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秋怡、王同大叔這邊剛剛經歷過戰(zhàn)斗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人來我們這邊,也形成了一個真空區(qū)域。
我召喚出四道風墻把我們三人給保護起來,那些本來礙于這里是剛剛那胖子殺戮過的地方才對這有些畏懼,我又和那胖子交談了一會他們或許是認為我和那胖子有什么交情,猶猶豫豫不敢來我們這里。
我又加上一道風墻防御,那些對我們蠢蠢欲動的人也收斂了自己原本的心思。
看來這次我還要感謝那個啊,狐假虎威全靠他了啊,加上那一道風墻也沒有人敢來我們三人這里。
“你們先休息一下,我來幫你們護法。”沒有經歷什么大戰(zhàn)但保持著自己體力總不會是什么壞事。
“恩?!鄙蚯镡屯跬笫咫p雙點頭。
我靜靜觀察著四周的人群,從我們這里跑出去的胖子已經沒有敵手了,大多數(shù)的人對他退避三舍,不敢上前爭鋒,一巴掌拍飛一個人的場面實在是太震驚了。
拄拐老人看著比武臺上的人好像并不多了,拍了拍手掌,本來壞繞他的十幾個人通通應聲倒地,我靠著自己強化過的目力看到那倒下的十幾個人身上各爬出來一只小蟲子。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斷被網(wǎng)絡小說熏陶的我立馬想到了一個字——“蠱?!?br/>
這些蟲子和網(wǎng)絡上說的那些蠱不是很相似么。
經過胖子、拄拐老人、剔骨、玉虛、持槍少年、黑袍三人組、還有一名看起來和王同大叔差不多年齡的大叔的清理,整個比武臺上就剩下了我們這幾個人了。
還有那個另類獨行的邋遢的年輕人,這樣算來比武臺上只剩下了十三個人,這可是與原本的十八強差了五個人呢。
剔骨和玉虛也發(fā)現(xiàn)了周圍大多數(shù)的比賽已經結束,都停下了戰(zhàn)斗不斷注視著對方,眼神中都可以摩擦出火花了,他們兩真正的戰(zhàn)斗其實還沒有開始。
在比武臺下一個白須白眉,穿著道袍的老者摸了摸自己的長胡子,笑道,“看來這次的萬門會實力差距還真是大啊,臺上連十八個人都剩不下來,那么這次的規(guī)矩也得改改了?!?br/>
他找了一個穿著玉虛門衣服的弟子,那弟子一看到是這老者立馬恭恭敬敬的,老者在他耳邊低估了幾句,那弟子帶著慌張的神色匆匆跑向了裁判席上。
跟著裁判說了幾句什么,裁判大叔咳嗽一聲,用話筒講道,“我宣布這次萬門會第一輪比賽結束,現(xiàn)在場上還剩下十三人,這十三人正式進入下一環(huán)節(jié),由于這次比賽剩下的人不滿十八人所有下一輪的規(guī)則有少許變化。。。。。?!?br/>
“等等!”黑袍男子舉高了手,大喊一聲打斷了裁判講話,“并不是十三個人?!?br/>
在所有人疑惑地目光下那黑袍人把另外兩個黑袍人的袍子一拉,露出他們原本的面目。
青面獠牙!真的是青面獠牙,我第一次見這樣的人,鐵青色的膚色,茂盛的體毛覆蓋了全身,等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一眨也不眨,雙眼之中滿是死氣,沒有正常人該有的色彩,長長的指甲宛如十把鋒利的匕首。
那裁判的應變能力也算是快,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裁判很快從那兩個青面獠牙的面目中掙脫出來,“沒想到是趕尸人一脈的弟子,那么,就請比武臺上的十一位參賽者調整一日準備進行接下來的比賽?!?br/>
趕尸人?我端詳了那兩只青面獠牙的“人”,那個黑袍人是趕尸人的話,另外兩只櫻就是僵尸了,這萬門會還真是什么都有啊。
那個坦克一般的胖子,僵尸,蠱術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不過要說更亂更扯淡的應該是我和沈秋怡兩個三國轉世之人吧。
聽到比賽結束,沈秋怡和王同大叔也退出了冥想。我一揮手,撤掉了壞繞我們的風墻。
“我們下去吧?!蓖跬笫逭酒饋砻黠@松了一口氣。
“這就結束了?”我有點不敢相信我們就這樣把第一輪的比賽給結束掉了。
大叔有點汗顏,“不然你還想怎么樣?這次萬門會的水準已經很高了,這幾十年來我華夏無數(shù)真正強大的已經不多了,前一次的比賽能看的根本沒幾個,大多都是來湊個數(shù)。這次萬門會好像拿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所以好多隱世不出的老家伙也都跳出來了?!?br/>
