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警車的警報聲在遠處響起來,陌生男人有些驚慌,對開車的司機說:“在前面拐彎處停車,然后你繼續(xù)開車把他們引開。”
“明白。”
特工的汽車緊追不舍,但是為了躲避行人,開上便道。再回到主路上時,與綁匪的汽車拉開了距離。陌生男人回頭查看情況,對司機說:“就在前面拐角停車。”
“明白。”
綁匪的汽車在拐角停下,陌生男人拉著宋佳瑜迅速下車,躲在墻角,汽車又迅速飛馳而去,特工駕駛的汽車則繼續(xù)緊追不舍。
陌生男人看到遠去的汽車,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就在這時,丁磊騎車趕到,對陌生男人大喝一聲:“放開她!”
陌生男人看看眼前這個中等個子的男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讓開,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丁磊掏出手槍瞄準了他:“放開她,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陌生男人冷笑一聲,舉起了雙手,突然他對著丁磊身后喊道:“老板,幫我。”就在丁磊瞄向身后的一瞬間,陌生男人袖子一抖,手上多了一把飛刀,順勢向前一把將刀甩了過來。
“砰!”丁磊眼睛的余光瞥見一道寒光朝自己飛來,迅速閃身開槍,但還是慢了一秒,飛刀正中手腕,手槍掉在了地上。陌生男子撲向丁磊,飛起一腳,被丁磊輕巧地躲開了。
宋佳瑜跑到丁磊身邊,丁磊一把扯下堵在她嘴里的毛巾:“快跑!”
宋佳瑜跑了兩步,又停住了,大聲呼叫:“來人啊!救命啊!”
陌生男人被宋佳瑜叫得心里發(fā)毛,想要跑過去阻止她,丁磊從后面猛踹他的腿彎,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丁磊上前一掌砍中他的頸部,他一頭栽倒。
丁磊拿出剛才命中自己的飛刀,割開捆在宋佳瑜手上的膠帶,催促她道:“快跑,把警察找來!”
“不,你受傷了,你的手腕還在流血。我要留下來幫你!”
這時周圍有人向這里跑來,陌生男人一見情形不妙,從地上爬起來想跑,丁磊大喝一聲:“站?。 憋w身擋住他的去路。
陌生男人足有1.80米以上,他看看站在面前的丁磊,雖然他已經(jīng)領教了這個男人的厲害,不敢再小看這個對手,但還是有些輕視。他握緊拳頭,連出兩拳,都被丁磊躲過。旁邊圍觀的人,一見這個場面,禁不住議論紛紛:
“這怎么搞的,好像還有槍!”
“就是,是不是黑社會火并?。≮s緊叫警察吧!”
就連宋佳瑜都看得傻了眼,忘記了呼喊“救命”。
丁磊像耍猴一樣在陌生男人周圍閃躲,漸漸把陌生男人逼到了墻角,后面沒有迂回的空間了。
這時丁磊飛起一腳踢向陌生男人的襠部,陌生男人下意識地用雙手去擋,并向后縮了一下屁股,將整個上身暴露在鐵柱的面前,丁磊隨即猛地跳起,把手一揮,手中的飛刀閃電一樣從陌生男人的眼前閃過,“噗!”地一下,飛刀的刀柄命中了陌生男人的頸部,陌生男人像一面墻一樣向他倒過來,他忙把身子一閃,“撲通!”陌生男人栽倒在地,周圍發(fā)出一片驚呼聲。丁磊馬上將陌生男人烤住,并將手槍撿了回來。
那輛逃跑的作案汽車在110警車的協(xié)助下,被逼到一個公路的死角,無處可逃,只好停車。追擊的特工沖上前拉開車門,卻不見宋佳瑜和陌生男人的身影,頓時傻眼。他立即向鐵柱報告,遭到鐵柱的一頓臭罵。
王云鋒得到這個消息,大為吃驚。
“老板,怎么辦?”鐵柱問。
“你不用管了。集中精力干你的事?!w魚’應該不會傷害他的前妻?!蓖踉其h放下電話,眉頭緊鎖。
過了幾分鐘,王云鋒接到了鐵柱的電話:“頭,丁磊把宋佳瑜救了回來,并且把劫持者制服了。”
“他們在哪里?沒什么事吧?”
“丁磊手上受了點傷,但是沒什么大礙。宋佳瑜沒什么事,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接他們了?!?br/>
“好的,安排好他們。”王云鋒說。
鐵柱通過手機定位系統(tǒng)鎖定了丁磊所在的位置,迅速派人將他和宋佳瑜接應到安全的地方。接著繼續(xù)按照原計劃行動。
過了一會王云鋒接到報告,“飛魚”出現(xiàn)了。
陳建飛開車來到不遠處的十字路口,看到路口指示牌下方豎著貼了一條白色膠帶,這是張玉蝶已經(jīng)把“貨物”放入“秘密交接點”的標志。陳建飛在靠近梧桐樹不遠的地方下車,他并不急于取“貨”,而是在四周閑逛,仔細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
陳建飛就是“飛魚”,以前的許漢祥。因為他有了幾年前被王云鋒追捕過的教訓,他在經(jīng)過整容重返中國后,在發(fā)展情報關系、傳遞情報方面一直非常謹慎,最危險的環(huán)節(jié)他通常留給別人來完成,不過今天他不得不親自出馬,因為約翰不允許其他人知道“FEA行動”的結果。
美國中情局曾一度想策反上官云,后來發(fā)現(xiàn)此人雖然好色,但政治立場堅定,絕對不會叛國,不適合策反。接著又發(fā)生了中情局馬丁叛逃泄密事件,導致濱海各國防研究所的安保等級提高,在陳建飛看來,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久,約翰給他發(fā)來指令,指示他與一個代號蝴蝶的人合作,協(xié)助她完成“FEA行動”。他想不出張玉蝶將如何完成這個任務。就在他開始與張玉蝶合作時,他意外發(fā)現(xiàn)王云鋒也來到了濱海市,并且就住在宋佳瑜隔壁,他敏感地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陳建飛加入美國國籍的條件之一,就是必須回到中國為美國中情局服務。他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堅持以華裔美國人的身份回中國活動,而不是以約翰當初為他設計的秘密身份。他希望美國國籍會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今天拿到“FEA”情報后,他將立刻離開中國。為了保證他的撤離萬無一失,他精心策劃了對自己前妻的綁架案,他相信王云鋒一定在監(jiān)視他的前妻。
陳建飛部署的“綁架”行動,并不是真要把宋佳瑜帶走,不過是利用“綁架”來轉移王云鋒的視線,只要被王云鋒發(fā)現(xiàn),就算“成功”。后面的結果,他不關心。他轉了幾圈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趁無人注意的時候,他來到梧桐樹南面20米左右的田野里,用腳踢土,當碰到“木樁”后,便蹲下把“木樁”拔出來藏進衣服里?!澳緲丁敝虚g隱藏著記錄“FEA”情報的大容量芯片。
陳建飛看似閑逛地走向自己的汽車。這時,一輛公交車??吭诟浇能囌旧希瑥能嚿舷聛硪荒幸慌?,他們是鐵柱和樊敏。公交車開走,鐵柱和樊敏朝陳建飛的方向迎面走來,陳建飛沒有在意他們。直到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鐵柱裝作突然記起來似的叫道:“哦,是陳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