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寧斂下眼眸看著墨曲直的手,臉上的微笑出現了難以察覺的僵硬。
臉上重新浮現溫和的笑,紀隱寧將蘇靈喬的交給了墨曲直,“好,麻煩您了。”
但是這一次墨曲直并不是點頭應聲,而是在接過蘇靈喬手的時候,語氣依舊很平淡地開口,“是麻煩你了?!?br/>
聞言,紀隱寧臉上的笑容出現了明顯的僵硬。
“大師父,您是要帶我去哪里……”
牽著她的手明顯溫度要比涼許多,蘇靈喬一臉茫然抬起頭。
然而抬起頭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就看不到,抬起頭睜大眼睛也看不到大師父。
墨曲直并沒有將蘇靈喬帶到哪里去,看了眼樹林后,就將蘇靈喬帶回了山洞。
讓蘇靈喬坐下后,將一顆丹藥放到蘇靈喬的手上。
蘇靈喬怔愣了一下,隨即朝著黑暗笑著道謝,她原以為大師父沒有帶治傷的丹藥,也不會帶用來解毒的丹藥。
這個意料之外倒也算是驚喜,沒有猶豫,她就將丹藥吃了下去。
只有將毒化解她才能有機會恢復視力和聽力,她需要馬上煉化。
盤膝將丹藥化作藥靈之氣,將身上還殘余的毒化解。
忍著血肉仿佛被抽離的痛楚,蘇靈喬咬著牙渾身冒著白煙,額頭和臉上全是汗珠。
見她這樣,紀隱寧取出帕子就想為蘇靈喬擦汗,卻被墨曲直給伸手攔住了。
“她現在不能分心?!?br/>
紀隱寧歉意笑笑,“抱歉,看她這樣,我只是想幫上點忙,卻不想差點越幫越忙?!?br/>
墨曲直淡淡看了紀隱寧一眼后,就不再看紀隱寧,目光落在了蘇靈喬身上。
紀隱寧收起帕子,目光跟著落在了蘇靈喬身上,“靈喬,她受過很多的苦,過去我沒有照顧好,心中一直很愧疚,日后有機會我想全心照顧她,不讓她孤寂無所依靠,寧王府就是她的家。”
說著,紀隱寧扭頭看向了墨曲直,帶著感激繼續(xù)說道:“當然,靈喬能拜入仙霧宮,成為您的弟子,我替靈喬高興,看得出來你們都是好師父。”
只不過墨曲直豐神俊朗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變化,似乎沒有聽到的他的話。
墨曲直沒有作聲,紀隱寧無聲笑笑后就沒有再說下去,安靜地看著蘇靈喬,等她將身上的毒徹底化解。
可表面上的平靜并不是真的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緊張。
雖然墨炎南和她當時出現在奈何橋上,他有暗中觀察過他們的交流方式,將墨炎南所受的傷大致臨摹了一遍,從蝶衣口中也了解了他們在萬毒窟所發(fā)生的事情,但是他心中依然有些不安。
目光一瞟看到弈戈守在山洞外,紀隱寧思慮過后,忍著身上的傷走了出去,交代弈戈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他都不能說話。
弈戈并不明白紀隱寧的用意,但有了他的交代便只能聽命。
將身體中殘留的最后一點余毒化解后,蘇靈喬這才放松了全身緊繃的肌肉。。
緩緩睜開眼睛,隨著視力恢復,她首先看到了大師父,卻不見心心念的“他”,就焦急地問道,“大師父,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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