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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的性沖動 第一章林爍把叼在嘴

    ?第一章

    “喂,林爍,記得我嗎?我是振子,張振啊。【更新快&nbp;&nbp;請搜索】”熱情開朗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透出一種熱絡而爽快的友善。

    林爍把叼在嘴里的筆拿出來,手機換到左邊耳朵夾著。張振,他當然記得,和他一樣十五歲就讀不了書,早早到外面打工嘛。

    林爍最近購進了一批鋼化膜,貼膜生意好了很多,勉強到達溫飽線,房租再也不拖欠。

    不知道這位難兄難弟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林爍笑瞇瞇地說:“是振子啊,最近好嗎?”

    張振聲音更加爽快:“我最近嘛,挺不錯的?!彼曇舯葎偛鸥吡税硕?,明顯帶著點兒得意。他語氣充滿懷念,“記得我們上學時說過的嗎?等咱有錢了,開個大超市,愛吃什么吃什么?!?br/>
    林爍一下子被張振勾回了童真年代,這種傻話他還真說過啊,那時他們好像是這樣吹牛的:“等咱有錢了就開個超市,豆奶喝一瓶到一瓶,香菇肥牛吃一包扔一包!”

    瞧瞧,這雄心壯志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張振怎么突然提這個?難道他有錢了?林爍心中一動,笑瞇起眼接話:“振子,茍富貴,勿相忘啊?!?br/>
    張振說:“哪能啊,這不是找你來了嗎。”正說著,他突然啊了一聲,向林爍道歉,“對不起啊,哥有事要做了,回頭再聊。”

    林爍把手機揣進兜里,心里有點小期待,張振難道真發(fā)財了?

    這張振上學時腦筋活,是班里的活寶,能說會唱,上課答題都帶著調(diào)兒,江湖人稱小張震!

    這家伙一向最會來事,要是有門路說不定還真能賺大錢。

    林爍yy了一下,很快被拉回了現(xiàn)實,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啊!林爍露出爽朗的笑容,朝下一個走向天橋的潛在顧客招呼:“美女,貼膜嗎?鋼化膜哦,很耐摔的!”

    一天結(jié)束,林爍收拾好東西回住處。

    他的身世有點兒坎坷,簡而言之就是父母雙亡沒車沒房,還有個拖油瓶妹妹。好在拖油瓶妹妹爭氣,考上了省里最好的高中,年年拿獎學金。

    林爍為了方便和妹妹見面,把鋪蓋一卷,來到這陌生的城市干點活兒。

    林爍租房的地方叫魁元巷,是最老最破的老城區(qū)。他租的屋子只能擺下一張床,別的東西全得擱床上,而廁所和廚房都是公用的??锏某鲎夥空钦它c,勝在租金便宜,一個月兩百塊,非常受底層打工族歡迎。

    林爍把擺攤用的木箱整理好,翻出平時舍不得穿的細線毛衣套上。他把自己拾掇整齊,再把這幾天賺的錢一張一張疊好,放到錢包里面帶去給妹妹。

    貼膜雖然說出去有點丟臉,賺的錢卻不少,可以讓他妹妹吃好的穿好的!

    林爍蹬上干凈的鞋子,坐上前往省一中的95路公車。

    今天是周五,妹妹放假,他要帶妹妹去吃點好的。上次有個客人說省一中附近新開了一家很不錯的料理店,他得帶妹妹去嘗嘗,要不然妹妹肯定舍不得自己去吃。

    林爍今年二十歲,臉龐還帶著幾分稚氣。他背著個舊背包,里面塞了兩本書。

    從這邊到省一中差不多得一個小時,他路上可以看看書。

    林爍一直愛讀書,什么書都愛。

    可在妹妹升初一那一年看了看家里空空的米缸空空的存折,林爍咬咬牙,輟學去打零工賺學費和生活費。

    妹妹去了省一高后是住校的,林爍找來找去,找到了魁元巷。這地方的好處在于附近有個舊書店,里面有很多舊教材和舊書,價錢相當便宜,不買也可以隨便看。

    舊書店老板是個老頭兒,一個人住在魁元巷里??锍MK譅q每次都麻溜地提了兩桶送過去。一來二去,老頭兒有什么書都先給林爍留著,林爍借書也不收林爍的錢,他愛怎么看怎么看。遇到畢業(yè)季,老頭兒還會帶上林爍一起去收書,儼然把林爍當成“衣缽傳人”來看。

    林爍婉拒了老頭兒找自己“接班”的好意。

    他還小,樂觀地覺得自己還可以為夢想拼一把,現(xiàn)在做手機貼膜之類的工作都只是暫時的,等妹妹考上好大學他就去干點別的。

    林爍找了個中后的位置坐好,這位置不至于太顛簸,既不會太招扒手,也沒有太多的“讓位風波”,他可以好好地看會兒書。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本書,上面寫著《導演實踐理論》。沒錯,成為導演是他的奮斗目標,從第一次看到電影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時,他就非常向往這個職業(yè)——雖然他當時是搬凳子去學校操場看的。

    能用自己的鏡頭表達出心里的故事,真是太美妙了。

    目前林爍只摸過手機鏡頭,但這不影響他的熱情。想到過幾天可以跟老頭兒去附近的藝術學院收舊書,林爍心里有點小激動,他又有一批書可以看了!

