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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去嗯啊小說 第二十七章為什么不能是我雖然不

    第二十七章為什么不能是我

    雖然不明白律擎寰為什么會和自己提起他們兄弟兩個的曾經(jīng),不過,冉習習很體貼地沒有打斷他。

    或許,每個人都有想要傾訴的欲望,在某個時段,在某個心境。

    這種時候,往往不需要說什么,只要靜靜地聆聽就好。

    冉習習不敢保證自己有什么過人之處,不過,單純地做個傾聽者,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像現(xiàn)在。

    “律氏是我父親的心血,在三十多年前,它還只是個普通的民營企業(yè),上上下下加一起不過三十幾個人,人手最緊的時候,我父親親自下車間,車鉗洗刨樣樣都要做。等到我和擎宇在我媽肚子里的那一年,律氏終于走上了正軌,在中海建了新廠房,據(jù)說,那個秋天,我爸媽相互攙扶著,繞著廠房走了一圈又一圈……”

    說起這些陳年舊事的時候,律擎寰臉上的表情滿是隱忍的悲慟。

    后面的故事,則有些老套了,兄弟兩個上演了現(xiàn)代版王子復(fù)仇記,終于奪回了父親的公司,將貪婪成性的姑姑姑父一家趕出了公司,重新成了律氏的主人。

    律擎寰接手公司以后,已經(jīng)不滿足于做船舶和機器制造了,他的手漸漸地觸到了更多的領(lǐng)域,只要能賺錢,他并不挑剔是哪一行哪一業(yè),嘉皇娛樂就是他的一次冒險。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投資成功。

    如今,嘉皇娛樂的盈潤已經(jīng)占了律氏全部收益中的一筆不小的比例,當年那些持懷疑態(tài)度的公司高層早已不約而同地選擇閉嘴,裝死,以免律擎寰翻舊賬。

    “沒想到,你們兩個的經(jīng)歷居然這么曲折……”

    聽完了律擎寰的話,冉習習不禁也有些唏噓,每一家民企的發(fā)展史,或許都是一本血淚史,律氏是這樣,冉氏何嘗不是,刁氏何嘗不是。

    只不過,前者終獲成功,而后面兩個則已經(jīng)永遠地成為了歷史。

    她忍不住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和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我和擎宇這么多年的兄弟情,對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

    律擎寰專注地盯著她,似乎話里有話。

    冉習習的心一沉,他該不會責怪自己沒有答應(yīng)律擎宇的求婚吧?手足情深也不是這么個情深法的,總不能牛不愿意喝水,他們強按頭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愈發(fā)緊張了起來,全身繃著,甚至忍不住已經(jīng)做好了馬上站起身,奪路而逃的沖動。

    他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搶先一步伸出手,按住了冉習習放在桌上的手背。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知道為何,律擎寰的語氣忽然間變得有些慢,他好像一邊在說話一邊在字斟句酌一樣:“想告訴你,如果那個人是你,我也可以把三十年的兄弟情誼放在一邊。不管你是誰,也不管擎宇是我的弟弟,我都不想再謙讓了。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注定有一個男人可以擁有你,那么,為什么不能是我呢?”

    為什么不是我,這個問題,令人無法回答。

    冉習習說不出話來。

    震驚大于感動,驚訝大于喜悅。

    一個小時內(nèi),有一個男人向她求婚,有另一個男人向她表白,這令冉習習有些應(yīng)接不暇,疲于應(yīng)對。

    她本以為自己早已經(jīng)過了因為男女之事而手足無措的年紀,現(xiàn)在想想,還是太嫩了,起碼,她現(xiàn)在不敢去直視律擎寰的雙眼。

    “我知道,我這么做,會讓擎宇傷心,也會讓你為難。可是……”

    他皺了皺眉,似乎也在猶豫著。

    “可是我也想得到幸福?!?br/>
    一句話,堵得冉習習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我去趟洗手間?!?br/>
    她倉皇而逃。

    默默地坐在馬桶上,冉習習咬著手指,眉頭緊蹙。

    她實在不明白,姓律的兩個男人為什么會對她產(chǎn)生這種執(zhí)念,陪他們上過床的女人并不是她,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迄今為止,只有這兩個人才知道雙胞胎姐妹身份顛倒的秘密,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沒有混淆,就說明,他們要的的確是她。

    總不能在洗手間里躲著不出去,冉習習洗了手,走了出去。

    沒想到律擎寰已經(jīng)在走廊里等著她了,手中還提著裝著打包盒的塑膠袋,見她出來,他笑了一聲:“我看你坐立不安的,于是給你打包了一份粥,你回酒店慢慢吃?!?br/>
    他還真的體貼,知道冉習習從洗手間出來以后,也不會再有什么胃口,索性直接送她回去。

    停車場在餐廳后面的巷子里,要走過去。

    兩個人走出餐廳,律擎寰直接把外套脫掉,搭在冉習習的肩頭。

    她抓著衣領(lǐng),想還給他。

    “穿著,免得病情加重了,你明天都起不來床,還怎么工作?”

