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些人的表情,古君邪面無表情,對于這些人的想法,他可是清楚的很
在前世,他還沒穿越時,看小電影的表情,根他們顯露的表情一模一樣。
“殺戮之都無法無道,除了滋生了你們這群窮兇極惡之輩,怕是也滋生了不少強者吧!”
“可惜了,你們不在強者之列!不過一群老鼠,在臭水溝里茍延殘喘!”
“你們自己就弱小的很,但卻要欺凌你們的同類,來滿足自己那邪惡的快感,以為這樣自己就是強者了嗎?”古君邪道,面容上掛滿了邪笑,直接一言命中了他們的痛處,揭開了他們的傷疤。
聞言,那些朝著古君邪靠近而來的,皆是臉色一黑,變的鐵青無比,古君邪的言論簡直是將他們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br/>
然而事實,確實是如此,他們不是強者,只是弱者而已,不然怎么不進殺戮之都,而是在這里攔截新人,無非就是想獲得,心靈上的那抹快感而已。
“胡言亂語,強不強,不你說了算的。”有人道,無法忍受古君邪的言論,出言反駁。
其他都沒有說話,面色鐵青,朝著古君邪靠近而來。
“對于我來說,強不強確實不是我說了算?!?br/>
“但對于我而言,神之下,也就那樣了,不過大點的螻蟻罷了!”古君邪道,言語霸道無雙,只是屹立在那里,一身氣勢都在不由自主的迸發(fā)著,至高浩大,廣闊無邊,似無量大海,深不可測。
“狂妄的小子,你惹怒我了!”有人冷道,這人兇神惡煞,面上有一段很長的傷疤橫成,極度的駭人,與周圍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周遭之人側(cè)目,紛紛朝著他望了過去,這人他們知道,在他們當中,他是最兇殘的那個。
雖然他們會在這里攔截一些新人,來玩弄什么,但最后還是放他們進殺戮之都了。
但這個面上有傷疤的大漢就不同了,落于他手中,那基本上都是無一生還的可能了。
他就像是一個魔鬼,逮到人,就會使勁的釋放自身的欲望與黑暗,在這些人中也是有著一定的威嚴。
“這人我要了,你們沒意見吧!”刀疤大汗,一雙兇眸環(huán)視四周,眼中的幽幽冷芒掃射著周圍的人。
注意到他的眸光,周遭的人也是腳步一頓,朝著這刀疤大漢看了一眼,也是神色一凜,心中蕩漾的一股畏懼之意,沒辦法,他實在是太兇殘了,那兇名著實是鎮(zhèn)住了他們。
“呵呵,螻蟻就是螻蟻,弱小而又無力,只要比你們稍微強上一點,就能鎮(zhèn)住你們,是說你們可悲呢,還是……”古君邪道,笑呵呵的對著眾人說道,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如同在看群猴子在那里,賣力的表演。
“小子,你一張嘴,到是生的好!”那刀疤大漢道,深處舌頭舔了舔周圍,面上都浮現(xiàn)出了一抹激動之色,他一步邁出,朝著古君邪就是激進而去。
“刀疤鬼,欺負新人不好吧!”這時有人開口了,當場挑釁了刀疤大漢的威嚴。
這是一男子,身形比較瘦弱,不是那么的強壯,但卻是身姿筆直,一股淡淡的鋒銳之意,在他周身流轉(zhuǎn),他靠在一顆柱子上,雙手抱著一把刀,十分的筆直,如同他的身軀。
這刀比較奇異,竟于古君邪前世唐代中的唐刀,不過斗羅大陸的人顯然是不知道唐刀的,在種刀在這里被稱為單刃劍。
“是李三劍,很強,聽說只有五十級的修為,但一身劍術(shù)卻使的出神入化,能越級而戰(zhàn),打個六十級的魂師沒問題!”有人道,他顯然是認識李三劍,并且還有著一定的了解。
“李三劍,不是叫李三刀嗎?”又有道,也是有些疑惑,那人不是叫李三刀了,怎么又稱李三劍了。
“你要如何!”刀疤大漢道,看著那靠在柱子上,雙手抱刀的李三刀,他的神色也是一臉陰沉。
他沒有與李三刀動手,雖然李三刀挑釁了他的威嚴,但他也是沒有與李刀動手,眼中都蕩漾著一股忌憚之色。
他只有六十級,是一尊魂帝,但此刻他眼中竟蕩漾著一股忌憚之死,其原因也不過是沒有把握打過李三刀罷了。
“不如何,只是看不慣,你這種卑劣行徑罷了?!崩钊兜?,沒有理會眾人對他名字的議論,他是叫李三刀或是李三劍,需要別人去確定嗎?只要自己心中清楚自己的名便可,何須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的看法,對于他而言又有什么意意,不過些許寒風罷了。
“你可知,你這樣做的后果!”刀疤大漢沉重的說道,語氣中都帶有著絲絲寒意。
雖然他忌憚李三刀,但不代表他怕了。
“后果不就是打一架嗎?有什么打不了的!”李三刀道,根本就不怕刀疤大漢的威脅。
他是一名刀客,遵循的是那顆無拘無束的心,而在無拘無束的前方,卻是橫陳了一把刀,一把足以令他一生都為之奉獻的刀。
雖然他的心是無拘無束的,但每次在做決定之前,他都要問一問他心中的那把刀。
若是正確的,所謂后果又能如何,不過是些許阻礙罷了。
他家境貧寒,是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但好在他對刀道有著濃厚的興趣,自身也有著一定的刀道天賦,自小他就喜歡舞刀弄槍。
雖無真槍實劍,但也擋不住他那顆向刀的赤誠之心。
無真劍真刀,那就以木代之,他日夜練刀,風雨兼程,一刻都沒有停息,只因他那顆向刀的赤誠之心,在不斷的鞭策他,讓他不要停息。
他天賦不是很好,在覺醒武魂時,只有六級先天魂力,但在農(nóng)村鄉(xiāng)下,卻也是天才般的存在。
武魂覺醒后,雖然天賦不高,但那顆向刀的赤誠之心,卻也沒有停止跳動,依舊火熱,對刀的向往依舊不減。
然而他認為重要的東西,在別人眼中,卻是顯的一文不值了。
他常聽人在背后議論他,編排他,說他不務(wù)正業(yè),拿了個棍子枝條,在那里瞎舞瞎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