    林爍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手里的書。

    不知不覺,車上響起了“省一中站到了”的報站聲。林爍跑著下車在校門口翹首以盼,等著妹妹出來。

    事實上還有半小時才下課,但他怕妹妹等自己,所以早早收了攤趕過來。省一高不能帶手機到學校,萬一錯過了就糟糕了。

    放學鈴聲響起,林爍很快見著了妹妹林素素。林素素人如其名,長得水靈水靈的,臉上和林爍一樣有著兩個笑窩,笑起來很甜。她第一個跑出校門,撲到林爍身上抱住林爍:“哥哥!”

    林爍覺得自己心都快化了,很想像小時候一樣抱起妹妹轉(zhuǎn)兩圈。可一想到妹妹已經(jīng)長大,林爍將她從身上扒拉下去,嚴肅地說:“多少歲的人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币娏炙厮卣V劭粗约海秩滩蛔∩斐鍪秩嗳嗔炙厮氐哪X袋,“走,哥帶你去吃飯?!?br/>
    林素素說:“哥你每次一說話就說‘吃了沒’‘有沒有好好吃飯’‘我?guī)闳コ燥垺?!遲早我會被你養(yǎng)成豬?!?br/>
    林爍笑瞇瞇:“世界上哪有那么聰明的豬?!彼喂瘟炙厮氐谋亲?,帶林素素去找新開的料理店。

    店里的價格表讓林爍有點肉疼,但他還是咬著牙點了兩三樣,再將菜單遞給林素素。要是他自己不吃的話,下次林素素絕對不肯和他來吃飯了。

    林素素覷了眼割了肉一樣的林爍,暗暗樂了一小會兒,才唰地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哥哥你看,我拿到了獎學金。高中的獎學金可多了,足足有兩千五。”

    林爍呆了呆。他想到錢包里的幾百塊,心里有點苦澀。妹妹太能干了,越來越不需要他了。

    林素素沒注意林爍的神色,高高興興地提議:“這是我們的宅基金!哥哥,念大學的錢你不用操心,我一定可以拿到獎學金的。我們一起攢錢吧,從現(xiàn)在開始攢的話,過個幾年我們就能買房了。以后我們一起住新房子!”

    林爍立刻振作起來:“好!”

    一頓飯吃完,林爍錢包癟了一小半。臨別時他把剩下的錢一股腦兒塞給林素素,說道:“多買點好吃的,別去吃垃圾食品。”這樣的叮囑不知道說了多少回,林爍還是忍不住一說再說。

    林爍頂著張稚氣猶存的臉,說的卻是老氣橫秋的話,林素素聽得鼻子有點發(fā)酸。

    她暗暗決定一定要更加努力,再也不讓林爍操心!

    兄妹倆分別,林爍又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車。

    一路上的繁華街道絲毫吸引不了林爍,他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要賺錢,要賺錢,要賺很多錢!有錢,才能讓妹妹過得更好;有錢,才能談夢想。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爍變得更勤快了,每天早出晚歸,積極擴大經(jīng)營范圍,業(yè)績大大上升。

    沒想到在他忙碌起來的第四天,又接到了張振的電話。

    這次張振還是和他回顧往昔,回顧著回顧著突然聊起了林爍以前有多喜歡看電影,鎮(zhèn)子里那個小電影院那些機器都被林爍摸爛了。

    末了,張振問:“林爍啊,你還喜歡電影嗎?”

    林爍覺得自己的心被吊到了嗓子眼。也許世界上總會有這么一種東西,每當你聽到它時就口干舌燥,無法自控。

    電影,電影,電影啊。在鎮(zhèn)上那個小電影院當幫工的日子,簡直是他生命里最美好的日子,每天他都有看不完的電影,每天他都可以接觸和電影有關的東西,宣傳、放映、解說——他統(tǒng)統(tǒng)都干,干得甘之如飴。

    只可惜后來電影院倒閉了,他也要來省會這邊“陪讀”了。

    林爍久久沒有回答,張振疑惑地對著電話喊了一聲:“林爍?”

