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大哥,她是我‘女’朋友,我‘交’往7年的‘女’朋友,你在胡說什么?”古弈城莫名其妙的問,皺著眉頭看著她們兩人。
蕭蔓薇沒說話,古逸恒把她摟緊了一些,說道:“可是我看見你是和這位小姐進的賓館。”古逸恒指了指他身邊的趙倩。
趙倩臉一紅,她伸手抓住了古弈城的手臂,她壓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看向蕭蔓薇問道:“薇薇,這是怎么回事?”
“哈?就是這么回事。”蕭蔓薇看著趙倩,脾氣就上來了。
古弈城不信的向前一步要抓住她,古逸恒伸手就把他的手給拍開了,雙手摟了摟蕭蔓薇,有些吃醋的說道:“別碰你嫂子,她是我的‘女’人。”
那口氣,極其像搶玩具的小孩,誓死保護自己的玩具那樣。
蕭蔓薇囧了,這男人在這種時候用這么可愛的口‘吻’干嘛?。?br/>
“呵呵......呵呵......”蕭蔓薇尷尬的笑了。
古弈城的手僵在半空,終于忍不住大吼道:“你們給我把話說清楚!大哥,她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和我搶?”
蕭蔓薇正想勸,古逸恒很不要臉的說道:“我是被強的那個,明白嗎?”
“??!”蕭蔓薇捂臉,他不要這樣!她趕緊抓住了古逸恒的衣袖叫道,“不要說了,求求你!”她一臉哭喪,她知道他想說什么,無非就是他的第一次被她占了,還是她拉著他一大早去恐嚇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讓他們登記的,這種丑事,不要說出來哇!
“好吧,你嫂子害羞,我就不說了,我們小兩口要去吃飯了,你們自便。”古逸恒說著,摟著蕭蔓薇就離開了。
古弈城愣在原地,一時還沒能反應過來。
趙倩指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問道:“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惫呸某怯行┐魷幕卮?,只是這么兩天時間,為什么她會和大哥在一起?
蕭蔓薇上了古逸恒的悍馬,整個人安靜的坐著一句話都不說,她以為古逸恒會追問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沒問。
把車子開到了西餐廳‘門’口就停下來了。
“我們吃西餐怎么樣?”古逸恒問道。
蕭蔓薇看了一眼窗外的那家西餐廳,點頭道:“好?!?br/>
來都來了,她要是拒絕,豈不是太矯情了?何況,她現(xiàn)在感覺有點兒心虛。
古逸恒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似的,牽著她的手進去找了位置坐下,本以為他會邊吃邊問的,可是知道吃完,他還是一句話不說。
蕭蔓薇有點受不了,吐了一大口氣,佝僂著背問道:“大哥,你問我點問題吧?”
古逸恒‘抽’了一下嘴角,用叉子敲了敲她面前的餐碟問道:“你有被強迫癥?”
“沒有啊?!笔捖睙o力的回答,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說道,“可是你什么都不問,我心里好難受。”
“你沒聽過一句話么?坦白從寬,我一直在等你坦白的?!惫乓莺阏f道。
“可是你不問我不知道怎么說。”蕭蔓薇嘀咕道。
古逸恒抬了抬眼皮子,雙手抱‘胸’,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好吧。”
蕭蔓薇看著他,他那樣子怎么那么像二世祖?拽!
“堂下何人?”古逸恒突然開口道。
蕭蔓薇皺眉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哥,現(xiàn)代化一點行么?”
“咳咳?!惫乓莺銛[正了姿勢,雙手放在桌面上,一副嚴謹?shù)哪訂柕溃靶」媚镉惺裁葱氖??說給大哥哥聽聽?”
蕭蔓薇翻了個白眼,她頓時覺得什么話都不想說了,她揮了揮手,喊道:“服務員,結(jié)帳!”
古逸恒盯著她,覺得自己是用熱臉貼了她的冷屁股,他這不是想讓她心情好點么?誰知道這丫的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服務員過來,把賬單小票放在桌面上,蕭蔓薇剛想拿錢包,古逸恒就把卡遞了過去?!拔宜⒖ā!?br/>
“好的先生,一共消費一百五十八元,本店有活動,消費滿八十元能‘抽’獎一次,先生小姐可以去前臺‘抽’獎?!狈諉T說著,給他刷了卡。
古逸恒拿了卡和小票就拉著蕭蔓薇去前臺‘抽’獎去了。
到了前臺,古逸恒拿著小票問:“我多加兩塊錢給你你讓我‘抽’兩次行不?”
他這話一出,好多人看過來,蕭蔓薇覺得好丟人,他一大男人這么計較‘抽’獎干嘛啊?
前臺小姐看著他,笑道:“不行哦?!?br/>
古逸恒聳聳肩,抓著蕭蔓薇的手就伸進了‘抽’獎箱里。
“丫丫,你快‘摸’一個球?!惫乓莺阏f道。
“哦?!笔捖弊チ艘粋€球出來,一看球面上寫著一等獎,她就驚奇的叫了起來?!巴?,一等獎!好神奇哦!”
“恭喜先生小姐,一等獎的禮品是本店一千元的代金券,還有一對情侶杯?!鼻芭_說著,就把禮品拿出來遞給他們。
好多人都‘抽’過來看那情侶杯,紅‘色’的心形情侶杯,杯身上還有紅‘唇’兩只,很漂亮,旁邊很多小情侶都羨慕的吵著也要。
有個男人還吵著前臺直接賣一對情侶杯給他算了。前臺起初不答應,后來被糖衣炮彈的哄著沒辦法,跟經(jīng)理申請了下,就開始賣情侶杯了。
蕭蔓薇看著那些人,心里有些異樣,古逸恒附耳輕聲的說道:“每一個疼愛自己‘女’人的男人都會為她討價還價的?!?br/>
蕭蔓薇一愣,突然有點明白他要‘抽’兩次獎的心意。
“謝謝你,大哥?!?br/>
/“叫我逸恒,不然就叫我老公,親愛的,達玲,哈尼......”
