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域含住林奈的唇瓣,用力吮吸進自己的嘴里,霎時間吞沒了她所有的驚訝跟反抗。
林奈伸手推了一把,自然也是無濟于事的。
他們倆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顧域想吻就沒有吻不到的。只是以前他對女人一向紳士,親近也會看她自己的意愿。
突然來個這種霸道總裁式的強吻,倒讓林奈有點招架不住。
林奈被他吻得腿軟,眼看慢慢站不住要下滑,顧域突然托住她的臀,狠狠揉了一把。
“挺會氣我的啊!”顧域放開她的唇道。
林奈抓緊機會喘了一大口粗氣,還被男人強迫箍在他懷里。
一抬起頭,看到顧域額頭包著紗布,紗布下一張慍怒的臉!
“奈奈,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希望你跟顧元鈞走得太近。”
所以,這是為今天早上會議室里看到的情況吃醋了?
顧元鈞這個人雖然刻薄又霸道,但他說的話其實也有點道理,果然采取行動才能看到顧域的反應。
林奈覺得他吃醋的樣子特別好看,就抬起頭一直盯著看,嘴上卻道:“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有什么資格管我?跟誰走的近與你有關(guān)系嗎?唔……”
話沒說完,又被狠狠吻了一記。
這次是懲罰式的吻,顧域弄得她舌尖發(fā)疼。
“你再說一句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本來就沒關(guān)系了……唔!”
第三次的強吻過后,林奈心花怒放,但是又滿臉莫名。
“顧先生,我覺得今天的你有點不像你!”
“哪里不像?”
“脾氣!不覺得太霸道了嗎?”
“你最近的口味不就是霸道總裁嗎?”
喲喲喲,聽聽這個口氣,感覺都可以釀醋了。
林奈不禁好笑:“你專門在深夜無人的公司里等我,如果只是為了強吻而沒有其他話說,那我從這里出去就要報警了?!?br/>
林奈有預感,顧域接下來要說的會是自己喜歡聽的話。
果然,那個男人開口了:“奈奈,回到我身邊來?!?br/>
顧域說話的時候,手一直緊緊摟著林奈的腰,從剛才就沒放開過。
透過襯衣,男人掌心的溫度熨燙過她的腰際,開始摩挲著上下移動,仿佛流連著女孩腰背那里苗條流暢的肌膚線條,在通過這種撫摸的方式慢慢回味。
分開幾個月,的確是想她了。
顧域從一開始的不想承認,變成了不得不承認。
本來最開始決定離婚,就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林奈的感情已經(jīng)開始不同尋常,想要及時止損。哪兒想到這個女人離婚后不但沒有離開他的視線,還想盡各種辦法來氣他。
每次看到她跟顧元鈞親近,顧域都有一種要爆發(fā)的沖動。
他忍了很多次,盡量想讓自己去無視和化解,但是發(fā)現(xiàn)在壓抑自己的過程中某些情緒愈演愈烈。
尤其是今天在會議室顧元鈞抱了林奈,不管是不是刻意為之,總之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只看她被人家抱一下,顧域胸腔的火氣就幾乎忍不了。
他可不愿意再讓林奈再跟顧元鈞胡鬧下去,畢竟他們兄弟倆很了解彼此,都是要吃肉的。
顧域箍緊手臂將女孩拉得離自己更近,另一只手勾住林奈的腿,試圖跨上自己的腰。
又要低頭去吻她,但這次被林奈抵住唇,不讓他得逞。
“那你要跟埃米妮分手了嗎?”林奈問。
“奈奈,再等我一段時間!”
“什么意思?也就是說你想跟我復合,但是那邊又不愿意放手?”
“埃米妮代表的是整個歐洲的市場,你知道有多大嗎?”
“知道了,比我大!”
林奈眼中的光亮暗下來,掙得顧域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
“那我不跟你和好!”
“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保證會結(jié)束之后會給你想要的?!?br/>
顧域說著,又要去拉林奈的手。
“要多久時間?五年?十年?歐洲市場那么大,你想要在那邊站穩(wěn)腳跟到能完全拋棄埃米妮家族的勢力,跟顧家抗衡,至少需要好幾年吧。到時候你就算事業(yè)有成,說不定跟她在那邊連孩子的生了,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我怎么確定你到時候還會回來找我?怎么確定自己等的有意義呢?”
林奈現(xiàn)在也接觸了顧氏集團的一些事務,沒有當初那么好騙了。
什么給我一段時間,這不是渣男耽誤女孩的慣用臺詞嗎?
林奈不能接受!
她要跟顧域復合,至少要堂堂正正有名分。
而不是看著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自己只能偷偷摸摸。
“顧先生,你現(xiàn)在不是單身,請自重!不然我一會兒真報警了!”
