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當幫主?”
看著一臉躊躇的孫竹,.**泡!書。吧*
兩排白蟒兵站在他左右,手上火把熊熊燃燒,在火焰的映照下,無衣滿臉通紅,夜風吹得他的頭發(fā)肆意飛揚。那一身黑衣上布滿血跡,手上漁叉更是被鮮血染暗,只是叉身上的那條血龍,面目更加猙獰起來。
孫竹抬頭往無衣看去,張口欲言。卻猛然發(fā)覺,此時的無衣就像那遠古兇魔、地獄夜叉,若是再加上一對嗜血獠牙的話,那就更像了。
想了下,他連忙將腦中那不應該有的想法驅趕開去,眼前這人可是能決定他生死的主,他可不敢亂來,連想都不敢亂想。
看了看周圍的白蟒兵和貌似純良無害的無衣一眼,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小的...小的怕管不來?”
“有誰是生出來就會當幫主的,你當著就是。”
無衣把手一擺,豪氣的說著,剛好褚明找尋院中的漏網(wǎng)之魚回來,就對他說道:“褚明,自今日起,你就暫時幫助孫竹管理漕幫,約束幫眾,記?。杭橐鶍D女者殺,作惡者殺,不順從者殺,稍后我會整理一份幫規(guī)給你,記得按照幫規(guī)約束漕幫之人?!?br/>
“知道了,東主。”
褚明恭敬的應著。
“那就好。”
說完,無衣又對孫竹問道:“給你七天時間,是否能掌控漕幫?”
孫竹瞄了褚明一眼,心道這分明是來監(jiān)督他的,若是他再不識相,估計就會被剁了喂江中魚蝦。聽到無衣問話,連忙點頭應道:“可以,可以,幫主和他的心腹手下都被東主斬殺,其他人都不足為慮,只要三天時間就足夠了?!?br/>
“那好,三天之內(nèi)。你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褚明會告知你該怎么做。”
“是,東主?!?br/>
看到?jīng)]什么事,無衣就擺擺手讓他下去。然后跟褚明吩咐了幾句,也讓他跟著下去了。
一會兒,何二狗帶人抬著幾口箱子出來。
他走過去打開一看。只見里面有的是銀子有的是金子。還有一大堆銅板,又有幾箱是珠寶玉石,另外在里面還搜出了一些兵器鎧甲,估計這些也是黎蒙從別人手中奪來的,要不然他要兵器鎧甲何用。
看到已經(jīng)沒什么事,就從箱子中取了些銀子分給院中幸存下來的女人,然后將她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都是些可憐人,他也不為己甚,分給她們的那些銀子。若是自己省一點用,都可以用好一陣子。
把那些女人送走后,他就放了一把火,將房子燒了,然后帶著人離去。
黎蒙所在別院在江邊不遠,但地處偏僻,燒著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
直到隔天早上有打漁人家經(jīng)過,才發(fā)現(xiàn)好好的一處院落已經(jīng)被燒毀,不由感到可惜。不過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沒去官府稟報。所以漕幫幫主別院被燒也沒人知道,慢慢的,燒毀的別院被荒草掩蓋,后來人甚至都不知道此處曾有過一處別致的院落。
漕幫幫主變動,很快被一些有心人查覺。可惜在孫竹和褚明聯(lián)手的雷霆手段下,沒過多久,漕幫就被孫竹掌握在手中,就算有人知道漕幫換了幫主,也沒人敢再生事。
漸漸的,吳縣的百姓發(fā)現(xiàn),漕幫的人再也不禁他們打漁,連以往強收魚稅的也沒了,也不再為非作歹、四處作惡。一時間,吳縣百姓還有些不適應,到最后反應過來,都忍不住鼓掌歡呼起來。
..............
吳縣縣城之中,領近東市市集一角,有一座寬廣的府邸。
據(jù)說府邸原本的主人是前陳太子少傅,后來陳被隋滅,府邸幾易,弄得破敗不堪,最后被一名俞姓女子買下,重新修飾一翻后,倒比以前前陳太子少傅在時,要好看得多。
俞府后花園,占地寬廣。
園中一面湖泊如鏡清明,波水被風吹拂,蕩起一陣陣漣漪。湖泊四周綠樹成蔭,鮮花遍野,不時可見飛鳥、蜂蝶出沒,間或還可看到一些乖巧的小獸悠閑的在花草叢中嬉戲玩鬧。
湖邊不遠,有棵虬枝百結、表皮滄桑的老樹,老樹的枝葉有的都垂到湖泊之上。
一邊毗鄰地面的粗壯樹枝上,也不知是誰用繩子做了個秋千,秋千上纏繞著綠葉和花朵,看起來很是好看。
一名花容玉貌的女子坐在秋千上晃蕩著,她身著純白的長裙,一頭亮麗的發(fā)絲溫柔的披散在肩上,頭上戴著一個用各種花兒做成的花環(huán),笑意盈盈,眉目婉轉之間,仿佛若輕云之蔽月,流風直回雪,姿態(tài)容貌,比姑射神女、洛水之神,都不遜色。
她輕輕的晃蕩著秋千,一雙赤.裸的雙足在空氣中調皮的拍打,宛如森林中的精靈一般。玩鬧了一會兒,她似乎也累了,就停了下來,靜靜的坐在秋千上,唱起歌來:
“誰愿意墮落無情的波浪
愛若是沖動結束是注定的結果
不付出青春心就抹怨恨
想伊的時袸送走悲哀的不應該是阮
目屎給可恨的人不愿再日夜為伊目眶紅
將伊放抹記剪掉過去為伊留的長頭發(fā)
悲哀乎可恨的人不再被無情來戲弄
虛情跟假意看破放棄啦!”
唱著唱著,一滴淚水緩緩從眼角滾落,不知是為什么,總之讓人心碎。
“玉娘子,你在唱什么,瑩兒都聽不懂?!?br/>
這時,一個貌似下人的小娘從遠處走來,還沒走近,就開口問道。
“沒什么?!?br/>
玉娘子微不可見的擦去眼角的淚水,轉而問道:“有事嗎?”
“夫人叫你過去?!?br/>
“那我們走吧!”
說完,玉娘子跳下秋千,走了出去。
后面的瑩兒看了,暗嘆一聲,跟了上去。
俞府大堂之上,一名美艷婦人坐在堂中,聽著下人匯報。
聽完后,出聲問道:“最近漕幫之人是否還來搗亂。”
“沒有。”
“沒有?”
美艷婦人不由感到奇怪,以那漕幫幫主的為人,貌似不會這樣就輕易罷休才對。
那下人似乎知道美艷婦人的疑問,連忙說道:“夫人,聽說最近那漕幫換了幫主,據(jù)說還動了手,死了不少人。”
“哦,還有這事?”
“小的怎敢欺瞞夫人。不過這漕幫換了幫主后,風氣倒是好了許多,都不收過往船只的保護費了,連那些水上漁家的錢也不收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br/>
那下人很是困惑的說道。
“這些就不用去管了,只要不欺負到我們頭上就好?!?br/>
正說著,玉娘子走了進來,美艷婦人連忙對那下人說道:“今日就到這,你下去吧!”
”是,夫人?!?br/>
那人應了一聲,退了下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