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心田法師長談之后,周天賜呵呵一笑:“照你們這樣說,此地這么兇險。我們在這里談?wù)撆f不上山,倒不如早些打道回府?免得遇上危險……”
高宇成立馬瞪;周天賜一眼:“別瞎說……”
李老也笑了笑:“小伙子所言即是,紙上談兵始終無用,倒不如坦然面對。不管山上有什么鬼物我們也得上山會上一會,各位我們走吧,上山……”
就這樣李老便帶頭走進了大坡寨。
也不知道為何,那山路并不像白石坡的山路。
雖說都是異常難行,但這里的山路走上去感覺像是踩在沙地上。不僅發(fā)出奇怪的‘沙、沙’聲響,而且還有些陷腳,雖說不深。
在走了一會之后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鬼物,也沒遇見任何危險。很快眾人就來到半山腰的一塊‘石灰板’上。
那塊所謂的石灰板,也就是幾十平米的巨石板,只不過那石板上好像是蒙上了一層石灰一樣。
就在剛來到半山坡的時候,所有人呼吸都變得急促。仿佛有些高原放映似的。
周天賜仿佛最為嚴重,喘著大氣詢問道:“李老、您見多識廣,這時怎么回事?”
李老看著眾人都有些呼吸困難,自己卻毫不知情。有些慚愧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恳郧皼]遇見過類似的……”
這時,心田法師卻呼吸正常的說道:“這種情況以前我在廣東遇見過類似的。這是邪教慣用的一種法陣,這種陣法是專門針對我們正宗道家之人。因為這法陣對陽氣旺盛的之人有抵觸。陽氣越重,呼吸就越困難。而我恰好學習的是馭鬼術(shù)。我這道術(shù)正好使用的是陰氣,以鬼治鬼。所以這陣法對我沒用。你們想要恢復(fù)平日狀態(tài)只需要給自身貼道陰符,減小自身的陽氣便就沒事了……”
在心田法師說完,所有人都拿出了陰符配合著咒語貼在了自己身上。
當陰符貼到自己身上之后,所有人便立馬恢復(fù)了平日里平穩(wěn)的呼吸。
只不過周天賜依然還是有些大喘氣。可能是他天生陽體惹的禍吧。
就在所有人貼好陰符之后,突然聽到‘汪、汪、汪‘.的狗吠。
周天賜還笑嘻嘻的說道:“你們聽,好像有狗叫。不是說狗是辟邪生物嗎?有狗的地方應(yīng)該就算有鬼物也不會是很厲害的吧……”
周天賜說完之后,那狗吠聲好像就越來越近。于是眾人抬頭四處張望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張望的時候,其中一名道友指著一個方向大叫了一聲:“啊、你們看那是什么……”
順著那名道友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狗吠并不是普通中華田園犬再叫。
那群狗全身仿佛為了配合此時的大坡寨似的,一根狗毛也沒有。而且猶如喪尸電影中的喪狗。(也就像是好萊塢喪尸片中,中了喪尸毒的脫毛狗)
不僅如此,那群喪狗看他們的表情仿佛是在看美味似的。
那些喪狗成灰白色,和那片土地混為一色。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只不過那喪狗眼睛成血紅色,嘴角流淌的唾液也成血紅色。
當看見那群喪狗之后,眾人頭皮一麻。
雖說都是些平日里捉鬼驅(qū)魔之人,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成為喪尸的狗。
畢竟在道家里。狗本身就是辟邪之物。誰也不成想到這辟邪之物也成為了邪物。
那群喪狗看見人群之后,以惡狗吃屎的之態(tài)沖向了所有人。
看到此景后的所有道人都有些震驚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有些不知所為。
你說用平日里的道法吧,狗本身為辟邪之物。道法對其根本不起作用。
你說不用道法吧,但正向其沖過來的又確實是群‘喪尸’。
這時高宇成立馬拿出自己還未丟棄的軍刀,準備上前迎敵時。
周天賜立馬上前阻止了。然后自己走到隊伍的最前面。拿出自己背包里厚著臉皮找趙團長要的沖鋒槍對著那群喪狗掃射起來。
也不知道是那家伙正有天賦還是歪打正著。
就在他對著喪狗胡亂開槍之后。那些喪狗都紛紛中彈。有的夾著尾巴逃了回去有的甚至中彈死亡。
當他將那群喪狗趕走之后,回頭沖著所有人笑了笑:“呵呵、看樣子高科技武器對付這些玩應(yīng)還挺不錯的……”
看著手持武器的周天賜,李老有些生氣的問道:“你拿來的?作為修道之人殺鬼驅(qū)魔還用這武器你好意思嗎?”
周天賜有些蒙逼了。自己明明零傷亡將其喪狗趕走。不僅沒有得到道友們的贊揚。反而被李老一頓狠批。自然有些不爽。便說道:“要不是我和手中的槍。你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成為狗糧了。你別以為你年長就倚老賣老……”
聽到周天賜說出這樣的話,高宇成立馬上前捂住他的嘴巴。然后立馬一個勁的向李老道歉。
聽完高宇成的話李老雖說沒在說什么,但還是明顯的看得出不高興。
心田法師便說道:“算了李老。他也是一時心急?,F(xiàn)在大家也沒傷亡。其實這樣也并不是不能……”
還沒得到心田法師說完。李老便搖著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各位、我并不是反感先進武器。我只是害怕各位一旦用上這先進武器之后,將其老祖宗的道法修為給忘了?!?br/>
在李老說完之后,心田法師又安慰了幾句。還當著眾人怒訴到:“以后我們協(xié)會捉鬼驅(qū)邪,盡量使用老祖宗傳下的道法……”而且說老祖宗三個字的時候格外響亮。
就這樣這事也就算是風平浪靜的過去了。
隊伍也就繼續(xù)往山上走去。
可就在剛走出石灰石,突然、山上狂風卷著沙塵呼呼的吹了起來。
由于全山光禿禿的,并無遮擋物。眾人也就只好強忍風沙閉著眼站立在狂風之中。
可就在狂風結(jié)束之后,眾人才得以重新睜開眼睛。
在睜開眼睛之后,場景好像換了一樣。
腳下一不在是那陷腳的石灰路面。眼前也不再是光禿禿一顆樹木也沒有生長的山坡。
腳下厚重的青草。眼前仿佛置身于大森林一般。就連空氣仿佛都變得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