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這么大的動物,聽說凡是動物都會有野性,發(fā)起狂來,會很危險,所以我并沒有一開始就去摸它,我先拿了些他夠不到的青草,去喂他,待它不再那么的排斥我后才摸了摸他的白腦袋。
這時師兄帶著燁熙過來了,“師弟,我們回去吧。”
“嗯,好?!?br/>
燁熙,坐上了馬車,我還是站在馬邊,摸著馬。
“方哥哥,你怎么不上馬車?”燁熙,看著應了聲又不上車的我。
“我想騎馬,師兄,你教我騎馬可以嗎?”
師兄沒有說話,解下了我摸著的那匹白馬?!爸x謝,師兄!”
師兄上了馬,向我伸手,是要教我騎馬嗎?讓我一個人上去騎,還是會有點害怕的,不過和師兄在一起就放心多了。
“踩在這里。”師兄拉我上馬后,糾正我的坐姿,還有些騎馬的要領。
“走吧?!睅熜指艺f完一遍后,對車夫道:“走吧?!本瓦@樣,我們兩人共乘一騎與馬車并肩而行。
“師兄,你什么時候學會騎馬的?”
“師父叫我出去辦事情的時候,自己學會的?!?br/>
我與師兄閑聊起來,聊得很輕松,這時候讓我忘了師兄是一個話很少的人,忘了是什么時候起變的那么自然了。
我們與師父住的地方是一個小山谷,房屋雖簡陋,但這里很清靜,離喧囂的集市也不遠,每天都會有人給我們送蔬菜果實來,可以說是這里是個什么都俱全的隱居之地。
大老遠,我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好像是崢兒。他看見我們后,又走了,他還在生氣?這是我和崢兒第一次把關系弄得那么僵。
我飛身下馬,去追崢兒。
一直到了小后山,“崢兒,你到門口,不是在等我嗎?為什么看見了我還要走?!蔽绎w身擋在了他前面。
只見他兩眼通紅,好像是哭過了,從他五歲時第一次見到他哭后再也沒見過他哭過,這是他第二次哭。
“我道歉,還不行嗎?你不是說要做個像你父皇一樣厲害的人保護我嗎?你怎么哭了?”我上前幫他抹開眼淚。
“阿方,根本就不用人保護,都是阿方再照顧我。崢兒在阿方面前就是個多余的。那個燁熙來后,阿方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待崢兒了?!?br/>
“這根燁熙有什么關系,我們是好伙伴,我們的關系還是沒有變呀。我從來就沒覺得過,你是多余的?!?br/>
“那為什么燁熙可以跟你出去,你卻不讓我跟著你出去呢。”
“崢兒,真的是你多想了,如果是出去玩,我肯定會帶你出去的,下一次,我只帶你去好不好?!?br/>
“真的?”
“真的。走吧,我們回去吧?!?br/>
“我以后不會再外人面前,那樣的纏你了,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那么多麻煩?!?br/>
“什么事?”
“剛才,你帶燁熙出去時,慕夫人來過了?!?br/>
“她跟你說了什么?”
“對不起,阿方,我讓慕夫人誤會你了?!?br/>
“沒關系,都說是誤會了,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對不對?以后慕夫人她自己會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所以你不用歉疚?!?br/>
“阿方?!睄槂簭膽阎心贸鰜硪郧拔覀兊钠跫s,在我面前撕碎了。“我不想讓慕夫人誤會你,讓你難過。就算阿方說出自己的身份,契約沒有了,阿方也不用履行這契約書上的協(xié)議?!?br/>
“崢兒,我真的沒有那么的在意。我想像以前那樣的生活不好嗎?如果恢復了女子的身份,到時候我想我的日子應該不會比現(xiàn)在好過的?!?br/>
“為什么這么說?”
“你看看這兒的女子都做些什么?不能出門,天天刺繡,背女戒的多無聊呀,你覺得我會過那樣的生活嗎?如果我慕夫人知道了我女子的身份,你說她會不會說我沒教養(yǎng),整天與男子混在一起,說不定,到時候來煩我的不就只是慕夫人一個人了,而是所有人了?!?br/>
“那,阿方,怎么辦?”
“慕夫人,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等以后我想恢復女子身份的時候再恢復吧,所以,你還是得繼續(xù)幫我掩飾,好不好?”
“恩,那契約?!?br/>
我露出壞壞的笑,“你的撕了,我就不用對你履行我的規(guī)則,這也是你說的,而你,還得繼續(xù)遵守,因為我還有契約?!?br/>
崢兒,沒有后悔,反而笑了。
“你沒事吧,怎么還笑?”
“我沒事?!?br/>
“真的沒事?”再次確認,虧了,還那么高興。
他點點頭。
“那我嗎回去吧?!?br/>
“阿方,我明天要走了?!?br/>
“要去哪?”
“師父說,要帶我出去歷練半個月,我可能半個月見不到阿方了?!?br/>
“什么時候決定的?”
“前幾天就決定了?!鼻皫滋扉_始就很粘著我,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br/>
“我怕舍不得離開阿方,所以不想阿方來送我,本來只是想給阿方留封信的?!?br/>
“對不起,我沒察覺到,要不這樣,今晚我陪你,想去哪?我都依你,我也舍不得你。”半個月,十五天,聽上去不長,但對于我們來說已經(jīng)是很長的時間了。崢兒走了,誰陪我聊天,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
“我只想,今晚我們兩一起再后院看星星?!?br/>
“好,今天你最大,別說去看星星了,去哪都行,你做主!。”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蔽覀z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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