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雨山比試場
“嘩!”
一股強大的劍氣襲來,迅速席卷著玉溪的方向而去。
楚夢承瞪大了雙眼,“臭小子,躲開?。∧强墒巧瞎派衿靼。?!”
該死的,忘了這寒墨小子手上是有月心劍的了。難怪畫長老不怕他參加這場比試,合著是有備而來啊。
就他名下的幾個猢猻,不知天高地厚,只管逞強稱能去了。
“月心劍?!”場上的玉溪也發(fā)現(xiàn)了這股強大的力量,不可能是寒墨身上的,那就只能是這把上古神器所散發(fā)出來的了。
不過,他可發(fā)現(xiàn)一個好玩的事啊。
玉溪錯身躲開他的攻擊,手持利劍,迅速注入自己的心源之力,強勢逼來,“你那兩百多萬年的修為呢?!”
“叱——”玉溪使出了大半的修為靈力,從天而降,震天動地。
“大蛇!!”妙媛急的站起身來,他的修為之力給了一半給她,他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兩百多萬年的修為靈力啊。
寒墨手持月心劍,迎面抵擋住了他正面的攻擊,眼里所迸發(fā)出的凌厲森寒之勢,毫不退避。
“對付你,我這百年修為足夠了。”
玉溪輕勾唇角,滿滿的譏諷之意,“狂悖之徒,本君生平最之討厭?!?br/>
“凌霄,殺了他!!”
手上的心源之力越發(fā)加強,周邊的狂風(fēng)大作,風(fēng)雨急下,大有一番打盡,速戰(zhàn)速決之意。
寒墨的身子焊如銅墻鐵壁,穩(wěn)如泰山,絲毫不為之所懼。見他加強了心源之力對付他,他連眼皮子都不動一下,便在陡轉(zhuǎn)之間,迅速抬腳踢上他。
“你能傷了我,這場比試都算你贏。”
玉溪憤怒的紅了眼睛,在他踢過來的瞬間,握劍撤身,翻轉(zhuǎn)躲過,迅速一躍而起,再次從空而下,利落攻擊,“本君倒要看看,今日能不能傷你!”
“嘩!”手上的凌霄劍劍氣逼人,身邊的白紫色光芒熠熠生輝,儼然要比那倉齡山之上的烈陽還要奪目刺眼。
“大蛇,你當(dāng)心他的心源之力??!”妙媛急的不顧分寸的大喊,生怕寒墨被這玉溪所傷。
玉溪聽到聲音,冷沉著臉,抬眸看了過來,唇角輕勾,“你竟認(rèn)識她?”
這該死的臭小鬼。
“認(rèn)得如何,不認(rèn)得又如何?”寒墨蹭的一躍而起,將手中的月心劍分成數(shù)道殘影,沖他直面而下。
“與你有何相干?!?br/>
“玉溪?。∧銈€臭小子快躲開?。∧窃滦膭Σ皇囚[著玩的?。 背舫泻暗纳ぷ佣伎煲獑×?,不知道這混小子有沒有聽見。
“嘩——”藍色的光芒攜帶著月心劍的強大力量,逐漸占滿了大半的比試場,沖著天邊的那股白紫光迅猛而下,威逼而去,勢不可擋。
“師弟,快讓開,別被劍氣所傷。”那邊的瑤笙與花容剛比試完,就見這副震撼危險的畫面,讓人不敢直視。
玉溪森冷的笑了,像一個黑化了的小鬼一般,不僅沒有躲開,還迎面碰上,迅速穿梭其中,緊握利劍,敏捷出擊。
“與我不相干,能與那小鬼認(rèn)識的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br/>
“玉溪?。?!”楚夢承呼吸都跟著一緊,心跳都跟著加快了。
“師弟?。 爆庴弦彩且换?,那可是上古神器月心劍啊。
寒墨見他不躲不閃,反而竄入其中,不由的勾起唇瓣,冷冷的笑了,“自不量力?!?br/>
他雖然丟了一半的百年修為,但是他這么長時間的修為術(shù)法,可不是短短時間內(nèi)沒了修為就消失不在的東西。
雖然沒有了之前的高深修為,但是他的修為術(shù)法之力扎實深沉,又有月心劍在手,對付他這個百年修為的小子,足矣。
“嘩,”劍氣上漲,光芒盡顯。藍色的光芒殘影就像是一朵朵藍色的火焰一般,觸之即燒,碰之即燃,十分深沉可怖,避之不及。
“??!”玉溪猛的脫劍離手,捂著被劍氣所傷的胳膊,疼的驚呼出聲。
該死的破劍,小看它了。
“玉溪?。?!”
“玉溪師弟!?。 ?br/>
眾人不可置信的站起了身,擔(dān)心的也有,看戲的也有,“那月心劍可是上古神器啊,傷之即焚,猶如燒灼之態(tài),嚴(yán)重了甚至是會被火火燒死的?!?br/>
“什么,竟這樣嚴(yán)重?!”
“可不是嘛,聽說寒墨師弟他自己都曾被月心劍的劍氣所傷呢?!?br/>
妙媛輕揪衣角,眉目有些憂慮,這個她是知道的,大蛇曾被月心劍的劍氣所傷,成了本體之態(tài),躲在桃木源內(nèi)養(yǎng)傷呢。
如今這仙族的小仙君也被大蛇所傷了……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不該喜。大蛇贏了比試,固然是好事一樁,可是若是傷了仙族之人,怕是要遭罪的。
“寒墨!!”
見狀,那邊的楚夢承跑過來大喊大叫的,氣的不行,“我不是說了?。↑c到為止嗎??!你豈敢傷他?!”
他這仙族的小徒弟可金尊玉貴呢,如今正被他傷了,怕是要遭殃的。
畫溱顏沉著臉站起身來,可不管他家徒兒如何,沉穩(wěn)威嚴(yán)的說道:“繼續(xù)比試,不許停?!?br/>
楚夢承氣的轉(zhuǎn)過身來看他,“畫長老!!”
沒看見他徒弟受傷了嗎?還比試?!瘋了啊。
寒墨聽言,月心劍立刻重執(zhí)手中,立刻揮劈而下,勢有將整座山頭大力劈開,一同覆滅的強悍架勢。
氣吞山河,來勢洶洶,迫在眉睫,若是不躲開,怕是有性命之憂。
“玉溪師弟?。 ?br/>
“寒墨師弟不可?。 ?br/>
“啊——”玉溪抵擋不及,被月心劍掀翻而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下,滿身是傷,爬不起來。
“玉溪師弟?!”湘雨山的眾位弟子們嚇得一哄而上,紛紛緊張起他的傷勢來。
“天,寒墨師弟竟然把玉溪師弟給打下來了?!”
“這是寒墨師弟贏了?!”
另有其他山頭的人,驚覺不已,這般小小年紀(jì)便如此蓋世無雙,英姿勃發(fā),真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過也有人覺得他不顧同門師兄弟死活,手段狠辣,鐵血無情,怕是不妙啊。
“師傅,寒墨師弟贏了?!被ㄈ莞吲d的迎了上去。
太好了,師弟總算是不負(fù)師父所托,贏了玉溪師弟,站穩(wěn)了腳。
慕容灃也跟著站起了身,拍了拍手掌,自覺十分精彩,“寒墨師弟對月心劍的掌控之力,不可多得啊。”
人群之中,只有妙媛一人,不見喜色,卻滿臉愁容。她看著比試場上的英勇少年,鶴立雞群,氣度不凡,渾身上下所散發(fā)的那股強大力量,不容小覷。
她自覺憂郁的想,畫長老為何要將他捧于人前這么高的地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