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空氣突然就安靜下來,一陣尷尬的沉默。
雷斷玩味地看著他,小樣兒,跟我斗?
還是洛藍的笑聲打破了沉默,她忽然發(fā)現(xiàn)雷斷這個人除了冷血,還有一點幽默細胞,嗯…算是毒舌男?
繞來繞去,陳家明還是把自己繞進去了,此刻也是欲哭無淚,脖子漲的通紅,臉色卻無比煞白,想要說些什么,一時間卻全都堵在嗓子眼里。
“行了?!崩讛鄾]耐心逗他了,認真地說道:“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到蛇集會是什么下場呢?”
陳家明僵硬的點點頭,他情商低,可不代表他是傻子。所有人都死了,就他活著回去…不死也要扒一層皮。
“你以后留在我身邊,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崩讛嗯牧伺乃募绨?。
不知道為什么,陳家明忽然覺得這一幕超級熟悉,電視劇里一般老大對馬仔說完這句話后,馬仔就離死不遠了。
他沉默地點了點頭,眼中飽含淚花。
雷斷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想,對著洛藍說道:“你體內(nèi)藏著的什么東西?”
洛藍明顯嚇了一大跳,表情有些躲閃,說道:“這是我的秘密!”
“你的秘密不是在下面嗎?”雷斷曖昧地說道,時間還早,當(dāng)然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下面?”洛藍沒有聽懂,也不糾結(jié),說道:“反正我不會告訴你的?!?br/>
“啪!”
雷斷把窄刀抽了出來,刀刃上反著寒光,鋒利無比。
“你要干什么?”洛藍的表情陡然警惕起來,雙手微微下垂。
“你那雙手要是敢亂動,我就敢把你的狗爪剁掉!”雷斷悠悠地說道,嘩的一聲抽出窄刀。
洛藍嚇了一激靈,后退幾步,深呼吸幾口氣。
“沒事,瞅你那副表情,我可不是在威脅你哦。”刀刃在空中舞了一個漂亮的刀花,雷斷笑著說道。
洛藍:“…….”
我怎么感覺你威脅的很明顯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洛藍吸了一口涼氣,緩緩說道:“這是我?guī)煾蹬R終前傳給我的功力,但是我不會引導(dǎo)它?!?br/>
“也就是說,你的實力跟那些黑衣人一樣,都是強行提起來的?”果然,雷斷收刀入鞘,也插在后背上,從外表上看居然看不出來任何的痕跡。
“差不多。原本我是學(xué)拳腳功夫的,內(nèi)力心法是最近一年才學(xué),進度很慢?!甭逅{還是不太放心雷斷,眼神中有些警惕。
“把你的警惕收起來吧,我替你師傅教你個道理:面對強者,要表現(xiàn)的像綿羊一樣。就像你旁邊的女人一樣?!币贿呎f著,雷斷一邊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摩挲。這個女人皮膚出奇的好,吹彈可破,根本看不出來是練武的人。
洛藍復(fù)雜的看著他,居然沒有掙扎,張詩婉的臉色不太好看,強顏笑了笑,只是沒人看她。
“坐那塊尸體上,修煉?!敝噶酥傅厣蠚埰频氖w,雷斷徑直盤坐地上,閉上了眼睛。
洛藍雖說膽子比較大,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惡心的尸體,腳步有些飄浮的走了過去,身體繃得筆直,看都不敢低頭看。
草草看了一眼,雷斷就沒有管她,什么事都要有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逼的太緊,反而會疼….
不需要顧忌在場的幾個人,雷斷雙手結(jié)印,很快就進入到呼吸狀態(tài),不過還是分出一絲精神力在體內(nèi),以防不測。
張詩婉有些眼熱的看著他修煉時出現(xiàn)的意向,心里略微有些癢癢,如果她也能夠修煉,未來肯定可以成為人上人。
今天這一幕幕對她的刺激太強烈了,可以說推翻了她過往二十多年的世界觀!現(xiàn)在,她忽然意識到,原來世界上還有這么一種牛1 3的生活方式!骨子里就充滿熱血的她,恨不得立刻要到修煉方法??墒菬o論怎么想,這種修煉方法都很珍貴。
仔細打量一番雷斷的外表,似乎可以接受,還有點小帥,張詩婉心想,自己的相貌不差,身材傲人,頂多比那個洛藍差一些,那就大不了做小唄,總之,她也要修煉!
回想起一天的刺激情節(jié),身體深處就不禁微微顫栗,看到遠處那死不瞑目的尸體,那股顫栗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仿佛要涌現(xiàn)出來。張詩婉四處環(huán)顧,慶幸沒有人注意到她,手指在某處隱秘的地方微微滑動,胸前一陣酥麻。
雷斷怪異地嗅了嗅,怎么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睜開眼睛,忽然見到張詩婉沉迷在自己的世界當(dāng)作,愕然一笑,又閉上眼睛繼續(xù)修煉。
很快,熾熱的太陽已然西斜,北方天黑的很早,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不到伸出的五指了。
雷斷突然睜開眼睛,說道:“還有多長時間遺跡出現(xiàn)。”
這突兀的一聲驚醒了所有人,張詩婉連忙撐起身體坐直了,想到幾個小時前那洶涌如潮水的快感,身體不禁又是一麻,眼神炙熱的看著雷斷,似乎在看著人生摯愛。
陳家明飛快答道:“還有十五分鐘,遺跡將現(xiàn)。”他可是一刻都沒有休息,為了保住小命兒,異常的賣力。
“什么遺跡?”洛藍睜開眼睛,邁步過來,疑惑地問道。
“你那匹小馬就是遺跡的鑰匙之一,具體的十五分鐘之后就見分曉了?!崩讛嚯S意地說道。
洛藍心頭微震,右手不自覺摸進兜里,捏住小馬,師傅說的機緣就是遺跡吧,但是師傅可沒說還有個大麻煩啊!她瞅了一眼雷斷,恐怖自己得到什么東西都要被他搶走。
洛藍當(dāng)即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不會搶走屬于我的那份東西吧?”純情的姑娘顯然沒意識到自己話里的歧義,一心在遺跡里的機緣身上。
雷斷身子微震,驚愕地看向她,我特么什么都沒干,你可不能這么碰瓷?。〗诌叺睦洗鬆敹际悄憬坛鰜淼陌??是特么個狼人!
“看情況吧,最后由我統(tǒng)一分配?!崩讛嗄徽f道。
“你!”洛藍還要說些什么,卻被張詩婉悄悄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