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啥子叫針灸?為啥還要脫褲子呀?”
張翠花茫然地看著身邊的趙小亮問了一句,與此同時目光一下就落到了握在他手中的那九根銀針上,容顏更變了,“小、小亮,你是想拿針……?!救淖珠喿x.】”
趙小亮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針灸就是用針刺入你的體內(nèi),很神奇的,一點(diǎn)疼痛感都沒有,可以說是針到病除?!?br/>
張翠花聽完是使勁地?fù)u了搖頭,眼睛瞪得老大,“這怎么可能呀!就算是被針扎了一下手指頭都會很疼的,這要是刺進(jìn)了身體里咋能會不疼?”
看到張翠花這個反應(yīng),趙小亮暗自吐了一口氣;女人咋就這么麻煩呢?問這問那的……。
“翠花嬸,我是不會騙你的,想治好你的病只能用針灸了,別無它法?!?br/>
趙小亮很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張翠花眼珠兒轉(zhuǎn)悠了轉(zhuǎn)悠,最后一咬嘴唇,道:“好吧,嬸子的身子就交給你了……?!闭f完,張翠花一倒身兒,很麻利地將褲子脫了掉,眼一閉,又道:“小亮,來吧!”
面對著此時此刻的張翠花,趙小亮澎湃了一下,活了將近二十年,這可是頭一次瞧到如此的美景。
奶奶的,這下可算是開眼了,不行!我可得把持住嘍,我現(xiàn)在可是在醫(yī)人,在做正經(jīng)事兒,千萬不能想歪了。
趙小亮還在心里自我提醒了一下。其實(shí)有點(diǎn)啥想法那也是正常的,面對著一個既漂亮又性感的女人、而且還是這個造型的在你面前,有誰不會為之心動一下下呢,何況趙小亮還是個未經(jīng)歷生活的毛頭小子呢。
“翠花嬸,那我可要開始了?”
“嗯,來吧。”
張翠花閉著眼紅著臉應(yīng)了一聲。看得出來張翠花也是很難為情的,畢竟自己是個女人,如今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亮了身子,哪能淡定得了呢,不過為了治病也算是豁出去了。
趙小亮首先取出一根銀針,隨即穩(wěn)穩(wěn)地刺入了張翠花的肚臍眼往下的部位,約莫有五六秒鐘,趙小亮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根銀針變黑了。
惑!這病情還很嚴(yán)重嘛,這世上估計(jì)除了我也沒第二個人能治愈得了了。
想到這,趙小亮又把其余八根銀針刺入了張翠花的體內(nèi),一邊兒四根兒,將那地方給包裹了起來。
給張翠花治療的方法有所不同,不同于之前給孫鐵柱和趙小亮他自己的治法。也可以說給女人針灸的時候要首先用一根銀針刺入,這根叫“試針”,如果針體變成了黑色,那就說明病情有些嚴(yán)重了,針灸的時間也需久一些,若是呈現(xiàn)黑褐色,那就意味著病情已經(jīng)到了最嚴(yán)重的階段,需要針灸兩次方可治愈。要是針體呈現(xiàn)了紅色,那就徹底沒救了,光針灸是無法治愈的,除非用童男破身與其陰陽結(jié)合,再加上針灸方可治愈。
此時的張翠花就覺得體內(nèi)是暖流涌動,兩股暖流在不斷的相互撞擊,每次撞擊都會令她興奮一次,這種感覺就像是陰陽交合時的那感覺。
趙小亮坐在一旁,看著小臉兒通紅的張翠花,突然感到一陣的嗓干,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我去了……,再不好還真就有點(diǎn)把持不住了呢。
一頓飯的時間過去了,張翠花的身子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兩腿是繃得筆直,腳指頭還相互使勁兒地戳了一下,兩手也是死死地抓撓著趙小亮家的破炕席。
張翠花體內(nèi)的兩股暖流在多次撞擊后,最終融合在了一起,一股超興奮的快感讓她是無法忍受住了,不由得叫了一聲,隨之像灘爛泥似的癱軟在了炕上。
“搞定了!翠花嬸你的病治好了,很快你就能懷上大賴叔的孩子了!”
趙小亮興奮道,隨即取出了銀針。
歇了一會兒的張翠花也緩過來了,自感身子是輕快兒了不少,隨即坐起身紅著臉兒穿好了褲褲。
“小亮,嬸子的病真的治好了?能懷孩子了?”
“嗯,治好了,過段日子你就有反應(yīng)了,嘿嘿?!?br/>
趙小亮收好了銀針,笑道。
卡么卡么眼睛的張翠花顯得有點(diǎn)懷疑,“真治好了?”
“嘿嘿,真的治好了!”
聽完趙小亮的話后,張翠花一下激動了起來,伸手就死死地抱住了趙小亮,還親了好幾口。
媽呀!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趙小亮有點(diǎn)欲哭無淚了,不過,更多的還是替張翠花高興。
“好了小亮,太晚了,嬸子可得回去了,嬸子也不多說啥了,你就看嬸子日后咋對你吧?!?br/>
張翠花下了地兒,稍稍地整理了一下衣褲,對趙小亮說道。
趙小亮也下了地,撓著后腦勺嘿笑道:“嘿嘿,翠花嬸,你是個好人,我也沒做啥,就是盡了一點(diǎn)力而已?!?br/>
“這還沒做啥!要不是你,我哪能懷上孩子呀,這可是大恩!嬸子一定會好好報(bào)答你的,好了不說了,嬸子得趕緊回去了?!?br/>
張翠花說完轉(zhuǎn)身就出了屋子。
趙小亮聽完就是一砸舌頭,心說;你懷上孩子管我屁事兒,要不是你白天跟田大賴做足的工作,我再怎么給你針灸也針不出來孩子啊。
張翠花走了,很高興也很興奮,還在心里回味了一下剛才那兩股暖流相互撞擊時的感覺,尤其是最后融合的那一剎那。
趙小亮是一直送到了院門口,見張翠花走沒影了便就打算回屋睡覺了,突然,他身后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就跟之前他聽到過的一樣,像是沖澡時發(fā)出的動靜。
媽誒!咋又來了呢?
趙小亮頓感是一陣的頭皮發(fā)麻,汗毛孔也是刷刷地冒著涼風(fēng)。他猛的一回頭看向那個石墩,水聲還在繼續(xù),可是就是看不到一點(diǎn)水滴在地面上,也沒人。
這大半夜的,冷不丁地來這一出還就讓人接受不了,雖說現(xiàn)在的趙小亮膽子漸長,但還是有點(diǎn)心虛虛的。
“草!又來嚇唬我!有能耐你顯身?”
趙小亮幾步就到了發(fā)出水聲的石墩前,怒道。
他本想用腳狠揣幾下這個石墩的,可是他剛想抬腿的時候,突然身子就是一陣的發(fā)虛,跟之前給孫鐵柱治療完的狀況一樣,頓感累得要死,不過,這回可要比之前累多了,就像一口氣干了十幾畝莊稼地是的。
“誒、誒我去……,不行了,累死我嘍?!?br/>
趙小亮也無心跟面前的石墩扯蛋了,咬著后槽牙是一步一步地蹭回了屋子,隨后一頭就扎到了炕上,幾秒鐘后就是鼾聲震天了。
院子里那詭異的水聲沒了,隨之一個身白如雪,秀發(fā)飄散的女人直挺挺的走到了炕沿前,緩緩地躺到了趙小亮的身邊,依舊是背對著側(cè)臥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