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媛在偌大的書房里東翻西找,穆朝辭是個警惕性極高的人,她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只得躡手躡腳的翻找,曾經(jīng)在穆家的時候,他從不避諱在宋輕舟面前提及公事,想起這些,心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
有了一絲回憶,顧千媛大概知道東西在哪了,有一些重要的文件,他會放在最低下的抽屜。拉開那個抽屜,顧千媛知道自己應(yīng)該找到了,這是一個淡黃色的錄音帶,上面什么都沒有,但顧千媛知道就是它了。
拿上了顧千媛知道不宜久留,立刻要離開,卻在出門的時候聽見穆朝辭的腳步聲伴隨著人聲。
“她的病,怎么樣了?”是穆朝辭,他在詢問宋輕舟的病情。
“需要調(diào)養(yǎng),有孩子很難?!标懷転殡y的開口,他看不透穆朝辭,但他知道這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留住她?!蹦鲁o沒有多說什么,冷酷的就要進房。
顧千媛站在拐角處,她不想讓宋輕舟再受到任何傷害,她要替她安排好一切。
卻在這個時候,她發(fā)現(xiàn)宋輕舟就要醒了,無形的力量在牽絆著她,用自己最后的意志,顧千媛將錄音帶扔進了一旁的花壇里。
宋輕舟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穆家,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失憶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
她快步想要離開,卻碰見了回房間的穆朝辭。
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一會不見,又想我了?”穆朝辭先開口,有難得的調(diào)侃。
“我還沒那么賤,我……來拿東西?!彼屋p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里,但她沒有細想,臨時編了一個理由。
察覺到宋輕舟不同于往常的不悅,穆朝辭又怒不可遏。
“你自己身體好了嗎,你有進穆家的資格嗎,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是嗎?”穆朝辭控制不住自己的諷刺。說完立刻打了個電話質(zhì)問醫(yī)院的負責(zé)人:“怎么看的人,又讓跑出來?”
醫(yī)院那頭一直陪笑。
穆朝辭又拖著宋輕舟的手把她推進客房,面無表情的說,“你在這睡吧,我沒有玩厭之前,不要有走的念頭?!?br/>
惡狠狠的威脅。
宋輕舟心里痛苦無比,孩子的丟失,任夢研的趾高氣揚,也讓她心力交瘁。也許應(yīng)該離開了吧。
翌日,陽光明媚,從房間的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一整個客房。宋輕舟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下樓時,又碰見了不速之客任夢研,她穿著最新款的套裝,八厘米的高跟鞋,坐在沙發(fā)上,狠怨的盯著宋輕舟:“你為什么又在這,不要臉?!?br/>
宋輕舟慘淡的說,“你弄掉我的孩子,想這么算了嗎?”
“那不是你該得的,你這個賤人?!比螇翦e起手作勢要打宋輕舟,一只手輕輕截住任夢妍,任夢妍正要發(fā)難,一回頭,穆朝辭靜靜的立在身后,細碎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顯得他五官深邃立體。
是他截住了任夢妍!
“朝辭,你為什么還護著這個賤女人,她……”任夢妍撒嬌,眸中帶水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
“我不喜歡任何人擅自做我的決定,你今天不請而來是一件,包括,弄沒我的孩子。”穆朝辭的眼睛透著冷漠,任夢妍不敢直視,也不敢多說什么,而是拎著包匆匆離開。
宋輕舟無話可說,轉(zhuǎn)身也想走。
穆朝辭攔住宋輕舟,淡淡開口,“受刺激了嗎?不過是個偷來的孩子,母親的死遠比這疼的多!”
宋輕舟顫抖著說,“我說了很多次,母親不是我害死的,你為什么不信我?!?br/>
一提到這個,穆朝辭遏制不住的激動,“你不許叫她母親,你沒有這個資格,五年不夠,遠遠不夠,我要讓你用一輩子!”
眸子仿佛也變得嗜血,折射著冷漠的光。
宋輕舟心里的那最后一點希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只想離開這里,人生已經(jīng)足夠悲慘,何必再繼續(xù)糾纏下去呢。
說罷,穆朝辭用手輕撫宋輕舟的臉頰,轉(zhuǎn)而重重吻住宋輕舟,好像要狠狠的折磨死她,他竟然用嘴咬她,轉(zhuǎn)而手上也重重揉弄她的身體,宋輕舟避之不及,被迫倒在他的懷里。
想到自己的決定,宋輕舟開始狠狠掙扎,手腳并用,卻敵不過穆朝辭的力氣。
察覺到宋輕舟的抵觸,穆朝辭狠狠箍著宋輕舟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就要帶到床上去。
“啪!”清脆的一聲打破了空氣里的寧靜。
宋輕舟竟然打了穆朝辭,這顯然激怒了他,穆朝辭還想上前,宋輕舟竟然重重的揮出一拳,轉(zhuǎn)身就跑。
走時不忘拿走了昨天盆景里的那一盤錄音帶,此時的宋輕舟在打穆朝辭巴掌的瞬間便已經(jīng)沉睡,顧千媛取而代之。
走出穆宅,顧千媛心情頗為不錯,不僅是為自己打了穆朝辭,出了一口氣。更多的是因為拿到了這盤錄音帶,這樣她的手上有了談判的資本,還可能捏住了穆朝辭的命脈。
而丟失孩子的痛苦,她會讓任夢研加倍還回來。
心情頗為不錯的顧千媛來到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廳,叫了一份牛排,優(yōu)雅的吃起來。
先把宋輕舟的身體養(yǎng)好,而那個人,自然會找到自己,只需要等待,然后亮出自己的籌碼。
吃完飯,顧千媛又來到最大的購物中心,試著玲瑯滿目的衣服和鞋子,挑了幾條突出自己曼妙身軀的裙子,曾經(jīng)的宋輕舟穿衣簡單而大方,但其實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翹,細腰長腿。
顧千媛決定讓這些優(yōu)勢凸顯出來。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穿著漂亮的裙子,顧千媛決定去酒吧消遣消遣。
來到s城最豪華的酒吧,顧千媛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身姿曼妙,面容清純,是酒吧的新面孔。
她要計劃一下,該怎么謀劃好宋輕舟的未來,讓她一輩子強大,再也沒有人敢欺侮她。
從外頭進來一群人,看起來是過來消遣的,但是顧千媛知道,他們是任氏公司高層的人。
顧千媛不動聲色的跟過去,只見他們進了一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