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漸漸被無數(shù)的星星裝滿,空中的煙花也漸漸隱匿,夏夜的悶熱終于消散了幾分,微風(fēng)拂過,到也有幾絲涼爽。左桐一手牽著孟瑤,另一只手抱著女兒,在一片湖邊悠閑地散著步。
xiǎo左襄已經(jīng)在父親的懷中甜甜的睡著了,xiǎo嘴時不時地撅一下。
孟瑤溫柔地挎著左桐的胳膊,望著映滿星空的湖面,突然偏過頭來,有些撒嬌地説道:“桐,以后我們經(jīng)常出來散散步,帶著女兒,就像今天這樣,好么?這片湖好美,就像當(dāng)初你向我求婚時我們身后的那片湖一樣。我還記得那時你問我好幾遍愿不愿意嫁給你我都沒有回答,你急的那個樣子呢?!?br/>
猿臂輕舒,左桐一只手將孟瑤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頭,寵溺地説道:“傻丫頭,這不就是我們的那片湖嗎,當(dāng)時我向你求婚的時候我們是在湖心啊。當(dāng)時你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我確實有些急了,但我堅信一件事,那就是你永遠都是我的?!?br/>
聽到這兒,孟瑤那傾國傾城的臉頰紅的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粉拳在左桐胸口輕錘了幾下,嗔怪道:“你還説呢,當(dāng)初要不是一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我才不答應(yīng)你呢。”
話雖然這么説,但她臉上的嬌羞卻已經(jīng)暴露了她此時的真實想法。
左桐有些壞壞地道:“那你現(xiàn)在有準(zhǔn)備了么?”
孟瑤道:“準(zhǔn)備什么?”
下一刻,左桐松開了孟瑤,就在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緩緩單膝跪地,將xiǎo左襄慢慢舉高,眼神灼熱地望著孟瑤説道:“女兒在上,瑤瑤,你愿意嫁給我么?!?br/>
孟瑤已是吃驚地説不出話來,眼眶漸漸被熱淚充滿,剛想開口,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你干嘛呀,快起來?!?br/>
左桐依舊跪在地上,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繼續(xù)説道:“瑤瑤,你還記得嗎,一年前的今天就是我向你求婚的日子?。 ?br/>
兩行熱淚漸漸滑落,但孟瑤的臉上卻充滿了幸福的笑容。將左桐從地上扶起來,然后狠狠地投入到他的懷中,緊緊地摟住他的腰,有些哽咽的道:“我愿意,不管是一年前,還是現(xiàn)在,我都愿意?!?br/>
他們?nèi)齻€就這么現(xiàn)在湖邊緊緊地抱著,xiǎo左襄也醒了過來,望著自己和爸爸媽媽緊抱在一起,雖然不明白他們在干嘛,卻也咯咯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幸福的一幕漸漸上演之后,突然,一絲聲音傳入了左桐耳中。抬頭環(huán)顧周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那個聲音很清楚,像是嬰兒的哭聲,但不是xiǎo左襄的。
孟瑤發(fā)現(xiàn)丈夫行為有些異常,詢問道:“怎么了?”
左桐伸出食指輕輕diǎn住孟瑤的雙唇,不讓她出聲“噓,剛才我好像聽到了哭聲,這個聲音離我們不遠?!?br/>
“沒有啊,是不是你聽錯了?!泵犀幁h(huán)顧了一下四周,除了夜晚的蟲鳴聲,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不,一定有的。”左桐很確定自己剛才沒有聽錯,將女兒交到孟瑤手中,閉上眼,一股磅礴的氣息驟然從他身上涌出,身后一把巨斧的虛影漸漸浮現(xiàn)。
突然,左桐騰身飛起,奔向了湖心的方向,僅一次呼吸的時間,左桐又重新回到了孟瑤的視線中,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花籃。這個花籃整個都是由純白的羽毛編制成的,樣式十分奇特。而之前左桐聽到的的聲音,就是從這個籃子里傳出來的。
輕輕地掀開花籃上蓋著的一層薄薄的白紗,籃子里的東西呈現(xiàn)在了左桐和孟瑤面前。
看到這個東西,左桐和孟瑤都不禁做了一個動作,深吸一口涼氣。
籃子里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個奄奄一息的男嬰。
這個男嬰看上去像是剛出生的樣子,眼睛都還沒睜開,正哇哇地哭著,全身上下似乎都沒有二兩肉,凍得瑟瑟發(fā)抖,還時不時地打一個噴嚏。
見此,孟瑤趕忙將男嬰抱出,脫下自己的外衣將他包起來。
説也奇怪,孟瑤一將這名男嬰抱出來,原來盛放他的那個花籃便散成了一堆細散的羽毛,飄飛到空中,形成了一diǎn紅光。
紅光漸漸收斂,落下。孟瑤將那紅光接下。
一看,赫然正是一枚耳墜。耳墜是藍紫色,成月牙狀,月牙的弧上有半圈血槽,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邪異。
“這是哪家的父母這么狠心,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泵犀幰娺@名男嬰如此虛弱,頓時母性大發(fā)。
左桐本來是有些禽獸地想打算丟下他不管的,但看著的老婆大人心疼的樣子,頓時心就軟了下來,拍拍孟瑤的肩説道:“我剛才探查過了,這周圍沒有人,不管他是被他的父母丟在這兒的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想他的父母應(yīng)該都不會在這兒?,幀?,不如這樣吧,既然他的父母不要他了,我們就做他的父母,這樣襄兒也有弟弟了”
孟瑤有些驚異地抬起頭“真的?”