    一句話就讓她的手指松開了,他果然很能抓得住她的弱點,知道該怎么說服這個女人。

    見她順從,路燈下,律擎寰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著。

    盡管他已經(jīng)刻意縮小了步伐,可是短短的一段路還是走完了,他的車子就停在前方不遠處。律擎寰掏出車鑰匙,開了車鎖,先拉開車門,讓冉習習坐上去,然后自己才上車。

    他打開了燈和暖風,車子里亮了起來,也暖了起來。

    都有些沉默。

    最后,還是律擎寰打破了尷尬:“你真是太久沒回來了,不知道這個季節(jié)的中海早晚溫差變化大嗎?每到這個時候,醫(yī)院里都是流感患者,下次再出門,帶一件外套?!?br/>
    這么關(guān)切的話語,讓冉習習還是萬分感激。

    “好,我下次塞進包里,隨身帶著?!?br/>
    她自然從善如流,可語氣里也帶了一絲疏離。

    “我問過你老板身邊的那位年長一些的女助理,她說,如果雙方合作達成,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克爾斯先生會留下幾位副總,還有……某一位助理。”

    冉習習的呼吸一滯。

    “我希望,那位助理會是你……”

    *****

    車子開到了酒店,冉習習的腦子里一直渾渾噩噩的,等到遠遠地看見了酒店大樓那一片晃得人眼睛發(fā)痛的燈光,她才一下子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去買手機。

    “怎么了?”

    律擎寰察覺到她的異樣,他正準備減速。

    “我、我手機不是丟在醫(yī)院里了嗎……本想吃完飯之后去買的,結(jié)果……”

    她期期艾艾地說道,心里想著,沒有手機太不方便了。

    “手機丟了?里面有工作資料嗎?還記得是哪家醫(yī)院嗎?”

    律擎寰立即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詢問了一下細節(jié),讓他馬上去找。

    雖然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不過,冉習習還是把醫(yī)院名字告訴了他:“其實找不到也不要緊,資料都有備份,而且我加了好幾道密碼鎖,普通人撿走了也打不開的。只不過,這幾天可能接不到電話了,有點兒小麻煩?!?br/>
    一想到波尼?克爾斯那張臭臉,她暗暗嘆氣。

    自己當時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沒有從出租車上跑下去,返回醫(yī)院,好好找一找呢?太任性了。

    確切地說,是她一回到這里,就變得不像自己了,沒有了在巴黎時候的精明干練,成了個蠢貨。

    律擎寰打完了電話,放下手機,想了想,他還是從自己的公文包里翻出來一個看起來很新的手機,遞給冉習習。

    “是我的備用手機,放心,它還從來沒有派上過用場。里面的sim卡是用我的身份證辦的,號碼只有我知道。我估計國外的手機卡補辦可能會比較麻煩,一來二去恐怕也要幾天的時間,這段時間你先湊合用它,我讓人繼續(xù)幫你找手機,行嗎?”

    那么真誠的語氣,要是冉習習不接受,她都覺得是自己不識好歹了。

    拿上手機,道了謝,她逃也似的下了車,快步走進酒店。

    一直到走進電梯里以后,冉習習才意識到,她的肩頭上竟然還披著律擎寰的外套!

    看來,一會兒要送去干洗,找機會還給他……

    電梯門打開,她踩著虛浮的腳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借著走廊的壁燈,冉習習掏出房卡,打開了門。

    套房是24小時不斷電的,她一走進去,察覺到客廳里有光,還以為是自己走的時候,忘記關(guān)燈。

    踢掉高跟鞋,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一條手臂上,手袋勾在另一條手臂上,冉習習穿過玄關(guān),直接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礦泉水。

    擰開蓋子,她只喝了一口,就察覺到不對勁兒——

    房間里似乎有人!

    她急忙放下水,赤著腳一路跑過去。

    果不其然。

    資本家居然在她的房里,不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這可是她的房間!

    頓了頓,冉習習很快猜到,他一定是用的酒店備用鑰匙,客人隱私那一套在特權(quán)階級面前根本就是狗屁,他要進來,誰敢把他攔在外面。

    “你好點兒了嗎?我?guī)Я酥嗷貋?,要不要吃點兒?”

    她只好借花獻佛,好在她在餐廳吃了一些,也不太餓。

    記憶里,冉習習還是第一次見到波尼?克爾斯在應(yīng)酬的時候喝到哇哇大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