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炎整張臉都有些黑了,他不知道和孩子相處竟然會是這么困難的事情,但他堅信自己一定會很快適應(yīng)這種生活的,畢竟他才是該照顧他們母子的人。..cop>眼底閃過一抹決然,他帶著歐夜到房間的每個地方轉(zhuǎn)悠著,這里面除了小型的游泳池和健身房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休閑的地方,看起來確實是十分的高級??墒菤W夜對眼前的東西卻一點都不感興趣,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男人為什么要帶自己過來這兒。
大致上逛了一圈,他們終于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白之炎則是討好的遞給歐夜一杯放了冰塊的可樂。其實私底下他對這些垃圾食物是十分的反感的,可是聽說小孩子都喜歡喝這個,他便讓人準備過來了。
對于他的心思,歐夜完不接受,他徑直端著桌上另一杯橙汁小口小口啜了起來。
白之炎有些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喜歡這個,我以為你會喜歡。“說罷,他直接將可樂杯放在了桌上。
“也許吧,”歐夜閃了閃肩膀。
“小夜,其實有件事情,你媽咪一直都沒有告訴你?!鳖D了半天,白之炎還是決定豁出去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先讓自己的孩子接受自己,先讓他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樣他追回歐唯唯的可能才會大些。..cop>“你先說的這件事情,是關(guān)于我的身世?”歐夜放下手中的杯子,眼底閃過一抹不耐,怎么都這么久了還沒有進正題,他都有些不耐煩了。
白之炎有些詫異的點了點頭:“是的,你……你媽咪跟你說過了?”
歐夜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說過了,媽咪說我爹地死掉了,所以她就帶著我改嫁給現(xiàn)在的爹地了?!?br/>
“你媽咪真這么說?她真的說我……就是你爹地死掉了?“白之炎抽了抽眼角,難道唯唯就這么恨他么。
他承認自己沒有將北辰企業(yè)的事情告訴她,這是自己的失誤,可是這件事情他是絕對可以解釋的。
“嗯哼,媽咪是這么說的,不過……“望著白之炎越來越黯然的臉色,歐夜還是決定好心一點,不在繼續(xù)的整他了。事實上,從他出生起媽咪便沒有提過任何關(guān)于他親身父親的事情,媽咪不想提,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他也從來不過問。
但說到底,他對這件事情還是十分的介意了,好在陸風旻一直將他當成自己的孩子般寵愛著,他也很樂于有那樣一個好玩又好欺負的爹地。只不過,心底還是有些不爽,他也會想知道自己的爹地會是什么樣的人。
如今,他終于是見到了,原來他的爹地是這樣一個人。
相貌看起來十分的俊帥,怪不得當初能夠拐騙媽咪心甘情愿為他生孩子呢,智商的話,雖然不高但也還過得去。想著媽咪迷糊的模樣,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智商絕對是遺傳于自己的親身父親,不過現(xiàn)在看來,顯然他的親身父親的智商也并未高到哪兒去。
看來,他算是基因突變吧,所以才會這樣高智商,歐夜在心底小小的驕傲了一下。
“不過我其實知道,你才是我的親身爹地,對不對?“視線落在白之炎身上,歐夜十分平淡的說出這句話,仿佛這件事情中他只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白之炎過于激動的點了點頭:“對,對,你怎么會知道呢?”他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兒子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莫非是他曾經(jīng)見過自己的照片,又或者是——
“我猜的,畢竟我們長得很像,雖然智商不太一樣?!睔W夜眼底閃過一抹鄙夷,他真心覺得自己面前的男人反應(yīng)有些遲鈍。
“智商不一樣?”這句話頓時讓白之炎從興奮之中鎮(zhèn)定了些許,他一雙眼睛有些深沉的盯著面前的小鬼,心底卻驚詫著,看來他的孩子脾氣似乎有些不太好,不過智商卻也算是繼承了他的。
唇角閃過一抹笑容,“看來同你說話,不用將你當做是小孩子了?!彼牡子蟹N莫名的感嘆和惆悵,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有個孩子,可是他卻不能夠享受到作為父親的權(quán)利,這小鬼頭實在是太過于聰明了。
看來,在未來的管教方便他可以省心不少。
兩個人之間談開了,白之炎也就不在多顧忌了,他簡單的將自己同歐唯唯之間的分開完歸咎于一個誤會上面,但具體的內(nèi)容并未透露。雖然說歐夜智商很高,但他畢竟是個孩子,有些事情就連大人對待起來都有些糾結(jié),更別提小孩子了。
大概事情講完之后,歐夜基本上了解了,他也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是因為想要同媽咪復合?“他一針見血的指出白之炎打著的主意。
白之炎也不矯揉造作,他點頭大方承認:“沒錯?!?br/>
“可是媽咪現(xiàn)在身邊已經(jīng)有爹地了,你好像有點多余?!睔W夜毫不留情的打擊著面前的男人,即便是他是自己的親身父親,他也沒有給他留下一分的余地,任何欺負他媽咪的人,他都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
一臉淡然的盯著面前的男人,歐夜不可一世的挑高了眉頭,毫不避諱他的眼神。白之炎臉色有些難看的盯著對面的小男孩,心中的怒氣肯定是被他挑起來了,不為別的,只因為他那一句爹地。
該死的,他才是他的爹地。
“小夜,我才是你的爹地,你那個溫叔叔只是媽咪的朋友?!彼荒樥亩⒅媲暗膬鹤?,他有必要提醒他這件事情。
歐夜聳了聳肩,一臉不贊同也不反對的神色:“媽咪從來都沒有這么說過,更何況,之于我來說,你只是一個提供自己精子的男人,僅僅如此而已?!皵偭藬偸郑樕系纳裆呀?jīng)表情都不像是小孩子。
不過,這句話他是帶著些許的埋怨說的。先不提陸風旻只是他名目上的父親,就說這七年來,從他出生開始便沒有接觸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如今見著了白之炎,他心底帶著些許的埋怨之外還有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