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最后還是決定不要去管那個蘇悅到底是誰,反正自己也會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就算自己上一輩子真的是因為他死的又如何,只是今生不再和他有任何交集,自己應(yīng)該也就不會死了吧?
說他是逃避也好,膽怯也罷,他現(xiàn)在只是想好好的和阿霖過日子,不想管那么多,再說就算真的查出是誰殺了自己又如何,自己又能把他怎么樣,殺了他為自己報仇,還是能讓他去做勞。
事實上,他什么都做不了,必竟于現(xiàn)在而言什么都還沒發(fā)生。
既然決定不要理會,周澤也就很快的將它拋到了腦后,洗洗去睡覺了。
第二天,周澤還沒起床就接到了賀熠的電話,特么又不是生孩子,有必要這么急嘛。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賀熠犯沖,自打遇見他就沒發(fā)生過好事,第一次看到他就為自己帶來了阿霖成為植物人的噩耗,好不容易重生了,又屢屢被他氣的要死,連避開他都做不到。
不但避不開,現(xiàn)在都升極為隨傳隨到了,周澤不爽的想著,不就是看房子么,晚一會兒怎么了,非要把自己從被窩里挖出來。
把車開到停車場,周澤拿著公事包抬腿往地址上寫的地方走去,結(jié)果剛走到電梯的地方,卻看見那人隨意的靠在電梯旁邊的墻上。
“你站在這里干嗎?”因為認(rèn)定了賀熠吻自己只是為了報復(fù),所以他面對賀熠也就隨意了起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很有成為禍水的資本,只是隨意的倚在那里,就吸引上路過的男男女女的目光,整一個發(fā)光體。
“當(dāng)然是等你啊?!辟R熠按下電梯按扭笑著回答道。
對于賀熠的話,周澤顯然是不相信的,又不是不認(rèn)識路,用的著他等嗎?
抬眼正好看見電梯門打開了,周澤率先走了進(jìn)去。
“小澤,難道你一點都不感動嗎?”賀熠委屈的一張臉看著周澤,“我特地在這里等耶?!?br/>
周澤對此不禁感到滿臉黑線,自己最近遇到的人怎么都喜歡露出這種表情,本來有一個羅子帆就夠受不了的了,現(xiàn)在還加上一個賀熠。
不過,同樣是男人,賀熠做這個表情比起羅子帆自然很多,而且怎么看都有一種欲語還羞的感覺。
果然不愧是妖虐屬性的,一舉一動都帶著魅惑的味道,周澤心里想著,卻沒有開口,他深知和這男人在一起,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一會兒,電梯就停了下來,周澤這回卻沒有走在前面,必竟人家才是主人么,看著賀熠拿出鑰匙找開屋門,周澤跟著進(jìn)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屋子竟然還是樣板房。
“這房子你買了多久了?”周澤看著賀熠問道,竟然都還沒住過人。
“有三四年了吧?!辟R熠倚在墻上,邊把玩著頭發(fā)邊回答道,“我出國前買的?!?br/>
“既然都要出國了,那你還買這房子干嗎?”周澤好奇的問道,難道是怕漲價。
聽到周澤的問題,賀熠略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本來是打算送人的,最后發(fā)生了一些事,結(jié)果沒送出去?!?br/>
雖然只是一瞬,周澤還是察覺到了,不禁有些怪自己的多嘴,這是人家的私事,你問那么多干嗎?
“咳……那個,我們?nèi)タ匆幌逻@主房屋的布局吧,然后你再說下你的要求,看你想裝成什么樣風(fēng)格的?!?br/>
看了一眼略顯尷尬的周澤一眼,賀熠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閃爍,“好吧?!?br/>
然后就領(lǐng)著周澤參觀起了房間,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由于以前沒住人,房子只做了簡單的造白處理,里面住了坐的地方,可以說什么都沒有。
周澤用筆簡單的記下房屋的數(shù)劇,然后抬頭問賀熠,“你有沒有什么要求,比如想要什么風(fēng)格之類的?!?br/>
“風(fēng)格?像我們上去吃飯去的餐廳,那里的設(shè)計我感覺就不錯啊。”
“……那里是餐廳。”和住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
“那算了。”賀熠聳了聳間,“反正關(guān)于這些我也不懂,你看著設(shè)計就好,我沒意見?!?br/>
“……“
那上次在餐廳和自己侃侃而談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這樣,那我就按我自己的想法來了?”
“當(dāng)然。”賀熠說著朝周澤拋了一個眉眼,“我相信你!”