林奈甩開他的手,退開一步,跟他在電梯里保持距離。
“那顧元鈞呢?你今天看到陸露了吧?”
“不用你提醒我顧元鈞也不是單身,他跟你又不一樣!他的心思本來就從來沒放在陸露身上過,陸露被流產(chǎn),被冷落這些事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不會往自己身上攬鍋!”
顧域發(fā)現(xiàn),跟林奈離婚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本來是想讓自己別重視她,結(jié)果反而讓這個女孩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林奈現(xiàn)在不會哭哭啼啼求著跟他復合,也不會為了得到男人的諒解愿意卑微地放下身段。
因為她已經(jīng)失去了,所以反而無畏。
最重要是讓她試探出來顧域心里在乎她,所以也知道以退為進來拿捏這個男人了。
這算不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顧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不過他到不后悔那個決定。
因為現(xiàn)在的林奈確實更迷人了!
顧域不是一個會死纏爛打的男人,聽出她的意思很堅決,也沒有勉強。
電梯里的氣氛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
林奈望著電梯上樓層的數(shù)字一個個減少,她的心也在下沉。
“看來,他還是沒有做好決定!”她跟自己說。
到底是自己在他心里占的位置不夠!
比不上前程,比不上歐洲市場的那塊大蛋糕!
本來林奈也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但她現(xiàn)在就是覺得還不是時候和好。
她還想試試這個男人能不能愛自己更多一點!
后來電梯直到地下停車場,顧域說送她。
但林奈表示‘不用’。
她現(xiàn)在也是有車的人了,不用一味地依靠男人,也不要被他的一個猶豫不定的態(tài)度打擊到起不來。
然而林奈拉開車門上了自己的車,不到兩秒,痛呼的聲音就從車里傳出來。
顧域聽到了,過去敲了敲她的車窗:“奈奈,怎么了?”
林奈把窗戶放下來,臉痛得皺成一團:“我腳被玻璃扎了。”
“哪來的玻璃?”
“鞋子里面!”
平常他們在公司,要求必須穿高跟鞋。
但林奈一向不太會穿,而且還開車,就會多準備一雙平底鞋。
剛剛那聲痛呼,就是她在換上平底鞋的時候,腳被鞋里碎玻璃扎到了。
“你把車門打開,讓我看看!”
顧域趁著她開車門,抬起林奈的腳看了一下,腳底扎著兩塊碎玻璃。那瞬間的鮮血大量涌出,從后腳跟直滴到地上。
他看著也心疼地擰緊了眉:“腳弄成這樣就別開車了。我送你回去!”
林奈是很怕疼的人,尤其玻璃穿腳底那種疼……已經(jīng)讓她放棄逞強和思考。
所以當顧域把她抱回自己車上的時候,她也沒反抗。
腳上的玻璃她自己不敢取,顧域說送她去醫(yī)院。
但是那一路林奈已經(jīng)痛得快哭了,顧域就跟她說話幫她轉(zhuǎn)移注意力。
“你的鞋子里怎么會有玻璃?”
“我也想知道!我平時帶著平底鞋是放在工作間的,剛才我一只腳穿進去才發(fā)現(xiàn)有好幾塊玻璃,還好我沒有用力踩?!?br/>
“工作間誰都可以進去,你以后注意一點。尤其是……對一些同事!”
林奈也覺得,這肯定是誰故意放在她鞋子里面的。
因為不止一只鞋,另外一只鞋里也有幾塊玻璃,這么平均,基本排除了巧合的可能性。
“我只想知道,是誰這么恨我???”
她仔細回憶一下,沒覺得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明天幫你查。”
“不……不用了。同事之間的小恩怨而已,哪兒輪得著你幫我出頭啊,我只是個隨時可能因為領(lǐng)導一個不高興而被炒魷魚的小小實習生罷了?!?br/>
顧域聽得出,這話里有怪他的意思。
“奈奈,你還在為我給你打零分那次生氣?”
“不敢!”
“我不想讓你留在顧氏,現(xiàn)在也是一樣的想法。尤其是不想看你跟顧元鈞走得太近,我會心里不舒服,你可以當做吃醋?!鳖櫽蛱故幍?。
因為他說這話,林奈覺得心里甜甜的,連傷口都覺得不那么痛了。
可以有理由懷疑,顧域就是這么說來讓她分心,替她緩解疼痛的。
但林奈就是很吃他這一套,體貼關(guān)照都體現(xiàn)在無孔不入的地方。
不過她得壓著自己的唇角不能上揚,只要這男人不跟埃米妮分手,她就不能表現(xiàn)出松懈。
還是把思緒拉回去想想其他的好了,到底是誰在整她?搞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動作!
等林奈查出來,絕對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