古逸恒還在羅嗦,蕭蔓薇就好笑的問道:“我不知道兵哥哥會這么幽默風趣?!?br/>
“你以為兵哥哥是木頭人?”
“也不是?!笔捖甭柭柤?,把情侶杯遞給他一個,“一人一個。”
古逸恒馬上把被子摟在了懷里,像寶貝似的。對她說道:“我天天用它喝水,親著它就像親著我的丫丫。”
“你把杯子換給我。”蕭蔓薇冷著臉伸手去搶。
“不給?!惫乓莺惆驯油馓装祹Ю镆皇眨牧伺摹亍?。一臉的得意。
“你真幼稚......”蕭蔓薇看著他這孩子氣的舉動有點哭笑不得。
古逸恒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蕭蔓薇看著古逸恒面帶笑容的樣子,她突然想起了某位作家說過的話,男人戀愛時,就像大孩子,會幼稚,會孩子氣,別人看他的‘女’人多幾眼,他都會像被搶了玩具的孩子一樣發(fā)狂。
死皮賴臉,無理取鬧。
這天晚上,蕭蔓薇和古逸恒才剛回到家沒多久,‘門’鈴就被人摁得丁丁響。
‘門’一開,古弈城就沖了進來,看見客廳里正在肯甘蔗的蕭蔓薇。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和壓抑,古逸恒關(guān)了‘門’,雙手抱‘胸’的靠在墻壁上看著蕭蔓薇此時的表情。
“我要一個解釋,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古弈城開口問道,看著她們兩人。
蕭蔓薇放下手中的甘蔗,站起來看著古弈城,該來的總要來,逃避不是她的風格。
“我和你大哥結(jié)婚了,就是這么一回事?!笔捖闭f道,聲音很平淡,很冷靜,她自己都有些意外了。
“我不明白,薇薇,我不明白,你和大哥怎么會結(jié)婚?你們都十幾年不見了,你們怎么會突然去結(jié)婚?你在騙我是不是?”古弈城問道。
古逸恒初中就進了軍校,一條龍一直讀到了碩士畢業(yè),還沒畢業(yè)就進了部隊,一年才回來兩次,今年提升當了參謀長,從外地調(diào)回來剛兩個月不到,他們就算見面也才兩個月時間,怎么可能結(jié)婚?
而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大哥有‘女’朋友。
“沒有騙你的必要,我現(xiàn)在的確是古逸恒的妻子,我們已經(jīng)登記了?!笔捖闭f道,看著古弈城心里很諷刺。
他們在一起七年了,結(jié)果她結(jié)婚了,對象是他哥。
“開什么玩笑?薇薇,你開什么玩笑?!”古弈城向前抓住了蕭蔓薇的肩膀,不相信的搖她?!澳闶俏业摹笥眩覀冊谝黄鹌吣?,你不和我結(jié)婚,你和我哥結(jié)婚?你瘋了嗎?”
蕭蔓薇嘲笑的哼笑道:“我瘋了?我他媽就是瘋了才和你在一起七年!”
“薇薇?”古弈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他的薇薇,從來不說粗口話的。
“別叫我薇薇,你不配!”蕭蔓薇用力推開了古弈城,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古逸恒一直在站不遠處看著,他們之間的事情,是需要給他們時間去處理的,雖然他很不爽,但是還是忍著沒有上前。
“薇薇,我知道你生氣,我道歉,你就算不能原諒我也不能這樣,你和我大哥又沒有相處過,你們在一起怎么會幸福?”古弈城問道。
“切?!惫乓莺阍谝慌院吡艘宦?,瞪著古弈城的背影,等一下一定要揍他。
蕭蔓薇卻突然笑了起來。
“那和誰會幸福?和你嗎?在一起七年你都背叛我,和你有什么幸??裳裕俊?br/>
“那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該死的我不愿意和你上‘床’是不是?”
古弈城愣了一下,他從來沒見過她這么‘激’動,他的火氣有些降下來的說道:“難道不是嗎?我是正常男人,我有‘女’朋友,卻一直過著和尚的生活,我忍了這么久,已經(jīng)很難得了,別人說不定一個月都忍不了,你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你還理所當然的?!笔捖辈恍嫉恼f。
“這是事實,哪個男人不這樣?薇薇,你成熟一點別那么幼稚了好嗎?”
“我幼稚?是啊,我幼稚,就是因為幼稚才和你在一起‘浪’費那么多年青‘春’!”
“你總責怪我,說我不是,你要是早一點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我根本不會和別人發(fā)生,你要怪我,你就不反省一下你自己?”古弈城被她鬧得有些心煩意‘亂’。
“古弈城,你真是......好,是我錯,我對不起你,是我蕭蔓薇‘浪’費了你七年青‘春’,害你七年當了和尚,那現(xiàn)在又怎樣?我已婚,我已婚,你別纏著我!”蕭蔓薇大叫道,她真是被他氣瘋了。
古弈城吐了一口氣,放軟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生氣,我給你時間?!?br/>
“不需要,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蕭蔓薇叫道。
“不管怎么樣我不會放棄的,你和我大哥就算結(jié)婚也走不遠,我可以等!”古弈城說著,轉(zhuǎn)身對著古逸恒‘露’出了憤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