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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2-05
碧空如洗,了無煙塵。眺目遠望,花艷從榮竟相爭寵,蔓延到天之盡頭。
郁郁蔥蔥的黃色鮮花集在一起如若天然的黃色彩霞,讓人眼前一亮;一旁,紅色、白色、銀色三色相交的三色花朵晶瑩剔透搖曳的似在風(fēng)中跳著嬌艷的舞蹈,一搖、一動、一擺之間如若妙齡佳人學(xué)舞數(shù)年舞成之日初登舞臺表演,稚嫩中卻帶著天然的姿韻。
清波上前幾步,彎腰折下紅白銀三色的花朵,轉(zhuǎn)身回到情極的身旁,笑呤呤道:“情極,這株三色花顏色很亮麗,有三種顏色,紅色、白色、銀色相交而成,花瓣六朵,層疊遞進,花葉是綠色的圓形,而花中的花蕊均是白色,細細長長,頂部皆是一顆顆的小小圓球的形態(tài)。”她一邊說一邊低頭聞了聞花香,忍不住贊道:“花香濃郁,令人感覺很甜。”
“真的嗎!”
情極能感覺花朵的形態(tài),能聞到花之濃香,卻無法知道花朵的顏色,無形中,多了幾分憾意,此時聽清波說來,活靈活現(xiàn)如若親眼目睹。
“嗯,情極你拿著三色花,我們再接著走,去看其他的花朵。”話落,清波已經(jīng)跑到前言,采摘其他顏色的花朵。
女為悅已者容,花為知己者綻!
清波歡悅的在花谷之中跑來跑去,不時的摘一些形態(tài)各異的花朵來到情極的面前,詳細的介紹花朵的形狀顏色以及她的感受,不知時間的流逝忘卻了身體中的痛楚。
情極也將心中的那股惆悵拋之九霄云外,沉浸在清波的歡言笑語無法自拔。
花谷相伴,柔情纖纖,朝朝暮暮,只在朝夕。
但是天下焉有不散的宴席,情極竭力的想抓住有限的美好時光,卻是在不經(jīng)意不經(jīng)想時,七日之期將到,不覺中已經(jīng)是最后一日。
明日,就是離開深淵之時,清波與情極再次來到花谷,只是此次前來,多帶了一些東西。
尋著萬花叢中的一道彎彎曲曲的道路,一直走到一塊銀黃色的花海前。
情極緩緩的舉起雙手,面對著花海,默念咒術(shù),隨之,花海翻騰柔軟的銀黃色的花瓣如被狂風(fēng)肆虐,旋舞在半空,直到狂風(fēng)過后才緩緩的飄落到地面,層層疊疊,積聚成銀黃色的地毯,柔順的鋪在情極與清波的腳下。
“清波,明日就要分別了,今日,我以酒相送,來日再會,恐怕就物事人非了?!鼻闃O淡笑,語氣愈漸感傷。
七日的朝夕相處,清波豈是無情之人,心中亦有悸動,只是她身上的仇恨太多,已經(jīng)讓她不敢再多想其他的事情。
一路行來,上官大哥、暮影師傅、紅無傷他們所給予的情意,她只能深埋心底,根本不知如何償還。
“無論滄海桑田世事變幻,與你相處的七日我都會銘刻于心,生生世世絕不相忘。”一字一字的話語,堅定無悔的柔情蜜意,回蕩在寂靜的花谷,如若銅鐘大呂聲聲敲之不息。
“情極,我只愿你將七日當(dāng)成鏡花水月,七日過后,一切如清煙消散了去無痕。”清波低聲道。
“不可能?!鼻闃O神色堅定,語氣鏘鏘。
“情極,緣深緣淺,世人莫知,你我亦不知,能與你相遇七日是一段緣法,又何必再強求其他。”
“原來我也是如是的想法,可是,心不由已?!?br/>
不涉情愛就不會失心,但是情愛來時如潮豈是說阻擋就能阻擋,待發(fā)覺無法自拔時已是太晚,縱然想將之拔去卻已經(jīng)深入骨髓滲入血液,永遠無法剝離。
情到愁時借酒澆愁,情極捧起帶入花谷中一壇美酒,仰頭就灌下。
大部份的美酒被情極喝入肚中,小部份美酒傾泄在情極的臉頰,順著臉頰流下,濕透了情極的衣襟,也暈染了他的胸口。
“情極,我們以后可以成為朋友!”清波微笑。
“朋友!”情極將手中已經(jīng)喝盡的美酒扔向一旁,大笑幾聲,“哈哈,朋友這二個字,情極不要?!?br/>
“情極!”清波無奈的顰斂秀眉,“為什么你要如此極端,難道我們以后就不能是朋友嗎?”
“不能!”斷然的回答,痛苦的語氣,隱隱約約透著溢自心底中的無奈。情極順手拍飛另一壇美酒的酒塞,仰頭倒入口中。
情極干脆利落的拒絕,不禁使清波心中的黯然,她是真心想與情極做朋友。
“清波,喝酒!”一個人喝酒怎么過癮,情極揚手一揮,將身邊的另一壇美酒扔到清波的手中,“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喝酒!”
明眸如水,凝神著神情漸漸變的狂野的情極,再看看手中的一壇美酒,清波猶豫不決,她的酒量小如沙粒,若是如情極那般喝下去,肯定會醉趴下去分不清東南西北。
“情極,我喝一點就行了!”
“不行,今日你我還是朋友,所以,你得陪我喝個痛快淋漓!”兩壇美酒下肚,情極忍不住腹脹,急忙跑到遠處解決。
見情極離開,清波急忙將手中的美酒倒向一旁盛開的嬌艷無比的彤紅色的花朵,待剛才情極扔過來的一壇酒全部倒盡之后,方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嗯!等一會若是情極再來相勸,她就再將美酒倒掉。
肚中輕松之后,情極回到銀黃色的花毯之上,見剛才扔給清波的一壇美酒已經(jīng)空了,立時又扔給清波一壇美酒,“我們再……接著……喝?!?br/>
冰藍色的瞳眸無奈的凝視著情極扔來的的第二壇美酒,清波頭痛不已,抬頭,看著快要喝盡第三壇美酒的情極,忍不住勸道:“情極,不要再喝了,美酒醇香但是也易傷身,適當(dāng)就好不要過量了?!?br/>
“我有……海……?!浚粫取怼淼?。”將手中第三壇美酒扔向一旁,情極繼續(xù)打開第四壇美酒。
清波娥眉緊攏,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還說沒有喝醉,再這樣下去,他恐怕要醉死在美酒之中了。
清波無奈的搖頭,悄悄的將情極扔過來的那一壇美酒依舊倒向一旁盛開的彤紅色的花朵。
算了,隨他喝去,若是喝醉了干脆就讓他在這銀黃色的花毯之上睡覺,反正花毯柔軟無比猶如棉花一樣。
暗暗思忖時,倏地,一種充滿誘惑的酒香混合著另一種挑人心魄的勾魂香味充斥在清波的鼻間,慢慢的滲入肌膚悄無聲息的襲入清波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