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懷心說這東西怎么成了禍水了,剛才被罵得狗血噴頭。肖靜那個妹妹也是,怎么說罵人就罵人呀。喜怒無常,看著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他正想著,“我妹妹精神不太好!希望你能理解她!你別生氣!我替她向你道歉了。
精神不好?怪不得這臉說變就變呢?雖為肖靜的妹妹,怪不得那么滄桑呢?可她怎么說是自己是騙子呢?
“沒關系的!肖董事長!我真的沒說謊!”
馮懷坐到后座上,偷偷地用紙巾擦了擦汗。心說看來今后自己萬興要倒霉了。
馮懷回到基地,心里一直不踏實,心說肖靜能不能炒自己的魷魚呀?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塊玉佩現(xiàn)在在自己手里,已經(jīng)失去其價值,何不讓物盡其用呢?
想到這里,他馬上給柳良打了電話。柳良正躲進基礎的賓館里睡大覺呢。這個家伙在劇組里,就是一個有他也五八,沒他也四十的角色。
接到電話之后,他馬上讓馮懷過去。
馮懷到了那里,說道:“我昨天夜里躺在床上,思想斗爭了一夜。還是決定把這塊玉佩送給大哥!誰讓大哥喜歡了呢?”
說著,馮懷把從玉佩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親自戴到柳良的脖子上。
柳良心里這個美呀,先是戴著玉佩,來到了鏡子有照了又照。接著,又摘下來,仔細瞧著。
柳良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這玉佩沒給別人看過吧?”
馮懷說道:“怎么會呢?誰都沒有!”
柳良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好!你放心!我妹妹的事我堅決替你搞定!”
“哥!要我說……”
馮懷說到這里,忽然停下了,柳良見他說話吞吞吐吐的,馬上說道:“有什么話你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要我說你也別太為難!不行的話也別強求!”
柳良等馮懷說完,馬上說道:“我當你要說什么呢?沒事兒!放心吧!不為難!我想辦法搞定!”
第二天,鄭昊早早就來到了醫(yī)院里。
讓鄭昊感到意外的是,有一個人比他還早,這個人就是柳良。
鄭昊想了一下,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馬上想到這一定是柳如嫣泄露的秘密。
柳良一直追求著蔣宇晗,蔣宇晗不但對柳良說不上喜歡,甚至對他有些討厭。蔣宇晗的一些信息一度對柳良保密。
那次,秦冰冰舉行的假婚禮那次,柳良看到了蔣宇晗,便過去,向蔣宇晗索要電話號碼。被蔣宇晗婉然謝絕了。
一次次的吃閉門羹,一次次的堅決不放棄。
這不,到了醫(yī)院之后,蔣宇晗走一步,柳良就跟一步。
“你能不能不跟著我?”蔣宇晗回過頭,訓斥著他!
“你不知道嗎?鄭昊那小子喜歡秦冰冰!一直在追!他對別的女人不感冒!”柳良說話,鄭昊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了。
蔣宇晗與鄭昊對視了一眼,故意說道:“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不要以為這世界上的男人除了你們,就沒有別人了!”
“說得好!”
鄭昊的忽然現(xiàn)身,讓柳良頗感意外。柳良一看鄭昊,就氣不達一處來,他追不到蔣宇晗,始終認為是鄭昊的原因,因而,他生氣地說道:“宇晗!你還不知道吧!鄭昊喜歡的人是秦冰冰!他……”
“你說這些和我有什么關系?柳良!你去忙你去吧!”蔣宇晗竟然公開下了逐客令。
“謝老師不是今天手術嗎?這里不是需要人手嗎?我在這里可以幫忙呀!”柳良居然還厚著臉皮不走。
“你不是說你那邊正拍著電影呢嗎?在這兒別耽誤你拍電影!”
柳良一見蔣宇晗非得攆他走,無奈之下,正要轉身離開,手機鈴聲響了,這個家伙拿出一看,臉上樂開花了,笑著說道:“看到?jīng)]有?肖靜!肖董事長親自給我來電話了!”
說著,為了顯示自己,竟然當著蔣宇晗和鄭昊兩個人的面,接了電話。
“喂!肖董事長呀?您找我?”柳良接電話時,故意抬高了聲調。
而是接著接著表情忽然變了,拿著手機,遠離人群,找背靜處去了接了。
鄭昊和蔣宇晗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彼此苦笑了一下,不用說,這一定肖靜把他給訓了。
兩個人往病房里走,柳良追上來了。
柳良有些氣喘吁吁地說:“蔣宇晗!不好意思了!肖董事長那邊讓我回去呢!劇組那里離不開我!”
“不送了!”蔣宇晗隨著鄭昊回了病房。
“我這個表哥呀!真拿他沒辦法!”鄭昊搖了遙頭。
“你們真不愧是表兄弟!都能裝逼的!”蔣宇晗調侃著。
謝老師馬上就要上手術臺了。因為大夫說了,隨時都可能下不了手術臺。成功的機率與風險并存。
臨走時,謝老師一手拉著蔣宇晗的手,另一只拉著鄭昊的手。
病房的室友贊嘆著:“看你這姑爺多好!”
讓鄭昊奇怪的是謝老師居然什么都說,蔣宇晗雖說臉羞成了紅布,卻也沒說什么。
鄭昊剛要加以否認,謝老師已經(jīng)被推出了病房。
謝老師躺在平板車上,一會兒看看蔣宇晗;一會兒又看看鄭昊,蔣宇晗與鄭昊時不時又對望一眼。彼此誰的心里都明白,這是眼神的交流中,在這種無聲的交流中,滿是鼓勵,彼此本為無助,似乎都從想對方那里得到安慰和鼓勵,又似乎給對方以安慰和鼓勵。
很快,謝老師被推進了病房。謝老師朝門外的兩個人揮了揮手。
蔣宇晗和鄭昊也用力揮著。鄭昊看得出來,蔣宇晗在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淚水。
手術室的門是一道位門,拉上之后,蔣宇晗的淚水就像閘門泄洪一樣,奔涌出來。
過往的行人從此路過,蔣宇晗盡力不讓別人看見,把臉轉向鄭昊一方。竟然下意識地把手伸給了鄭昊。
鄭昊握著她柔軟無骨的手,感覺到是那么細膩、那么光滑、那么輕柔,帶著她的體溫。
鄭昊心里明白,這是一雙無助的手,企求在他這里尋求幫助、支持和鼓勵。
他們正握著,秦冰冰手捧著一束鮮花走了過來。把這幕看得清清楚楚。不知怎地,三個人都覺得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