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景辰暗暗搖頭,
同性之間的感情,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但結(jié)局卻都是慘淡收場。
他并不會歧視同性之間的感情,
如果兩個人是兩情相悅,同性又何妨。
可如果不是,那真正動了情的那個人,就連告白都不能,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
“……好吧,那就……順其自然,我不去摻和……”
鳳紫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鳳景辰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就在鳳景辰以為她已經(jīng)被自己說服得時候,鳳紫突然放開嗓子說了一句,“都隨緣吧”
同時,她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怪異的笑容。
嘿嘿嘿……
東陌皇可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既然有‘弟控’的屬性,寵弟如命,那他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稱得上是偏執(zhí)狂了。
這樣的一個人,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是不會那么輕易就放棄的。
鳳紫心里笑得蕩漾,而鳳景辰則看得心驚,
但鳳景辰終究沒再說什么,
鳳紫的腐女病,就像是不治之癥,是治不好的。
從他認(rèn)識她起,十余年的時間,都沒有將她扭轉(zhuǎn)過來,他早就已經(jīng)放棄治好她這種“病”的念頭。
用她的話說,就是‘腐海無涯,回頭也沒有岸”
只要她不去瞎湊合別人的感情,鳳景辰就覺得萬事大吉了。
-------
而青蕓殿中,此時的氣氛,緊張得像繃緊的弦。
寧子琰低著頭坐在紫檀玫瑰椅上,被顧一凡和易濯兩個人圍了起來。
“小琰琰,你跟女皇陛下說了什么?!”
顧一凡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一只手抓著寧子琰的肩,急聲問道,
膳后,小琰琰附在女皇陛下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話后,女皇陛下便情緒高漲,當(dāng)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將小琰琰匆匆?guī)ё?。しΙиgㄚuΤXΤ.ΠěT
他們所有人中,還包括了女皇陛下心愛的十王爺。
這可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
站在一旁的易濯,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心中的好奇與顧一凡是一樣的。
今日發(fā)生的事情,著實不尋常。
在顧一凡和易濯兩個人灼灼的目光下,寧子琰低著頭猶豫很久,終于還是抬起頭來。
只見他眼神迷茫,臉上還帶著一絲瑟瑟不安。
在御花園,鳳紫的反常表現(xiàn),就已經(jīng)讓寧子琰心中很是莫名其妙。
現(xiàn)在連顧一凡和易濯,也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寧子琰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
明明他只是閑得無聊,才與死女人開玩笑的說出了---自己心中那個胡亂的猜測。
他沒想過,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哎……
早知如此,他定然不會多嘴了。
“我和死女人,只是開了一個玩笑……”
寧子琰心里思忖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說實話,
畢竟易濯本人在這里,
如果他將那件事說了出來,就不再是玩笑了。
何況,那本來就只是他自己胡亂的猜想,二皇兄并沒有跟他說過‘喜歡易濯哥哥’這幾個字。
“……什么玩笑?說出來聽聽”
顧一凡鳳眼半瞇,緊盯著寧子琰的眼睛,顯然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