左桐道:“恩,這樣咱們家就又添了一名壯丁。”
孟瑤本就大為母愛泛濫,見左桐想要收留他,便立即答應(yīng)了下來。
“給他起個名字吧,怎么説他也是咱兒子了,要不然就叫左瑤好了,有你也有我。”
左桐道:“左瑤……聽著像個女孩兒的名字,可他是個男孩啊。還是我起吧?!?br/>
“哦?!泵犀庉p搖著懷中剛得到的兒子,嬌柔地答應(yīng)了一聲。
左桐繼續(xù)説道:“他是在羽毛的包裹中來的,翛翛羽毛,四散飛兮,翛翛翎絮,四分游兮。就叫他左翛吧,他就像是殘破的羽毛,雖然受了不少苦,但希望他以后能夠像這羽毛一樣自由自在?!?br/>
“左翛,恩……”孟瑤漸漸地將新兒子左翛哄睡著了,抬頭有些掙扎地看向左桐。
左桐自然是心領(lǐng)神會,他知道孟瑤在擔(dān)心什么“放心,瑤瑤,我會拿他當(dāng)親生兒子對待的,哪怕為了你,我也一定會的?!?br/>
……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間九年過去了,左翛也在左桐與孟瑤的細心照顧下漸漸成長起來。
剛開始左翛的身體一直很虛弱,孟瑤不知道為他做了多少大補的食材,終于治好了她氣血兩虛的情況。
花嵐宗后山上,兩道身影在相互追逐著。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瘦瘦的高高的xiǎo男孩,一頭碎碎的偏灰色的頭發(fā),臉龐稚嫩的樣子,但讓人第一眼看起來還是有些帥氣的。瞳孔兩側(cè)往內(nèi)收,竟是橢圓的形狀,左耳上帶著一個深紫色月牙狀耳墜。
這道身影可不正是九年前左桐夫婦在湖心發(fā)現(xiàn),最后被收留為兒子的左翛么。
此時左翛正四處躲避著身后那道身影的“追殺”,邊跑還邊喊到:“姐,你不能打我,我説的是實話,你的眼睛,鼻子,嘴,眉毛就是有diǎn往中間擠……”
“死左翛你給我閉嘴?!币粋€比左翛矮半頭的xiǎo女孩正張牙舞爪地緊跟在他身后,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女孩的皮膚很白,粉嫩的臉頰上掛著一絲憤怒的神色,xiǎo嘴撅著,兩腮紅噗噗的肉肉的,讓人很有想咬一口的沖動,長發(fā)由一根黑色的繩子綁起。
聽左翛的稱呼,再看這外貌,這xiǎo女孩自然就是左襄。
不遠處一棵合歡樹下,左桐摟著孟瑤,望著這邊的兩人相互追逐,都不禁會心的笑著。
又經(jīng)過九年的磨礪,左桐不僅成為了一位稱職的超級奶爸,而且他的氣息也更為醇厚。
臉上絲毫沒有歲月流過的痕跡,下顎廉廉的胡子更顯出成熟的魅力。
在他懷中的孟瑤依然是那么的傾國傾城,一身藍色旗袍緊緊包裹著她那誘人的嬌軀。
慵懶的靠在丈夫的懷里,望著不遠處的兒子女兒,孟瑤打趣道:“桐,你説咱倆xiǎo時候時不時也像這兩個xiǎo家伙一樣這么傻乎乎的來回追著跑?。俊?br/>
左桐色色地在她那水蛇般的腰枝上輕撫一下,呵呵一笑説道:“那可不,不過當(dāng)時咱倆比他倆大,當(dāng)時我記得也是我在前面你在后面,而且也是我被你追殺的,就因為我無意中看到你洗澡……”
孟瑤俏臉一紅,伸出手在左桐要間揪起一塊軟肉,立馬旋轉(zhuǎn)了個三百六十度,嗔怪道:“哎呦討厭啊,要不是你xiǎo時候那么不良我還能……”
説到這兒,孟瑤不禁意識到好像有些説錯了臉頰更紅了。
左桐吃痛,卻是忍著,壞笑一聲,繼續(xù)追問道:“你還能怎么???”
“報”就在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時候,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壯漢走至左桐身前,躬身道:“參見宗主、夫人?!?br/>
壯漢的氣息非常沉穩(wěn),如同一座山一般,但他的靈魂力卻要高出左桐很多,高達帝階黜靈??此南嗝瞕ǐng多只有四十來歲,但其實他的實際年齡已經(jīng)超過六十了。此人便是花嵐宗的管家蒙豹。蒙豹雖然只是管家,但論輩分的話,左桐都要叫他一聲叔。因為他是與左宸一同建立起了花嵐宗,一直跟隨著左宸,做著花嵐宗的管家。
彎著腰,蒙豹畢恭畢敬的説道:“宗主,明日的靈魂力覺醒儀式已經(jīng)全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另外,樊月宗來人了,正在大堂等候?!?br/>
左桐道:“豹叔不必多禮,你先去吧,我隨后就去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