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痕一怔,臉色微變,很快便恢復(fù)正常,冷漠的道“該怎么辦,就怎么辦?!?br/>
這個答案,意料之中,這么多年,除了易馨兒與上官蘭,從沒見他在意過其它女人。想起剛剛那個女孩,邪歌嘴角揚(yáng)起淺淺的笑,她的性格,說話的語氣,還有那雙眼睛,的確像極了馨兒,難怪夜無痕會將她當(dāng)成馨兒。
邪歌看著夜無痕,他坐在床頭,緊緊握住易馨兒的小手,目光溫柔的捏成出水來,心想:要是唐夭夭知道自己只是個替身,不知道會有什么反映?
“是不是只要是五品丹藥都可以?”夜無痕的指尖在易馨兒慘白的臉頰游走,似乎很享受指尖的手感。
“如此,只能找科奧主任了?!币篃o痕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沉睡中的人兒。
科奧,是麥哈頓學(xué)院的副主任,六十多歲的老頭,他是個練藥師,而且是少有的斗圣級別的練藥師。
“南宮冥去找過,可惜科奧主任已經(jīng)閉關(guān)兩個月了,沒人敢去打擾?!毙案桀D了下又說道“不過,科奧主任最喜歡熱鬧,校慶之前,他一定會出關(guān)的?!?br/>
“校慶?我等?!币篃o痕挑眉,還差半個月,他等的起。他低頭,看著沉睡的女孩,那樣精致美麗,傾城傾國,他的薄唇揚(yáng)起滿足“馨兒,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
“心痛什么,反正這些籌碼又不是用錢換的?!碧曝藏卜藗€白眼。
“話雖這么說,可想想這些籌碼能換成黃金,我就心里直癢癢?!倍淠菗闲膿细危悄邮趾眯?。
“你呀”唐夭夭搖頭淺笑,不再說什么,兩人找了個人比較少的賭桌,剛坐下便瞧見二張熟悉的臉,西門軒和南宮睿,真是無巧不成書哇,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碰到這兩人。
“這不是唐夭夭嗎?”西門軒看見唐夭夭,嘴角揚(yáng)起,好奇的問“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你想知道?”唐夭夭看著他,見他點(diǎn)頭,像個好奇寶寶,美麗的粉唇淺起抹冷笑“十個籌碼。”
然而朵那不知道,能進(jìn)入這里的,要么是非常的有錢,要么是藏身不露的高手,面前這個男人明顯是屬于前者。
西門軒一怔,隨后一笑,將十個籌碼扔了過來。
朵那嘴角一抽,這也行?唐夭夭為毛你不多要一點(diǎn)?
“我是邪歌帶進(jìn)來的?!碧曝藏彩樟嘶I碼淡笑,朵那伸手搶了五個,前者瞪了她一眼,后者嘿嘿一笑。
“跟我猜的差不多?!甭犃舜鸢?,西門軒連眉毛都不挑一下,這時荷官已經(jīng)搖好骰盅,往桌上一放,面無表情的說道“買小左邊,買大右邊,買多賺多,壓好離手。”
朵那靠過來問“你買大還是買???”
唐夭夭抬頭望向南宮睿,只見他正好在看自己,那雙淺藍(lán)色的眸子,像是能勾魂攝魄,將她拉進(jìn)他的憂傷中,讓她難受的喘不過氣來。見他壓小,她也拿了十個籌碼壓小,朵那見了,自己壓大,反正她不能跟唐夭夭壓一樣的,這能才能保證一輸一贏,不虧本。
“3點(diǎn)小”
唐夭夭多了十個籌碼,特別開心,朵那輸了,不開心,嘟著小嘴。
“買小左邊,買大右邊,買多賺多,壓好離手。”荷官再一次說道。
這一次南宮睿還壓小,西門軒上把壓大輸了,這把他改壓小,唐夭夭拿出籌碼壓大,然后對南宮睿說道“這把應(yīng)該壓大。”
“哦?”南宮睿挑眉,唐夭夭笑道“信我準(zhǔn)沒錯。”
賭大小,唐夭夭一向十分有信心,不是說她懂得什么,她就是運(yùn)氣特別好,十賭九贏的那種。
“信你”南宮睿點(diǎn)頭,將籌碼拿了回來壓大,朵那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壓小。
荷官開盅,二個骰子上面都是只有一個點(diǎn)“二點(diǎn)小”
唐夭夭嘴角抽了抽,居然猜錯了,她望向南宮睿,只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接下來二次,她都壓錯了,而南宮睿一直跟著她壓,讓她覺得特別羞愧。
接連贏了三次,朵那特別得瑟,西門軒笑道“睿,賭桌上可聽不得女人的話。”
南宮睿只是一笑而過,唐夭夭不好意思的說“你還是別跟我壓了?!?br/>
也許幸運(yùn)神今天不準(zhǔn)備寵|幸她了。
“沒關(guān)系,我信你。”南宮睿從容的一笑,笑容就像秋風(fēng)落葉,憂傷而美麗。
唐夭夭的心有一瞬間動容,她向來不是容易感動的人,尤其知道對方對自己有目的,可是,她似乎抗拒不了南宮睿,他似乎能輕易挑撥她的心弦,為他的憂傷而憂傷,甚至有種愿意傾盡所有去讓他快樂的沖動,這種感覺在第一次見他就有了。
唐夭夭罵自己莫名其妙,卻是第一次正視這種情緒,難道自己早在第一次見面,就對他一見鐘情了?
不,絕不是,否則她怎么會接受夜無痕?
很快唐夭夭便否則了心里那個荒唐的想法,她很清楚的知道,在她心里只有那個腹黑的男人,雖然剛開始有些犯傻,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非常確定了,那種酸酸甜甜的感覺,就是喜歡。
沒等唐夭夭想明白,荷官再次將骰盅往桌上一放,又一輪壓下賭注,唐夭夭沒再煩惱,有些事你想也想不明白,有的人就是有那種本事,看一眼便讓人覺得心疼,顯然南宮睿就是屬于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