    林爍低低地說:“還喜歡啊,當然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

    張振頓時眉飛色舞地開口:“兄弟,別說我不記著你,現(xiàn)在我這邊有個機會……”

    第二章

    河州市,一個位于華國北部的城市。

    河州火車站有點破舊,林爍回頭看去,那幾個鍍成金色的大字已經(jīng)很久了,好像隨時會掉下來。

    那次之后張振后來又給他打了兩次電話,告訴他河州這邊要搞個電影城,屬于國家陽光工程,資金什么的都到位了,就缺一批有理想有夢想的年輕人。

    林爍琢磨著河州市離得不算太遠,火車票也不貴,趁著林素素上課期間買了票過來。

    林爍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有種如獲新生的感覺。

    林爍坐的是最廉價的青皮火車,車上都是和他一樣位于社會最底層的人。車上摳腳的有,泡面的有,吸煙的有,雖然這已經(jīng)是大冬天的,味道依然非常**!

    林爍走出出站口,左顧右盼一會兒,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張振。

    仔細一瞅,喲嗬,還舉著牌子,上面寫著林爍兩個字!

    說實話,要不是靠張振這手丑出天際的神字,林爍還真認不出他來。

    都說女大十八變,男的也差不多,瞧瞧,張振穿著西裝,蹬著皮鞋,頭發(fā)用發(fā)酵固定著,活脫脫一個社會精英模子!

    張振身邊還站著個同樣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對方有著張十分和氣的臉,衣著比張振還氣派。林爍才剛走向他們呢,那中年人已經(jīng)大步邁出,熱情地朝林爍伸出手。

    林爍呆了呆,才反應過來中年人是要和自己握手。握手!他在電視上才見得到!

    林爍局促地伸出手,握住那只寬厚的手掌。聽到對方友善地自我介紹,林爍覺得這陌生的城市也不那么可怕了。

    中年人讓林爍管他叫徐哥,聽到林爍是第一次過來,當即和藹地說:“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在附近吃個便飯,然后和振子一起領你在這邊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

    盛情難卻,林爍跟著徐哥和張振去吃了河州市的招牌面,又繞著河州市轉(zhuǎn)了一圈。河州市不算大,但很有歷史氣息,徐哥又有著張好嘴巴,林爍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這位徐哥還真是博學。

    到了傍晚,徐哥和張振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林爍說:“很晚了,我們帶你過去影視基地那邊吧。一切才剛剛起步,條件有點簡陋,你可別嫌棄啊。”

    林爍忙不迭地搖頭:“不嫌棄不嫌棄。”他十五歲輟學后就去打工,什么苦沒吃過啊。

    張振咧嘴一笑:“林爍以前可是老師跟前的紅人,什么事情都會干。別看他傻傻愣愣的,心里面精著呢!”他拍拍林爍的肩膀,“林爍,今晚跟哥睡一塊,沒問題吧?”

    林爍忙說:“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跟著張振兩人來到一個大院前。

    徐哥上前打開門,朝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林爍面色微微赧然:“徐哥您先請,您先請?!?br/>
    徐哥哈哈一笑:“來吧,跟我來?!?br/>
    這房子內(nèi)部很寬,前面是一個大廳,不是很大,再往里走,格局很像是自建房。大廳后面的內(nèi)部空間被一堵堵矮墻分隔開,活動空間挺大,中間還有個不大不小的井字庭院,可以在這地方洗臉刷牙。

    林爍在徐哥的帶領下往里走,時不時聽見房子里有說話聲傳出來,但說的是方言,他聽不太懂。他緊跟著張振,來到了張振的房間。張振的房間很寬敞,擺了床之后還有模有樣地擺了張桌子,桌上裝著個座機,擺著幾份文件和紙筆。

    張振見林爍看著屋里的電話,笑呵呵地說:“雖然現(xiàn)在大家都有手機了,但正規(guī)公司還是得有座機才方便。”

    林爍點頭,走了一天,他也累了,在張振的指引下去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林爍奢侈地感覺到自己被陽光曬醒了。他從行李袋里翻出牙刷牙膏毛巾,很自覺地走到天井那邊洗漱。

    林爍刷牙刷到一半,突然聽到長長地一聲“啊”,原來是一個壯漢在伸懶腰,舒舒服服地發(fā)出一聲嘆息。

    循聲望去,林爍瞧見個滿身橫肉的壯漢,面相倒是挺憨厚的,就是體型壯得讓人不敢恭維。正好奇著,林爍看見一個青年走上去,小聲地和壯漢說著什么。壯漢聽了以后非常激動,他抓住青年的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走,不走,我不走。我是有決心的,我是有理想的,我絕對不會輕言放棄。”他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今天一定好好聽課。”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爍覺得那個青年好像快哭出來了。林爍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直至張振走過來才回神,繼續(xù)認真刷牙。

    張振在一邊耐心等著,等林爍擦完臉了,他才說:“林爍,我有事要去辦,今天你先跟徐哥他們呆著行不?”

    林爍爽快地說:“行,正事要緊,你忙去吧!”