“不得了的東西?”我有些好奇是什么東西有這么大的魅力能吸引出這么多強大的家伙。
“我也不知道?!贝笫逡宦暱嘈Α?br/>
“大叔你什么都不知道來參加什么?”我沒好氣地說道,這個大叔還真是一問三不知。
王同大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只是為了那百年血參來的,其他的我也不是很在乎。”
我嘆了口氣,這大叔也是個可憐人,我和沈秋怡的原本目的是為了去玉虛門和讓大叔拿到那百年血參,要是為了那個獎勵去參加比賽反而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大叔,走,我們去好好搓一頓,我們這也算完成這次的目標了,好好慶祝一下吧。”我的手搭上了大叔的肩膀。
“好?!贝饝荣惔笫遄匀皇情_心。
“你請客。”我一笑。
大叔臉瞬間就黑了。
中午的時候我順利又蹭了大叔一頓吃的,準確的說我們這幾天吃喝不都是大叔請我們。下午沈秋怡又獨自一個人出去,逛街是女人的天性,這個小鎮(zhèn)上的東西稀奇古怪都吸引了沈秋怡的注意力。
大叔一進客棧就進房修煉,接下來的比賽對我們都很重要,我很怕接下來的比賽會遇到大叔,但我們和大叔都和默契地沒有提出這個問題。
我則是走到客棧的后院,這是專門給靈能者準備的客棧,后院就算是一個大型的訓練場了。
我在兵器架上隨手挑了一把劍,甩了幾下,完全沒有我的凌風匕順手。我的凌風匕可是跟我溝通過,并且臣服于我了。
這把劍只是凡器,我不屑和它溝通,這是公用訓練的劍,如果我把煉制自己劍,別人還怎么用,而且每一次用心眼和都會耗費極大的精神力,這把劍估計都沒有劍靈的,我才不會為這種劍耗費精神力。
拿著劍隨意比劃了幾下劍招,一劈、一砍、一掃、一撩,這些都是老校長給我那本《基礎劍技》上的劍術,不是什么高深的劍招只是最普通的劍招而已。
現(xiàn)在我光有了心眼卻一點不會劍技,根本無法連成玉虛門的劍心,只有當我的劍技能和我的心眼達到一個層次的時候我才能領悟真正的劍心。
“閣下的劍技真的是不敢恭維?!鼻謇涞穆曇舯P旋在后院的上方。
好熟悉的聲音,我抬頭一看,白色的袖袍隨風飄動,手中持著一把木劍,兩道劍眉英氣逼人,星辰般的帶著一股憂郁的氣質,這個人正是玉虛,我名義上的大師兄。不過他跑到我這里來干什么,作為一個大師兄不應該在玉虛門被各種肥環(huán)燕瘦的師妹給包圍著,怎么還有空來找我?
“我的劍技如何也輪不到你來說吧?!蔽也皇呛芟矚g自己的劍技被別人指指點點的,何況還是比我?guī)洠任已b逼的人。
“哼,我只是不希望我玉虛門的劍心被這樣浪費而已?!币坏览浜?,帶著一絲怒意。
“什么劍心,我不明白?!蔽议_始裝傻,我還不想讓這個大師兄知道我的身份。
如果讓他知道我的身份,或許他會帶我上山,但是這樣我就不一定能完成那個比賽了,我還想和那個剔骨交手,不為了什么,只是單純看不過他那個羞辱人的手段而已。
“別裝了,我玉虛門的劍心我怎么可能會看錯,師父說了,近期可能有一位師弟可能會來拜訪玉虛門,在臺上我就注意你很久了,利用著劍心去觀察別人的行動,卻不會劍心去御劍,只是粗俗懂一點心眼的方法?!?br/>
大師兄玉虛的話里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玉虛門里幾乎沒有幾個弟子能練出心眼了,徒有天賦卻不肯多加練習,很多師弟師妹都沉浸在這山下的武斗鎮(zhèn)中,貪戀紅塵美景耽誤了自己的修行。
師父近幾日跟自己說會有一個在外失散多年的師弟將要回歸師門,玉虛在比武臺上就發(fā)現(xiàn)了我在使用心眼,心中頓時一喜,自己終于有個上進的師弟了。在比武時候不方便相認,玉虛就打算比武之后來找這個師弟好好指導一番。
只可是我還不知道其中細節(jié),以為這師兄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看玉虛一下點破了我的心眼,也不想再裝下去,“師兄,其實我。。。。。?!?br/>
玉虛一擺手,“你的事師父已經跟我說過了,你要是真要想上山的話還是要贏了這次的比賽,不然也不符合規(guī)矩?!?br/>
看來這個師兄也不是太難說話,并沒有阻止我上山的意思,我點了點頭,“師兄,我明白了,師兄還有什么事么?”