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新娘,你準(zhǔn)備好了嗎?”司儀見照片播放完畢,然后沖著輕紗簾后的霍云初說道。
輕紗謝下,音樂聲響起,霍云初拿起了麥,與媽媽一起將爸爸往前推,然后邊走邊唱。
是的,今天她也有禮物送給賀君山。
“終于做了這個決定;別人怎么說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溫習(xí)說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賀君山從來沒有聽過霍云初唱歌,從來不知道霍云初唱歌這么好聽,而且天天跟她在一起,她都不用練習(xí)一下的嗎?
還以為她的婚禮就是賀君山一個人的事情,她只是“友情”出演一下,沒想到她還有驚喜送給他。
在聽到歌詞的時候,賀君山再也忍不住泣不成聲。
霍云初唱著唱著,離賀君山越來越近,而賀君山再也崩不住的蹲下來痛哭。
起身,一把將霍云初抱住,緊緊收在自己的懷里,如獲至寶。
“請一對新人,在長輩的監(jiān)證下交換戒指……”一向臺風(fēng)很正的司儀,也為之動容,聲音都有些顫抖。
儀式完畢,賀君山連忙喂東西給霍云初吃,生怕把她餓著了。
“我剛剛吃了游阿姨給我準(zhǔn)備的半碗魚刺泡飯和一些水果,不餓?!被粼瞥鯚┧蕾R君山了,婚禮還沒結(jié)束又開始鬼作了。
“燕窩吃兩口,真的只喝兩口。”賀君山不勝其煩。
“行了行了,過年是飽的,結(jié)婚也是飽的,哪里餓了,敬酒去?!辟R爸爸都看不得了,拉著賀君山出去敬酒。
先是從同事桌敬起,霍云初先是敬了明無雙,小聲在她耳邊低語:“謝謝師姐參加,師姐的牌打得真好,以后繼續(xù)約啊?!?br/>
“約啊約啊。祝你們百頭偕老,百年好合?!泵鳠o雙也是一臉感概看完婚禮,現(xiàn)在年輕人的婚禮真有意思,完全做成了一臺十分養(yǎng)眼的演出。
還跟席書容碰了碰果汁杯:“第一次見羅夫人,幸會啊?!?br/>
“師姐別那么客氣,我也是凌大的,現(xiàn)在是大二學(xué)生?!毕瘯莘浅2缓靡馑?,連忙起身。
“羅市長……難怪一直不結(jié)婚,原來在幼兒園門口等啊?!被粼瞥醺_正業(yè)開玩笑。
“哎,是被幼兒園小朋友纏住了,怕幼兒園小朋友哭,沒辦法?!绷_正業(yè)也開著玩笑。
“何市長、市長夫人,謝謝光臨。”霍云初一個一個敬。
“我們只是領(lǐng)了證,還沒有婚禮。何哥,什么時候給我這樣一個婚禮啊?!焙喂饩媾笥炎擦俗埠喂饩?。
“隨時啊,只要你點頭。”何光炬一笑。
“嫂子,還沒給我們家恩恩喝呢!”賀六溜到這一桌,死不要臉的坐到蘇遇恩旁邊,讓霍云初覺得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賀君山一樣。
“你教的吧?”霍云初好笑,側(cè)身問賀君山。
“那是我弟,肯定有幾分相似的?!辟R君山也跟著笑。
敬完一了大圈,最后回到同學(xué)桌敬酒。
“寶寶們,今天玩開心點哦?!被粼瞥跄弥?,被夏沫沫點穿了。
“云初,你又不是不能喝酒,今天怎么喝果汁,懷孕了?”宋修卓不讓夏沫沫這么問,不料夏沫沫非要說:“我本來不想來的,宋修卓非要來,我只能來了?!?br/>
“是啊,不到兩個月,不被賀總算計,也不會這么容易嫁給他啊?!被粼瞥蹰_個玩笑,不料夏沫沫的臉都變了。
畢竟,流了幾次產(chǎn)后,做了兩次人工也沒成功。
“賀總,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不過如果你敢欺負云初,我會跟你拼命的?!彼涡拮颗c賀君山碰了碰杯,自己一飲而盡。
“我估計你會長命百歲,因為你絕無可能有跟我拼命的機會?!苯裉焖Y(jié)婚,賀君山當(dāng)然是隨之一笑,一口飲下杯中酒。
惹得同學(xué)們也是起哄大笑。
“云初,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會被孩子要挾的人。記住我的一句話,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你知道我是一個非常自律且克制力極強的人?!陛喌街x若愚,他小聲附在霍云初耳邊說道。
他似乎懂了霍云初為什么要嫁給賀君山,其實就是自己以前太過于自律和克制力,也錯失了霍云初。但是現(xiàn)在醒悟太晚了,其他的唯有交給時間……
“初七,你今天唱得那首歌太好聽了,叫什么呀?”
“初七,你今天累不累啊!”
“初七,你怎么不理我……”
散席后,如羅正業(yè)所料,席書顏的車就停在路邊沖著他按了按喇叭。
“顏顏,你是跟賀總熟,還是跟霍市長熟啊?”羅正業(yè)讓席書容坐在自己的車?yán)?,然后上前像與熟人搭腔一般跟席書顏閑聊。
“你為什么帶容容來喝喜酒?”席書顏懶得理會羅正業(yè)的歪樓,直接讓他正面回答問題。
“她是我老婆啊,她媽媽沒跟你說嗎?當(dāng)然,我們只是領(lǐng)了證,并沒有辦婚禮,你知道容容還小,現(xiàn)在不適合大操大辦。而且霍市長請我和我夫人一起來啊,我當(dāng)然要叫上她?!绷_正業(yè)的話,十分有疏離感,像是熟悉的陌生人,讓席書顏的心往底下猛的一沉。
她失去羅正業(yè)了?
也是,她一直吊著羅正業(yè),從結(jié)婚到離婚,而羅正業(yè)也是36歲的人了,怎么會一直等她呢!
“我知道了。再見。”席書顏升起車窗,打算啟動車子。
羅正業(yè)眼尖手快地按住玻璃窗:“兩個人在一起,不一定非要領(lǐng)證啊。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也沒領(lǐng)證?乖,容容懷了我的孩子,她是你妹妹,你也不想看到她是單身媽媽的吧?加上你又是過來人,對婚姻無望,我也沒盼頭了。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你?!闭f完,還幫席書顏拭去了眼淚。
“孩子都有了?你們真行!”席書顏的眼淚怎么都忍不住了,刷刷往下掉,油門一踩,直接就走了。
羅正業(yè)看了看席書顏的車尾,心里竟然有了一些抱負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