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來大家要面對的疫情,張醫(yī)生嘆了一口氣,最終沒有阻止大家繼續(xù)吵鬧嘻笑,就像護士長所說的一樣,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這一車的人都要面對生離死別,疾病痛苦,那種壓力與痛苦可以輕易的將一個人壓倒,更別說接下來這種生活將成為大家的常態(tài)。
面對這樣的未來,張醫(yī)生又怎么能忍心剝奪他們這短暫的快樂呢?
就在張醫(yī)生和護士長發(fā)著怔的時候,之前和李曉星聊天的小護士拿著一包辣條跑了過來:“張醫(yī)生,陳姐,吃不?”
看著她稚嫩的模樣,護士長拿了一根辣條:“小佳你還沒滿23歲吧?”
程佳笑著點頭:“六月才滿23歲。”說完后她馬上垮下了臉:“陳姐,你不會是嫌我年紀小吧?我雖然年紀小,但是我媽媽也是護士啊,我可是從小就泡在醫(yī)院里的。而且我哥哥小時候特別皮,老是出去打架,他的傷口都是我偷偷替他處理的。我很厲害的?!睘榱俗C明自己厲害,程佳都不惜出賣自己的親哥哥了。
能進這次醫(yī)療隊的,技術上沒有一個拖后腿的,護士長當然知道這個不滿23歲的小女孩技術很厲害:“我知道,只是你要小心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嗯,陳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闭f完,她轉身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22歲……還是個孩子啊。”說出這句話時,張醫(yī)生都忍不住笑了:“我們那個年代,滿了十八歲就算大人了,可是現(xiàn)在22歲,在我們眼里還算個孩子?!?br/>
“不一樣,在我們爸媽那個年代,能小學畢業(yè)都很厲害了,十三四歲就出去干活的不在少數(shù),有時候十六歲就要扛起整個家了。現(xiàn)在的孩子小學初中高中再加大學四五年,從學校里出來都23,24歲了。剛從學校里出來的,可不就是些孩子嗎?”護士長笑著搖了搖頭:“時代不同了?!?br/>
“可時代再變,有些東西還是不會變的。”張醫(y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不管是這一次還是上次的汶川地震,甚至是更早的非典時期,或是那時的唐山地震,對于我們來說,都沒有變過?!?br/>
回想這些事件發(fā)生后國家的行動,護士長也點了點頭:“而且動作越來越迅速了。”
“是啊,這次新冠病毒爆發(fā)的時間與十七年前非典的時間差不多,但國家應對的措施卻是完全不同了?!笨粗种械尼t(yī)療隊名單,張醫(yī)生說道:“總是要不停往前走的。相信會越來越好的?!?br/>
“嗯!”
還要說什么時,張醫(yī)生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拿起手機往車廂外走去:“是我!”
這邊李曉星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笑了笑:“枝枝,有事嗎?”
“你什么時候到武漢?”
“已經(jīng)在路上了,大概還有四十分鐘到武漢吧。怎么?你還想逃出來接我嗎?”這句話當然是說笑的,現(xiàn)在武漢封城,封的可不僅僅是城,還有各個小區(qū),大家出入小區(qū)也是要受到各種控制的。葉鶴枝就算可以出小區(qū),也沒辦法跑到高鐵站來接她。
果然葉鶴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我倒是想啊,那也得我出得去啊。對了,我剛才跟煙煙視頻時,不小心說漏嘴告訴她你要來武漢了。她都急哭了,死命讓我勸你回去不要過來?!?br/>
聽到這番話,李曉星是哭笑不得:“這哪是我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更何況,我也不只是為了她才去武漢的呀?!?br/>
“我是勸不住她了,她一直在哭個不停。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勸一下?”想到在這種時候還給李曉星添麻煩,葉鶴枝也覺得蠻不好意思的:“算我欠你一次,等這次疫情過了,我出錢請你來武漢玩,包吃包住包玩包路費?!?br/>
“如果你改成陪吃陪喝陪我睡,我倒是會考慮一下?!迸⒆又g開起玩笑來簡直是沒下限。李曉星說出這番話后,馬上發(fā)現(xiàn)身邊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在打鬧玩笑的同事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她趕緊解釋:“是我武漢的朋友,一個妹子!”
“切!我還以為是你家?guī)浉缒兀 贝蠹也恍嫉谋梢暳怂痪?,又開始繼續(xù)他們自己的話題了。
葉鶴枝倒是笑了:“陪吃陪喝陪你睡的話,我是沒問題,你要保證你家暮血不會吃醋,提著他的火龍來砍我才行?!?br/>
“沒事,火龍是90級的橙武(注1),現(xiàn)在95級都開多久了?火龍早就過時了,保證砍不死你?!?br/>
注1:橙武指游戲里等級內(nèi)最頂級的武器。屬性,威力遠超其它品極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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