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我叫道,“我們有希望了!”
之所以說有希望,并不是說她本人多厲害,而是她手里那把槍――當初幾近無解的巨型喪尸,被她兩槍結果了性命,而那次,我數不清向那只巨型喪尸開了多少槍,卻對它幾乎沒有造成傷害,可見那把大狙的殺傷有多么強悍。盡管那把槍只有十發(fā)子彈,但每發(fā)子彈都是極為致命的。
如今,在我們最無力的時候,她終于趕來了,帶著那把讓人畏懼又向往的大狙。
她也沒有廢話,立刻像之前那樣,往后退了幾步,蹲在地上,眼睛緊靠著瞄準鏡。她留著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fā),穿著時髦的紅黑色綴花長裙,一陣微風吹過,長發(fā)隨著裙擺隨著風輕輕飄蕩著,配合她充滿殺氣的表情,女強者的霸氣氣勢極強地外露著。
那怪物也不傻,看得出誰最危險,便放棄攻擊我們,轉而向蕓沖過去。“快快,大家掩護她!”虎王急忙喊道。幾個士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吵著那喪尸跑去,可還沒等靠近它,就被它踏步時巨大的震動震得東倒西歪。還能站著的,也顧不上命令,拼命向后退著。
“老大別怕,我來幫你!”不遠處的王偉抓準了拍馬屁的時機,只是拿了把開山斧就站在她跟前。這場面簡直滑稽,拿著大斧的王偉,竟然說要幫蕓,還擋在他們之間,讓人發(fā)笑??粗扌蛦适阶咴浇?,蕓卻一點都沒緊張,食指悄悄放在了扳機上。隨著一聲巨響,一顆帶著流光的子彈飛了出去,正中巨型喪尸的腦門。
“嗷”的一聲,它慘叫著倒在了地上,黑色的血液止不住地往下流。然而,沒過多會,那個彈孔竟然開始奇跡般的愈合,棕黑色的肌肉重新覆蓋上彈孔,巨型喪尸也像沒事了似的,晃晃身子竟然又重新站直了,接著繼續(xù)朝著蕓沖來!
“臥槽,這是怎么回事?”我大罵著問道。杜睿朝我揮了揮手說:“這不奇怪,對于這種極端生物,快速的愈合是很正常的,更何況這還是外星人的杰作?!彼D過頭,緊緊凝視著那把大狙:“不過我看好她,我能感覺到,那把槍極為厲害,解決這家伙應該沒什么問題?!?br/>
遠處的蕓也顯然沒想到喪尸的奇跡愈合,鎮(zhèn)靜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而且巨型喪尸也已來到她的跟前。不過沒過多會,她還是恢復了鎮(zhèn)靜,面對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喪尸,她抱著槍靈活的一滾,躲過了喪尸的沖擊。接著飛奔了幾步,拉開距離后重新站定,仔細地瞄準著。
我聽到,她嘴里正喃喃說著:“看來這槍威力還是不行,看來得花大成本了?!闭f著狠狠推著槍旁邊的一個推桿。隨著她將推桿越推越遠,槍身本就耀眼的紫色流光竟然開始嚇人的增強,等到它停止時,那股流光竟格外的刺眼,亮得大家都無法直視那把槍,堪比太陽般耀眼!