    張振離開后,徐哥把林爍往廚房那邊領,說道:“每次有新成員加入,我們都會辦個小小的歡迎會,大家上臺說兩句。小林你先和我去吃個早餐,等會兒我們到大廳去?!闭f完徐哥已經(jīng)接過一份早餐,端到了林爍面前,統(tǒng)一規(guī)格的餐盤上盛著一碗粥,還擱著一份炒米分和一個面包,熱騰騰的,看起來特別好吃。

    林爍非常感動。

    徐哥又說:“地方小,我們圖方便,都在天井這邊吃完就把餐盤洗了?!?br/>
    林爍說:“我也在這里吃。”說著已經(jīng)一屁股坐在一個陌生人旁邊,和對方一起喝起粥來。

    這時林爍又見到了那個壯漢,那壯漢端著個大盆。大口大口地喝粥,吃相十分豪邁。林爍看得目瞪口呆,轉(zhuǎn)頭瞧了瞧徐哥,發(fā)現(xiàn)徐哥幾不可見地擰起眉頭。

    林爍感嘆:“真能吃啊!”

    徐哥頓了頓,幽幽地說:“是啊?!?br/>
    早餐過后,徐哥帶著林爍來到大廳。有人提前到大廳做了準備,在一面墻上掛了張紅色幕布,上面貼著“歡迎會”三個大字,五大排桌椅整整齊齊地擺在那兒,看著是個很正式的會議。

    林爍被震住了,呆呆地在徐哥的示意下坐到前排。徐哥擺擺手,示意大家入座后安靜下來,開始對著林爍說起了歡迎詞。接著其他人一個個上臺,談起了自己的理想,談起了自己的來歷,每個人臉上都神采飛揚。最后徐哥又回到了幕布前,用莊重的語調(diào)說:“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最缺的就是人才啊,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林爍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掌聲啪啪啪響了起來,聽起來還特別有節(jié)奏,一浪接一浪地,足足鼓了一分鐘才停下來。

    等林爍被掌聲弄得耳膜直振,徐哥又開口了:“林爍,你上來說兩句吧?”

    林爍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在徐哥滿含鼓勵的目光中,林爍走到了幕布前,開口說:“謝謝你們!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有一個夢想,我想當一個導演!”他話剛落音,雷鳴般的掌聲又在小小的“會議廳”里響起。林爍受到了鼓勵,高興地把自己深埋在心底的話都說了出口。

    平時要賺錢糊口、要供妹妹讀書,林爍哪里敢提這些話?但是看著那一雙雙熱情的眼睛,林爍不知不覺就放下了防備。

    在第八次掌聲響起后,林爍終于講完了。那個很能吃的壯漢激動地站起來,嗓門兒非常洪亮:“聽了這么多,我覺得小林你是最有想法的人!我支持你!”

    林爍靦腆地說:“謝謝!”

    徐哥見他們好像要聊起來了,站起來擋在林爍和壯漢之間,指著兩個人對林爍說:“張振不在,你可以和他們到二樓聊聊。二樓空氣好,視野好,更容易激發(fā)靈感。”

    林爍點點頭。

    徐哥一拍腦門,對林爍說:“等等,你得把手機留下。昨天忘了和你說了,”他指了指主席臺前的一個大大的手機收納袋,上面有一個個貼著姓名的小分格,“我們的影視城還在籌建階段,很多東西都是保密的,開會和上樓最好都不要帶手機。當然,你是振子介紹來的,我們絕對信得過你,你不愿意放在這里也沒關系?!?br/>
    林爍走上前,找到寫著“林爍”的格子把手機放進去,跟著另外兩個人上樓。另兩個人看起來比徐哥年輕幾歲,但都比林爍年長,林爍很快就找到了適合的稱呼,一個叫章哥,一個叫盧哥。

    章哥和盧哥也對電影很感興趣,他們一前一后地說起自己對電影的感悟,對電影城前景的展望。一下子遇到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林爍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高高興興地和他們聊了起來。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兩天,差不多到了該去見林素素的日子,林爍有點急了,想說要回去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這時張振終于回來了。

    這兩天張振不在,林爍在章哥那邊湊合了兩晚,見到張振林爍還真有點驚喜:“振子你回來了?”

    張振點點頭說:“林爍,你在這里呆得怎么樣?”

    林爍開心地說:“大家都很好!”

    張振關上房門,神色凝重:“林爍,我們的最后一筆投資已經(jīng)到位了。你應該也聽徐哥說了吧?我們這邊現(xiàn)在就是缺人才,你要是愿意留在這里,”他伸出五根手指,“以后月入這么多位數(shù)不是問題?!?br/>
    林爍說:“收入多少不打緊,我就想看看有沒有機會當導演?!?br/>
    張振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想當導演你得有錢,你得有人啊!”

    林爍深有同感。

    張振說:“那你是留還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