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呀,我脫誰的衣服了?你怎么了?你放開我,唔……好疼!”
蠻小清不明所以的掙脫著白羽的手,沒想到卻被他反手摟在了身側(cè)。抓著她手腕的強硬,也逐漸的松了下來。唯獨沒變的,就是白羽那發(fā)紅的眸子。
文輕……
被白羽摟在懷里,蠻小清也和他一個視角了,這才明白了白羽在說什么。剛才是被他的突然出現(xiàn)給驚到了,沒有仔細聽他的話,只顧著詫異他怎么會來了。
“你放開她,你弄疼她了!你沒看到她不喜歡嗎?”文輕大膽的指責(zé),心疼的看著蠻小清。
白羽陰冷的眼神如劍鋒一般犀利,緩緩的掃過文輕,最后落在了蠻小清的臉上。
他沒有半刻猶豫,突然將蠻小清給拎了起來,狠狠的親了上去。當(dāng)再次感受到那片柔軟,香甜,白羽那顆燥亂想要殺人的心,才平靜了一些。
沉浸在朝思慕想的渾軟,并且深陷其中,白羽閉著眼睛旁若無人的享受著。
蠻小清可就慘了!
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意識,意識是什么東西?自己在哪?在干什么?
蠻小清瞪大了一雙眼睛,呆愣的都忘了呼吸,臉頰的紅暈可比晚霞漂亮多了!
比這二人還要緊張的,當(dāng)屬站在一旁觀看這風(fēng)月一幕的文輕了!
文輕雖然臉上驚詫萬分,但是那目光卻落在了蠻小清的唇邊,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以為自己才是那個攻襲未知之地的強勁。
當(dāng)文輕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放……放開她!”
尬靜時刻的聲音,讓蠻小清的意識跑了出來,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也重新流動了似的,嘴唇也有了知覺。她反應(yīng)過來的第一個舉動就是,推開了侵犯自己的‘兇手’!
白羽陷在溫柔之地,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被蠻小清那小身子板推了推,就釀釀蹌蹌的退了兩步。反應(yīng)及時,這才站住了腳。
蠻小清還有些‘驚魂未定’,剛才的親親,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會熟悉呢?這可是她的初吻呀!
蠻小清的余光也斜到了外面站的一群人,沒錯,是一群人!
除了不知憂,步云南,穆木和荷華,還有淮王府內(nèi)被白羽踹門的聲音,而引來的侍衛(wèi)。
只是不知道,他們都是什么時候來的?不管他們是什么時候來的,看他們那一個個膛目結(jié)舌的樣子,肯定是瞧見了剛才的一幕!
兩人分開之后,一個侍衛(wèi)大聲的喊道:“你是誰?怎么進來的淮王府?”
是呀,他是怎么進來的?
蠻小清又繞回了最初的問題,不自然的擦著嘴巴,到是沒有生氣。
白羽甩了一下衣袖,眼神沒有一絲波動,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瞧那些侍衛(wèi),“怎么進來是我的事情,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若不如實說來,就按刺客處置!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怕是沒那個本事?!?br/>
侍衛(wèi)被激怒了,拔劍吼道:“抓起來!”
“是!!”
“等一下!”不知憂趕緊攔阻,“他是我們的朋友,你們不能抓他!”
那個火大的侍衛(wèi)依舊嚷嚷著:“沒有命令,闖進淮王府,不管是誰,一律拿下!”
“我們可是淮王殿下請來的!”不知憂也拔出劍來,帶有威脅的語氣:“淮王只是讓你們保護我們不許進出,可沒讓你們隨便拿人!他是我們的朋友,不是什么刺客!既然可以進入府內(nèi)不被察覺,當(dāng)然是你們看守不力的原因,你們確定要把事情鬧大嗎?”
“這……”
一聽到不知憂這樣說,那個侍衛(wèi)瞬間熄滅了火氣。沒有盡到守衛(wèi)的職責(zé)可是要被罰的,這淮王府向來規(guī)矩森嚴(yán),弄不好小命都丟了!
察覺到那個侍衛(wèi)害怕了,不知憂又繼續(xù)說著:“淮王可是請我們來辦重要事情的,若是傷了我們,壞了淮王的事情,你們擔(dān)得起后果嗎?”
那個侍衛(wèi)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緊張的挑起了眉峰,身體也軟下了許多。眼睛晃了幾下,心里思量一番之后,終于大舒了一口氣,帶著人先出去了。
這些侍衛(wèi)知道淮王重視這偏院里面的人,不敢為難白羽,退出去之后就去稟告這件事情了。
步云南做為蠻小清父親一輩的長者,又是他父親的至交,看到剛才那一幕,當(dāng)然是要問上一問的,只是……怎么問呢?
“你們……”
蠻小清尷尬的趕緊澄清,“步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剛才都是誤會,是誤會!”
幾人都是一臉懵然。
穆木輕輕的推著下巴說道:“這誤會大了……”
不知憂看著屋內(nèi)的三人似乎明白了一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少爺,你沒事吧?”
荷華看到文輕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還有被損壞的木門,擔(dān)心的沖進了屋內(nèi),上下摸了摸檢查著文輕的身體。
“我沒事。”文輕一把就將荷華拉了起來,眼神只看著蠻小清和白羽二人。
“白羽,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你怎么會來這里?”蠻小清湊到白羽的身邊小聲地問。
白羽陰沉著臉依舊不悅,冷冷的語氣帶有嗔嘖:“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問你的!”
“你剛才問我的什么?”蠻小清想了想,說:“你是問剛才我給文輕解衣服的事情嗎?”
聽熱鬧的幾人面面相覷,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勁爆了。
白羽失態(tài)的責(zé)怪她:“你為什么解他的衣服,你們想要做什么?”
蠻小清就算是再不開竅的,也明白了白羽的意思,頓時羞的耳根通紅,口齒都不伶俐了。
“你想什么呢?你以為別人都和你那樣嗎?”蠻小清想到剛才被強吻的事情,就連脖子都泛紅暈了。不過面對這么一堆人的疑惑,她就算羞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也要把事情先解釋清楚了再說。不然會越來越亂的!
“是文輕給我送了些吃的,然后他也吃了一口,沒想到被噎到了!然后我就給他倒水,他咳個不停,水又灑在了衣服上。他想把濕了的外衫脫下來,沒想到他衣服的帶子和他腰上的那個飾物纏在了一起。呼……”蠻小清使勁的吸了一口氣,又接著解釋:“文輕想拿剪子把衣服剪壞,我一看他那么好的衣服,剪了太可惜了,就幫他解一下,正解著呢,你就闖進來了!”
只是這樣?
白羽還有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文輕的衣服,確實如蠻小清所說,他身上的帶子纏在一起。
文輕狠狠的又扯了扯纏在一起的帶子,似乎不想被白羽看到這個事實。
白羽心里一松,人一下子就順暢了,隨即恢復(fù)了屬于他的高冷的模樣。只是弄清楚了看到的誤會,還是嗔怪道:“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扒別人的衣服嗎?你扒了我那么多次還沒夠嗎?以后不許你再碰任何男人的衣服,記住了嗎?”
嘖……圍觀的吃瓜群眾表示,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什么時候隨便扒別人的衣服了?我那是為了給你治傷!再說了,我就扒過你一個人的衣服!”蠻小清生氣的喊著,心腸一轉(zhuǎn),“你還敢說我?你剛才那樣對我,還把門給踹壞了,我還沒說你呢!你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