那巨型喪尸已經轉過身,揮起巨大的巴掌打算給她致命一擊。巴掌揮過,幾米外的我竟也感覺到一陣風沖吹過我的身體。這種程度的攻擊,能讓任何生物為之泯滅,哪怕是大象也不例外,甚至同樣能給一輛裝甲車帶來重創(chuàng)。
可蕓當然沒給它攻擊的機會。伴隨著震天的槍聲,一發(fā)夾雜著驚人流光的子彈,噗哧一聲貫穿巨型喪尸的尸體!那發(fā)子彈上的流光,同樣遠超以前的,個頭也大了很多。一看就是能量過度傾注的結果。
中彈后的巨型喪尸,呆呆地站著,再沒有動作,我們也不敢貿然前進,場面安靜得可怕。終于,它失去了往日的威風,轟然倒塌,再也沒有起來。這么個強大的喪尸,終于死在了槍下。
大家也不再理會那巨型喪尸,而是緊張地開始了救援工作。接著部隊暫時撤出萬福超市附近,開始盤點這次的戰(zhàn)損。那個囂張的烈狐,被埋在廢墟地下太長時間,不僅窒息還全身多處骨折,生死不明。加上我的二十七名兵,死了一個,傷十一個,包括那幾個被震得血肉模糊的坦克手。
雖然付出慘重,但獲得的好處卻更多:從超市、儲藏室和巨型喪尸那兒,我們得到了足夠所有人吃半個月的補給、各種食物和藥品,以及武器,再次塞滿了幾輛運輸卡車,這還不是全部,其實掩埋在廢墟底下的,還有更多。只是因為軍隊元氣大傷,喪尸沒有完全清理干凈,才暫時擱在那。
當然,這次最大的功臣是蕓,要不是她,所有人――甚至包括學校里的,可能都要死。從她的自言自語中,我知道了――那發(fā)恐怖的子彈,是聚集了六發(fā)子彈的威力總和打出的,照這么說,她的槍估計只剩下最后一發(fā)子彈了。然而,事后她只是淡然地返回了倉庫,并沒有再提這件事,更沒有要求回報。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我也又一次從鬼門關跑了出來。
回到學校,已經是傍晚了。經過校門口的時候,人們都聚集在校門口,用看英雄的目光看著我們。被這么多人注視,搞得我有點不好意思。更有幾個女生,不失時機地沖了上來,為我們送上塑料假花――出乎意料的是,侯夢婷竟然不知從哪搞到幾朵鮮花,專門送給了我,和其他女生手里的假花構成了鮮明的對比,引得好多圍觀群眾注目,搞得本來就害羞的我,臉紅得滾燙。
這幾朵花不是野花,而是真正的玫瑰,看上去沒開多久。在這末世,幾朵鮮花的珍貴程度堪比鉆石,甚至比鉆石還珍貴。我以前路過女生宿舍的時候,也看到過有的女生養(yǎng)花。難不成她是把她養(yǎng)的花剪下送我的嗎?我剛想問她,她卻只是淡淡朝我一笑,就跑遠了。
頭一次,我開始懷疑從沒搞錯過的杜睿的判斷。她真的是為利益而接近我的嗎?這態(tài)度、這眼神,明明是對待自己真愛的人所獨有的。雖然我清晰地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卻還是免不了浮想聯(lián)翩。
吃過晚飯,我來到操場散步。現(xiàn)在的飯,已經漸漸恢復正常,很少再有零食什么的充當飯了。我平時很喜歡讀網絡小說,也經??吹竭^寫末世喪尸的,卻怎么都沒想到過自己會親身經歷這種事。不過相比于小說里的橋段,我們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還算堅固的校園圍墻作為堡壘、眾志成城的人們、靠得住的伙伴、一把得力的武器,最重要的是不愁吃飯,比起小說里的故事,已經好上許多了。
然而,外星人的話卻依然不時回蕩在耳邊:選拔出人類精英,殺死其他人。盡管現(xiàn)在情況還算好,但我知道,我的末日早晚會到來的。自己身體羸弱,不像是什么精英,那么等待我的,必將是死亡。我開始格外地珍稀自己的生命,因為也許,第二天我就會死去。
月亮已經出來了天空漸漸暗了下去。我也打算回去了。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一幫人正在主席臺后掛一個類似條幅的東西?!半y道青龍幫打算干壞事了,打算策反我們了?”我疑惑地走過去看,卻發(fā)現(xiàn)章老師竟然也在那里。
在月光的照射下,我讀著條幅上的字:慶祝學校建校44周年!“章老師,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顧著校慶?。俊蔽乙苫蟮貑柕?。“這校慶,我們學校從來沒斷過,再說了,我還要借著這‘東風’,整改一下學校呢”章老師神秘地說道。
校慶?整改?這下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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