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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風(fēng)閣里,夏侯珣夷對著面前一大堆折子頭疼,夏侯呈借著大皇子病下為由暫且把朝事交給了他打理,但卻沒有把實權(quán)交給他,明著是讓自己替他分憂,卻是在試探自己從中挑錯,只要自己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便會立刻被戴上妄圖篡權(quán)的罪名。(而分到自己這里的折子,卻大多為那些不滿自己的臣子,夏侯呈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惜他卻不能不答應(yīng)。答應(yīng)下來,他就必須小心翼翼的伺候這些人,稍不小心就會被抓到把柄,那么這些年的苦心也就白費了;如果不答應(yīng),就會被指責(zé)不為皇上分憂,枉為親王,又或者是做賊心虛。反正,做還是不做都對自己不利!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夏侯珣夷以為是莫子修,頭也不抬的問:“怎么樣了?可都辦妥了?如果她有什么需要,立刻去置辦就好,不必來回稟本王?!?br/>
見沒人回答,夏侯珣夷抬頭一看,姜語素尷尬的站在門旁不知道自己是該進來還是該出去。
“你怎么來了?”夏侯珣夷有些驚喜。
然而,這驚喜聽在姜語素的耳朵里就變成不悅,和斥責(zé)。
“我知道我不該來這里,但莫侍衛(wèi)忙的不見人影,聽我說完,給我一個答復(fù),我立刻就走!”
夏侯珣夷知道姜語素誤會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多解釋,放下手里的筆,站了起來:“好,你說。”
“我知道,這話我說不合適,你也不會答應(yīng),但是我這次來不是請你求你,而是跟你做筆交易?!?br/>
姜語素走進屋子把門關(guān)上,屋子里彌漫著酒味,皺了皺眉頭,姜語素看著有些微醺的夏侯珣夷。夏侯珣夷也看著她,帶著一絲好奇,這個女人,幾日不見敢跟自己做交易了。
“好,你說說看,要跟本王做什么交易?”
“莫子修和錦繡情投意合,我此次來就是替錦繡做主,來提嫁來了。”
“提……嫁?”
“對,提嫁!”
夏侯珣夷微微挑了挑眉,姜語素說話的方式和她所用的詞匯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與眾不同,好在自己明白她在說什么,提嫁二字一出還真讓他愣了一下。
見夏侯珣夷不說話,姜語素接著說:“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一文不值,你也不會輕易答應(yīng)錦繡和莫子修的婚事,我也沒有籌碼來賭你會不會答應(yīng),所以我來就是要跟你說,只要你答應(yīng)錦繡和莫子修的婚事,你讓我做什么,我一定會去做,甚至是我的命!”
夏侯珣夷點了點頭:“好,既然你這么會猜測,不如猜一猜,如果本王答應(yīng)了,你覺得本王會讓你去做什么?”
姜語素愣了一下,怎么有種被**了的感覺?
轉(zhuǎn)頭看向夏侯珣夷桌子上的那一堆奏折,姜語素想起這幾日耳邊聽到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夏侯呈的大皇子因為是皇后的兒子又是長子,按照嫡庶長幼之分是最大可能被立為太子的,雖然體弱多病卻好在聰慧機靈,夏侯呈繼位不久,所以其他孩子還尚且年幼,對于這個大皇子可謂是多心多德的栽培。就在前幾日,大皇子一時貪玩,經(jīng)幾個小太監(jiān)慫恿逃出宮去看大戲,回來之后就立刻病倒了,而夏侯呈也稱感染了風(fēng)寒把朝中事物推了一半給夏侯珣夷。自古君王最怕親王攝政事,一半的朝務(wù)便是半壁的江山,這次夏侯呈突然這么大方,其中一定有詐。瀚海關(guān)和白馬關(guān)這兩個大關(guān)口平靜下來,夏侯呈也算是放下心里的兩塊大石頭,外患平息,自然要對付內(nèi)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