如果你的表情再認(rèn)真一點,不那么不正經(jīng),你這句的可信度會更高一點,周澤默默的排腹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我會把樣板給你,你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再提出來?!?br/>
“好。”賀熠點了點頭。
周澤這時才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賀熠會趁此機(jī)會狠狠的刁難一翻呢,沒想到這么輕易就談好了。
從賀熠那里出來,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周澤就直接開車去了昕薇志社,車剛停在那里,就看見里面的人陸續(xù)走了出來。
周澤急忙打開車門,站在旁邊等著,看見于家霖出來,遠(yuǎn)遠(yuǎn)的就朝他揮手。
待他走近了,周澤對著他笑了笑幫他打開車門,等他坐進(jìn)去以后,周澤才走到車的另一門進(jìn)去?!?br/>
“去以前我們經(jīng)常去的那家如何?”周澤笑著問道。
“去附近就行,那里太遠(yuǎn),我下午還要上班呢?”于家霖回答道。
“好吧?!彪m然有些失望,可周澤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和于家霖鬧別扭。
他本來是想著在-那個地方,說不定能讓于家霖想以他們以前在一起的的美好回憶,這樣一來,說不定他就心軟了。沒想到他會直接拒絕,早知道他就約晚上了。
周澤在附近挑選了一間看起來比較不錯的餐廳,要了一間包房,這樣一會兒談起來事情來也比較方面不是。
點完菜,于家霖看著周澤問道,“你約我來想談些什么?”
“這個……要不我們吃過飯再說?”
“……隨便你!”
這家餐廳上菜的速度還不錯,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用餐的時候,周澤是各種殷勤,又是盛湯又是夾菜的,那個貼心,就連熱戀是也不曾有過的。
如果是以前,于家霖會覺得很幸福,要是現(xiàn)在,看著周澤忙前忙后,于家霖怎么看都感覺有一種違和感。
“不用管我,你吃你的都行了?!庇诩伊亟K于受不了的開口道。
周澤手上的動作一僵,強(qiáng)笑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于家霖聞言放下筷子,看著周澤說道,“你到底找我來,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頓飯,還有,我想重新追求你!”周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知道我以前的行為狠狠的傷害了你,你不想原諒也是應(yīng)該的,可是我希望至少能再給我一個機(jī)會?!?br/>
“可是……”
“你甚至不回應(yīng)我,但最起碼不要把我拒之門外?!笨吹接诩伊剡€想說什么,周澤立馬飛快的說道。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吧?!庇诩伊氐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抬起頭看著澤,“雖然我不知道到底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我對我的態(tài)度突然改變了這么多,可是已經(jīng)晚了,有些事情發(fā)生了,不是你再想挽回就可以的?!?br/>
這回,周澤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竟然是連一個機(jī)會都不會自己嗎?
“你說晚了,是什么意思?”良久,周澤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難道你喜歡上其它人了?”
于家霖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再出聲,算是默認(rèn)了。
看到于家霖的表情,周澤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你上次不是說不會那么快的就愛上另外一個人嗎?”
“你知道的,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的。”
感情的事的確是說不準(zhǔn),周澤苦澀的笑著,誰能想到一向都把自己放在最重要位置的阿霖會愛上其它人,即使這段感情是自己曾經(jīng)不要的。
“那個人是宋然吧,上次在你家見到的那個。”
于家霖聞言點了點頭,幸福的笑容瞬間綻放,卻也刺痛了周澤的眼。
“那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家里都有什么人嗎?”周澤看著于家霖問道。
于家霖遲疑了一下說道,“他是沒有跟我說過這樣,可是我相信他。”
“相信他?”周澤冷笑了一聲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以前是安家的養(yǎng)子,而且他還喜歡了安家的小兒子十幾年?”
于家霖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怠盡,“你說什么?”
“這上面說的清清楚楚,你看看就知道了?”周澤說著伸手拿了一份文件遞給于家霖。
于家霖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接過了文件。
宋濤從出生到現(xiàn)在所有的資料都在上面,大到在什么學(xué)校念的大學(xué),小到到幾歲開始不尿床的,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到這上面,他和那個安逸相處的點點滴滴,不難看出,他很愛安逸,至少曾經(jīng)很愛。
看著于家霖的臉色越來越白,握著文件的手越來越緊,周澤的心不要謂不復(fù)雜。
一方面難過阿霖居然那么在乎那個宋然,所以得知他愛的可能是別人才會接受不了,一方面又隱隱的感覺到一絲快感。
憑什么那個男人能讓你露出那種笑容,不過既然它不是為了我所展露,那么干脆就毀了它好了。
而且只有讓你對那個男人徹底的死心,自己才會有機(jī)會。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庇诩伊貙⑽募€給周澤,“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去上班了。”
“你不再吃一點嗎?”伸手接過文件,周澤還著飯桌上幾乎沒怎么動過的飯菜開口道。
“不了,我已經(jīng)吃飽了。”
“那好吧?!笨紤]到他現(xiàn)的心情,周澤也沒再勉強(qiáng)他,“那我送你吧?!?br/>
“不用麻煩你,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庇诩伊卣f著就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還是我送你吧?!敝軡哨s緊站起來,緊著于家霖的胳膊說道。
于家霖不自然的掙脫他的手,卻沒有再出聲反對。
周澤有些失落的年地一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一下,就到下面取車了。
路上,于家霖的心情顯然很低落,直到到了公司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周澤笑著看他下了車之后,面容就冷了下來。
自己差一點忘了,那個宋然可是阿霖的頂頭上司,每天避免不了的都要見面,時間久了,阿霖會不會……
這樣下去不行,周澤雙握緊握著方向盤想著,不能再讓他們這樣朝夕相處下去了,必須想個辦法讓那個宋濤離開雜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