,我忘記了我們之間遙不可及的差距,忘記了我們之間并不對等的身份。
我伸出左手,輕輕拽住了她漸漸長長了的頭發(fā),纏繞把玩,說道:“你不厲害了嗎?”
“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嗎?”
“有什么不知道的?”
這個女人,現(xiàn)在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