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時候,這種質(zhì)疑的聲音,幾乎占據(jù)了主導地位。
尤其是那些出身各大宗門世家的天才弟子,心頭更是不屑。
有一些神君種族的核心傳人,更是揚言,要直接進入邊荒洲炎黃城,活捉人族小兒武揚,看看他到底是否如傳說中那樣生有三頭六臂。
然而很快。
當一枚枚記錄當日大戰(zhàn)的影像玉簡,陸續(xù)從各地送入中央洲域,送入未央城之后,所有質(zhì)疑的聲音,全都沉默了。
“我還是不信,沒錯,影像玉簡在許多時候,的確可以記錄真相,但如果是一些陣法大家,未必就不能夠更改影像玉簡上面的信息?!?br/>
有來自域蓮宗的天驕,在看過各種影像玉簡之后,依舊死鴨子嘴硬,表示不信服。
“可如果是假的,為何迄今為止,天王殿和飄渺宮,都沒有強者站出來辟謠呢?”
“不止是天王殿和飄渺宮,連南方的孔雀山,這段時間,也都一直保持沉默,你們應該知道,孔雀王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別有用心之人搞出來故意抹黑古神山的謠言,以孔雀王的個性,只怕第一時間就站出來大殺四方,把傳謠者神魂俱滅了?!?br/>
“呃,這……”
面對如此疑問,那些繼續(xù)嘴硬的天驕,頓時就啞火了。
至于曾經(jīng)提出要一人一劍獨闖邊荒洲,活捉人族小子武揚的那些異族天驕巨擘,更是不知躲到了哪里去,再不敢跑出來放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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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神棄天域這一次,怕是徹底得玩完了?!?br/>
“天道,你何其不公?人族不過是螻蟻蚍蜉,乃是大陸上最卑賤最低級的存在,你為何要獨獨眷顧這種卑微的貨色?讓人族出現(xiàn)如此恐怖的一尊逆天強者?”
那一刻,不知多少中央州域的巨擘老祖,在捶足頓胸,痛哭流涕。
這些常年生活在中央洲域的宗門勢力,因為生存環(huán)境和強大傳承的關(guān)系,事前無數(shù)年里面,便是對于任何外來異族,都半眼瞧不上,現(xiàn)在陡然獲知,一個曾經(jīng)在大陸上居于最底層地位的人族,突然一朝崛起,凌駕于大陸億萬種族之上。
那種心理落差,就好比昔日的奴隸仆人,突然翻身做主人,騎在自己頭上一樣,根本就接受不了。
“該死的,我還就不信了,那人族小子就算再強,能夠力屠百君,難道他還能把我們神棄天域所有的天君巨擘全部斬殺殆盡不成”
“沒錯,我們中央洲域的實力,可不是那些域外的垃圾種族宗門能夠比擬,實在不行,咱們不是還有古神族那座大靠山嗎?老夫建議,咱們最好即刻召集人馬,直接殺去邊荒洲炎黃城,把人族徹底斬盡殺絕,滅族滅種,讓他們這個螻蟻種族,連一根草,一只螞蚱都不留下?!?br/>
無盡的悲憤中,有許多接受不了現(xiàn)實的強者,當即振臂高呼,提出了振奮人心的口號。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響應者卻是寥寥無幾。
更多人,只是選擇作壁上觀。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人族小子力屠百君又如何?
力屠千君又如何?
這不是還沒有欺壓到自己頭上嗎?
修行道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
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發(fā)酵之后,更有許多異族大佬,把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向了天王殿,落向了飄渺宮。
這兩個宗門,事前可是被人族小子發(fā)下狠話威脅,嚴令他們于一月之內(nèi),自行去往炎黃城投誠拜服。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們非常有興趣想知道,等期限最后來臨的時候,天王殿和飄渺宮,到底會如何選擇。
“該死!人族該死,武揚小兒該死,那邊荒洲人族所有螻蟻,全都該死!”
天王殿。
偌大的議事大殿內(nèi)。
一把憤怒的咆哮聲猛地響起,震得整座大廳,都嗡嗡直響。
天王殿作為傳世超過十萬載的頂級神君種族,這個宗門,可謂底蘊深厚,實力非常強大。
夏道凌連同他帶出去的幾名天君雖然隕落了,可是嚴格說起來,對于天王殿的整體實力,連傷筋動骨都算不上。
天王殿能夠在強者如云的中央洲域,位列前幾的尊位,并非沒有道理。
在這個宗門內(nèi),光是修為達到元嬰后期的強者,就多達七名之巨。
天王殿大殿主,更是一名元嬰九重強者,號稱半步神君,便是比上孔雀王,也只強不弱。
當然,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天王殿諸多元嬰后期強者,已經(jīng)走了大半。
但此刻留在宗門內(nèi)的,依舊有足足三名天君后期強者。
就譬如此刻坐在最上首的二殿主齊桓,元嬰八重修為,一身法力渾厚如怒濤,或許比不上大殿主強大,但最多也只是稍遜一籌而已。
“欺人太甚,人族簡直欺人太甚!”
齊桓連連怒吼,恐怖的殺勢從身上四溢而出,幾乎把整座大廳的空氣,都凍結(jié)成冰窟一般。
“夏厲俊何在?”
怒過之后,齊桓終于漸漸平復下來,隨即沖著底下人大聲怒吼了一句。
夏厲俊乃是神棄天榜有名的天驕,不過今日與會者,實力最低都是元嬰一重,他無論是實力和身份,原本都是不夠資格參加這等大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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