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聲道:“首領(lǐng)和多少女人在一起,和我并沒有關(guān)系,瑯鳴雖然是你親兒子,但到底你沒盡過養(yǎng)育之恩,你也不能強迫他跟你,他若是愿意跟我們走,你也不能攔著。”
君九新:“我……”我真是無辜的啊,為什么就沒人肯相信我呢?
時梓見氣氛僵硬,笑著暖場道:“現(xiàn)在打雷了,估計很快就要下大雨了,這種天氣,肯定是不能下山的,不如多留幾日,等天氣晴朗了再下去吧,這幾天時間也好讓九新好好想想五年前,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br/>
荊歌看了一眼門外突然黑下來的天,以及轟隆隆的雷鳴聲,道:“也好。”
末了。
她看一眼君九新,牽著瑯鳴的小手,道:“首領(lǐng)既然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那就繼續(xù)當做不知道吧,我答應過三眼狼,一定會照顧好瑯鳴的,他的名字也是我起的,所以這次下山,我會把他帶走。”
“等一下?!睍r梓為難道:“荊小姐,瑯鳴再怎么說也是我們首領(lǐng)的孩子,是我們獸人王國的繼承者,您就這么直接帶走,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們首領(lǐng)都不承認這個孩子,難道我還把孩子留給你們虐待嗎?你們不疼惜孩子,還有人疼呢?!鼻G歌冷冷丟下這句話,抱起瑯鳴,頭也不回的走了。
郝星月也跟在身后離開。
君九新見郝新月要離開,趕緊沖上去,抓住郝星月手腕,委屈道:“我真不知道孩子的事情,月月,你別生氣,我是真喜歡你的?!?br/>
郝星月一根根掰掉他的手指,冷臉道:“這和我沒關(guān)系,首領(lǐng),請自重?!?br/>
“可是我們……”
君九新剛想說我們都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了,但是被郝星月一個冷眼直接瞪了回去。
郝星月和荊歌離開后。
君九新暴躁的掀翻了屋子里的桌子,打爛了好幾個昂貴的花瓶,把屋子里的東西弄得一片狼藉。
“九新,你真不知道了?”時梓問。
“我真不記得,你要我說幾次,你又不是不知道,覬覦老子的血脈的女人一找一籮筐,我哪里敢隨便和女人在一起?”君九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聲音充滿了無奈。
饒是誰也沒辦法一下子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一個四歲多的孩子。
他甚至連孩子的娘親是誰都不知道。
他都還沒娶妻呢,妻子都還沒有,孩子倒先有了……
“孩子的娘親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把孩子扔掉?聽荊小姐的話,那孩子是被狼群養(yǎng)大的,但那么小的孩子,到底是誰把他丟到狼群里去的?”時梓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邊轉(zhuǎn)邊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誰知道,操,要是被老子是到是那個女人暗算了老子,老子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br/>
君九新罵完,一掌震碎了椅子的扶手。
就在這時候,外面又響起電閃雷鳴的聲音。
下一刻。
一場傾盆大雨,如約而至。
如幕簾一般,雨水密集得好像瀑布,直接把人的視線切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