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看了一眼中年****,滿臉和氣的笑了一下,中年****有些心虛的對高哲回笑了一下。
高哲說道:“按照中國人的傳統(tǒng)我是不應(yīng)該要任何酬勞的……”
中年婦女微笑著點著頭,附和道:“嗯,中國人真是好樣的……”
高哲的臉色忽然間一變,異常嚴(yán)肅的說道:“但是入鄉(xiāng)隨俗,我想大家都應(yīng)該尊重本鎮(zhèn)的法律,所以對于酬金的問題……”高哲的聲音拉的有些長,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略微皺著眉,說道:“雖然有些違背我做人的原則,但為了不破壞本地的法律,我也只能勉強接受了。”
聽到高哲的話,中年婦女的臉象是忽然間被霜打了一遍,一瞬間變的又冷又黑,狠狠的盯了高哲一眼后,對著兩個警察說道:“這是什么法律,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我現(xiàn)在要求你們立刻送我到本國的大使館去……”
短胡須警察點了點頭,溫和的說道:“對不起,女士,我們尊重你的意見,但送您到大使館前您需要先付給這位先生丟失物品價值的百分之十做為酬勞,之后我們會派人專門和貴大使館聯(lián)系說明此事?!?br/>
中年婦女喊道:“你們是不是還想翻一翻我的包里有什么再分給這個小****百分之十作報酬*無*錯*m.?”
想不到自已這么一會就從無名英雄變成小****了,高哲看著李清妍苦笑了一下,李清妍臉色紅紅的,顯的有些不好意思,不停的拉高哲的手,小聲說道:“算了吧!”
高哲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必須尊重人家的法律啊,法律面前,怎么能說算了就算了?!?br/>
中年婦女聽見高哲和李清妍的話臉色變的鐵青,對兩個警察的話不理不采,又不停的罵起高哲來。
短胡須的警察終于顯的有些不耐煩了,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卻仍然保持著溫和的語氣說道:“對不起,女士,如果您堅持不付給這位先生酬勞,我們只能將你和這位先生帶回警察局申請法官強制執(zhí)行?!?br/>
中年婦女聽到要去警察局顯的有些發(fā)慌,看著高哲恨恨的說道:“小****,算你走運?!崩_皮包抽出五六張百元的澳幣扔給高哲,轉(zhuǎn)身就要走。
高哲往前跨了一步,攔住中年婦女,冷冷的說道:“好象是不夠?!?br/>
兩個警察走上來,對高哲解釋道:“先生,雖然法律上規(guī)定是百分之十,但實際執(zhí)行時一般都是在五百澳元以下,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付給您差不多的報酬了,現(xiàn)在即使到法官面前,您也未必會贏的?!?br/>
中年****冷笑著看著高哲,指著地上的錢說道:“小****,看好了,這可是六百澳元,比法律規(guī)定的還多出一百塊呢,拿起來快滾吧!”
高哲伸出食指,在兩個警察的面前搖了搖,對中年****說道:“需不需要我把你包里有什么東西說出來?”
中年婦女嗤的笑了一聲,有恃無恐的說道:“說吧!說不準(zhǔn)的話就快點滾開?!?br/>
從高哲抓到小男孩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一直注意著每個人的動作,皮包根本就沒有被打開過。
走到中年女人身邊,高哲臉上帶著微笑,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阿婆,包里裝的是很多的鉆石吧!是不是沒法見人呀?”
中年女人臉上忽然間滲出一層冷汗,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高哲,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高哲不理中年女人的話,接著說道:“還有一萬四千澳元現(xiàn)金,還用我再說別的東西么?”
中年女人舉起手指著高哲,臉色蒼白,有些失態(tài)似的喊道:“你,你……”
高哲微笑了一下,大聲說道:“把現(xiàn)金留下來,你就可以走了。”
這次中年女人沒有再說什么,迅速的從皮包里拿出一沓澳元,遮遮掩掩的塞在高哲手里,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遠(yuǎn)處后坐上一輛出租車,飛馳而去,從始到終連頭都沒有再回一下。
小鎮(zhèn)上的人似乎對這種事情絲毫沒有興趣,除了附近房子里的幾個人有意無意的看幾眼外,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旁邊圍觀。
高哲把錢順手塞進口袋里,又俯身拾起地上的錢,對李清妍微笑了一下,李清妍臉色仍然有一點紅,卻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對高哲的做法表示滿意,用手指偷偷對高哲做了一個v字型的動作,有些調(diào)皮的對高哲回笑了一下。
兩個警察疑惑的看了高哲幾眼,然后禮貌性的對高哲說了聲再見,帶著偷皮包的小男孩轉(zhuǎn)身要走。
高哲攔住兩個警察,禮貌的問道:“請問你們要把這個小男孩怎么樣?”
短胡須的警察笑了笑,指著小男孩說道:“你是指阿斯???”
高哲點了點頭,短胡須警察擺了擺手,說道:“no,no,她不是男孩,我們要把她帶回去吃頓飯,然后把她送回孤兒院?!?br/>
李清妍走過來,驚訝的問道:“她是孤兒?”
短胡須警察點點頭,說道:“她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直呆在孤兒院里,在五歲以前一直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可是五歲以后突然間變的有些不正常,醫(yī)生說她的精神上有不正常的現(xiàn)象……”
高哲盯著這個叫阿斯汀的小女孩,把李清妍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我想收養(yǎng)這個小女孩,你看好不好?”
李清妍一愣,不相信的看著高哲,問道:“你說什么?”
高哲重復(fù)了一遍,李清妍古怪的看著高哲問道:“為什么?”
高哲微笑道:“我一會跟你說?!弊叩絻蓚€警察前面,高哲的說道:“你看我們可不可以領(lǐng)養(yǎng)阿斯???”
阿斯汀抬起頭,奇怪的看著高哲,黑乎乎的小臉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小嘴唇輕輕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么,左右看了一看,又低下頭去。
短胡須的警察疑惑的看著高哲,不能相信的問道:“領(lǐng)養(yǎng)她,你們不怕麻煩嗎?”
高哲搖了搖頭,問道:“可以領(lǐng)養(yǎng)她嗎?最好是現(xiàn)在?!?br/>
短胡須的警察和另一個警察對視了一下,對高哲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然可以,請拿出你們的證件給我們看一下,我們可以代表孤兒院和你們辦理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br/>
高哲無奈的伸開手,對短胡須警察說道:“對不起,我們的證件都掉到海里了,對了,我們是伊思貝爾號船上的幸存者,證件是在遇難時丟失的?!?br/>
高哲這這件事的時候看上去就象說別人說我今天掉進水溝里一樣平常。
短胡須的男人看了看高哲,又看了看李清妍,用手一拍頭,說道:“啊,我想起來了,我說怎么看你們兩個有一點眼熟呢?!迸牧伺母哒艿募绨颍觅潛P的口氣高聲說道:“你是個不錯的上伙子,我喜歡你在甲板上的表現(xiàn)?!?br/>
高哲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在客車上就被人夸過n遍了,高哲已經(jīng)不想再多說些什么了。
短胡須警察打了幾個電話確認(rèn)了兩個人的身份后,又問了高哲和李清妍一些問題,一切都弄清楚后,短胡須警察去附近的設(shè)計社打印了兩份證明,讓高哲和李清妍簽上字,把阿斯汀交給高哲,說道:“你們可要小心啊,這個小姑娘很麻煩的。”(..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