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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們太牛了媳婦還在旁邊就把漂亮的小姨子給操了 韓昀息剛一睜眼就看見四周圍

    韓昀息剛一睜眼就看見四周圍滿了鬼嬰,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停地向后挪動,希望能盡可能地離這些鬼嬰遠(yuǎn)一點。

    “不想死就跟著我?!鄙倥站o手中寶劍,側(cè)身將韓昀息護(hù)在身后。

    韓昀息咽了咽口水,慌忙起身背靠著趙明月點了點頭。

    “這些鬼嬰能夠操縱藤蔓,乃是木屬,若要破除此陣,須以電火攻之?!?br/>
    韓昀息從懷中取出一疊電火符遞給趙明月說道:“勞駕!”見趙明月狀似不解,又訕訕一笑:“我只會畫,不會用?!?br/>
    情況緊急趙明月也顧不得再說什么,劍指交叉,祭起符咒,輸入內(nèi)力掐訣念道:“法相乾坤,陰陽五行,聽我號令,天雷地火,滅!”

    霎時間天雷滾滾,地火侵略,紛紛襲向鬼嬰,雷劈火燒之下,企圖靠近二人的鬼嬰紛紛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化作灰燼。

    為首的鬼嬰見狀鉚足了勁朝天一聲嘶吼,其余鬼嬰紛紛跟著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嘶吼之聲。

    二人均被這聲音擾得心神不寧,趙明月見韓昀息痛苦難忍,似有崩潰之勢,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心中默念清心咒,才暫得片刻清明。

    擒賊先擒王,這些鬼嬰雖形容恐怖,但殺傷力卻并不大。

    然而聚木成林,風(fēng)難摧之,若想盡快解決這些鬼嬰,唯有先擒住那婦人才可行。

    思及此處,趙明月立時將剩余符咒全部祭起,設(shè)成結(jié)界,將韓昀息與兩匹馬兒護(hù)在結(jié)界之內(nèi),隨后提前寶劍徑直掠過鬼嬰,襲向鬼嬰身后的婦人,待鬼嬰反應(yīng)過來時,劍尖已襲上了婦人面門,婦人雙臂坦張,向后一掠,化手為爪,雙手聚起血霧,掃向趙明月。

    說時遲那時快,趙明月手腕一翻,挽起劍花,劍氣瞬時化作一道屏障,將血霧息數(shù)抵擋在屏障之外。

    鬼嬰見此情形也揮動手中藤蔓抽向趙明月,趙明月被那婦人牽住了手腳,心道不好,誰知那藤蔓還未觸及趙明月就被一道火符燒得瑟縮了回去。

    韓昀息對著不遠(yuǎn)處的人微微一笑,便暈了過去,趙明月心下?lián)鷳n,只能速戰(zhàn)速決,所幸有符咒保護(hù),鬼嬰暫時傷不得他們,為今之計只有先擒了眼前的婦人,才能破解此陣。

    “呦,小郎君怎么急了,奴家可還沒玩夠呢!”婦人見她劍勢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只能用力抵擋。

    “怎么不說話?小郎君可真無趣,不過,奴家倒是喜歡得緊呢!”

    婦人兩指捏住劍尖,媚眼如絲地看向少女,少女勾唇一笑,催動內(nèi)力一彈劍柄,那寶劍突然掙脫束縛直直向前飛去劃過婦人肩膀,又一個回旋飛回少女手中,少女接住劍柄手腕使力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

    婦人咬牙后退半步,一手捂住肩頭,一手召回一個鬼嬰,那鬼嬰在她手中化為一陣血霧,婦人將血霧貼到傷口處,那處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見她神情先是震驚,很快又化為憤怒,婦人不禁嗤笑一聲:“怎么,沒聽說過嬰靈最是滋補(bǔ)嗎?”說著婦人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周身也籠罩了一層血霧。

    那原本圍著韓昀息的鬼嬰也紛紛掉頭,圍向趙明月。

    “別掙扎了,進(jìn)了我這百鬼千嬰陣的人,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的。”

    “什么百鬼千嬰陣,利用新生嬰兒修煉這種歪門邪術(shù),你這種人簡直罪該萬死?!?br/>
    “歪門邪術(shù)?罪該萬死?哈哈……好一個罪該萬死,那我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你死還是我死!”

    婦人依舊笑得溫婉,但眼中卻涌出了滔天恨意,看向少女的眼神冰冷徹骨,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得了婦人的命令,鬼嬰齊齊展開攻勢,趙明月騰空躍起,躲開藤蔓,以內(nèi)力催動,那銀紫色的寶劍霎時紫光大盛,呈孔雀開屏之勢,憑空幻化出成千上萬把劍,劍氣回蕩,將半邊天空照得亮如白晝。

    “破!”緊隨趙明月一個劍指,漫天劍雨勢如破竹,將陣法中的鬼嬰一一斬殺。

    婦人見狀劃破手掌以血為引,催動鬼嬰體內(nèi)咒法,被斬殺的鬼嬰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一個個拉扯著殘破的身軀又重新站了起來,形容愈加恐怖。

    婦人見趙明月吃驚的表情,冷然笑道:“我這些寶貝可不怕你的劍氣?!?br/>
    為首的鬼嬰扯動著碎肢將它們一一拼好后,再次嘶吼著向其余鬼嬰施發(fā)命令,其余鬼嬰得令也開始學(xué)著他的模樣將碎肢一一拼好,而后又發(fā)出咯咯笑聲,似是嘲諷,又似是憤怒。

    “乖孩子,讓她知道知道你們的厲害?!眿D人話音剛落,鬼嬰便如同餓狼一般張開血盆大口撲向趙明月,那架勢分明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趙明月舉起寶劍長空一劃,劍氣化作電火劈開一條路來,她正打算一個飛身躍出陣法,卻見鬼嬰四肢又生出血紅色藤蔓,只是這次不是攻擊,而是做出牽手的姿勢,血藤瘋長緊緊合攏,形成一個巨大的藤球,將她緊緊困在半空。

    這陣法極為詭異,鬼嬰依次拉扯血藤,將她死死困在里頭,任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撼動這些藤蔓。

    而那些鬼嬰只是漠然地注視著這一切。

    陣外的鬼嬰又是一聲嘶吼,圍著少女的鬼嬰就開始一邊吸取陣法中的靈氣,一邊釋放怨氣,企圖擾亂陣中人的心神,殺人誅心,莫過如是。

    “看來你的怨氣還挺大的嘛?!眿D人看著手中越來越黑的光珠調(diào)笑道:“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內(nèi)心里卻比誰都邪惡。”

    不知過了多久,藤球中掙扎的人漸漸沒了聲音,幾滴鮮血順著血藤滲透下來,又很快被血藤吸收。

    婦人自鳴得意,走向那被符咒護(hù)著的人,雙手聚起血霧擊向符咒,符咒在這般攻勢下只抵擋了幾個回合就四散瓦解,化為一張張廢紙飄落地上。

    她的手正要伸向躺在地上的男人,身后卻傳來一聲巨響,血藤球瞬間爆破,方才困住趙明月的鬼嬰紛紛爆體,化作了灰燼。

    一把寶劍攜帶紫光從天而降插入地面,發(fā)出錚錚劍鳴。

    血霧中出來的少女烏發(fā)盡散,雙目赤紅,周身裹著一層藍(lán)紫色的火焰,一雙赤腳踏著灰燼一步一步走向婦人。

    看著眼前毫無意識的少女,婦人心中頓生一股寒意,還未做出反應(yīng),肩上的鬼嬰就一個飛撲咬向來人。

    少女素手一揮,那鬼嬰便渾身起火,在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中化作了灰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見少女一副嗜血的模樣,再想到頃刻之間化為灰燼的鬼嬰,婦人周身泛起一股寒意。

    少女無知無覺,不做回答,一手隔空掐住婦人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婦人只覺脖頸處似被烈火焚燒,灼熱難耐,掙扎著雙手想要聚起血霧,少女素手一揮,將婦人甩出丈外。

    眼看少女一步步逼近,婦人心知在劫難逃,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寒涼了,驚得連連后退,就在少女手中火焰即將打出之際,一縷陽光灑向大地,少女似是被日光所傷,一個心神不穩(wěn)分了神,婦人顧不得許多,趁此機(jī)會急忙擦掉嘴角污血,遁身逃了去。

    驚險的一夜總算過去,清晨的翠屏山少了幾分清新和生機(jī),多了幾分孤寂與蕭瑟,一夜苦戰(zhàn)讓這座原本就算不上鐘靈毓秀的山林雪上加霜。

    清晨的陽光最為和煦,韓昀息一覺醒轉(zhuǎn)只覺身體虛空的厲害,暗想這幅身子越來越不頂用了,不過用了幾道電火符就體力不支了,心下不由一陣酸痛,轉(zhuǎn)頭卻見不遠(yuǎn)處躺著一抹青色的身影。

    “月姑娘,醒醒……快醒醒……”趙明月只覺耳畔一直有人在叫自己,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

    “??!你為何打我?”韓昀息捂住左眼痛得直抽氣,趙明月見他左眼烏青也愧疚不已,但嘴上還是不饒人:“誰讓你湊那么近的,活該?!?br/>
    “你,算了算了,你我此番也算同生共死了,我就不與你計較了?!表n昀息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轉(zhuǎn)身從馬背上取下一個酒囊遞給趙明月。

    “放心吧,沒毒?!?br/>
    趙明月接過酒囊剛喝了一口就噴了出來:“這什么東西呀?這么難喝?”

    “怎么會難喝呢!我這可是上好的米酒?!?br/>
    韓昀息接過酒囊猛灌一大口,笑道:“你該不是沒喝過吧。”

    趙明月給他一記肘子:“對了,昨晚那些鬼嬰呢?還有那個女人,都去哪了?”

    “你不記得了?”韓昀息見她滿臉疑惑不似作假,將剩下的話吞入肚中,說道:“我當(dāng)時都暈過去了,一醒來他們就都不見了,我還以為是你解決了他們。”

    “不是我,我只記得我好像被困在一個陣法里,那些鬼嬰的聲音還有那陣法中那種莫名的力量讓我很難受,我越是想要沖破那個陣法,心里頭就越難受,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將我撕碎一般?!壁w明月說著捂住心口,那種撕心裂肺、切膚削骨的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了好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反正我們都還活著不是嗎?!表n昀息看她極為痛苦的樣子也不忍心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好囫圇圓了過去。

    見趙明月還在思索昨夜之事,韓昀息笑道:“比起這個,我覺得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韓昀息指了指她的頭發(fā),趙明月這才注意到自己頭發(fā)不知何時全都散亂了,發(fā)帶也不知去哪了,只好從包袱里取出一條月白鶴紋發(fā)帶笨拙地將一頭烏發(fā)全部攏到耳后束成一個低馬尾。

    韓昀息著實被她笨拙的樣子逗笑了,見少女蹙眉怒視他,只好以拳抵唇,輕咳兩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少女又羞又惱,沖他做了個鬼臉就翻身上馬,紅鬃寶馬似是不滿他方才調(diào)笑主人的行為遠(yuǎn)遠(yuǎn)對著他噴了噴鼻息。

    韓昀息心道,這馬和主人一個脾氣,就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這般想著他腳下生風(fēng),急忙拎著酒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